决心之言(第2/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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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还有一支十分隐秘的力量，名叫‘天影卫’，由皇帝亲自指挥，修炼一种神秘法诀《冰心咒》。咒语一旦开始练习，人就会失去感情，变成完全忠于命令的机器，唯一的解咒方法是以赌咒之人的心血入目才能唤醒。

欧阳玉来到父亲书房门前，刚要敲门，就听到屋内父亲的声音：“进来吧。”她放下手，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进。

进屋后，欧阳玉看到父亲正站在长桌后负手而立。

“爹。”她低头叫道。

“你坐吧。”欧阳战天说。欧阳玉没有动，父亲站着，她怎敢坐下。欧阳战天扫了她一眼，继续问：“我听说你从外面带回来一只战兽，可有此事？”

欧阳玉抿了抿嘴唇，低声答：“是。”

“是何处所得？”欧阳战天追问。

欧阳玉贝齿轻咬下唇：“一位好友寄存在我这里的。”

“好友？”欧阳战天的声音提高几分。

沉默几秒，欧阳玉低声重复：“是，一位好友……”

啪！一声巨响，随后传来木屑散落的声音，一块桌角落在欧阳玉脚下，断面如齿。欧阳玉闭上嘴，不再说话。

欧阳战天的声音传来：“你平日任性些倒也无妨，只是你要时刻记住，你是我欧阳家的子孙，可知道？”父亲的声音渐渐严厉，最后几个字带着呵斥。

欧阳玉攥了攥拳头，声音有些颤抖：“玉儿……时刻谨记在心。”

“我看你是全忘到天边了！”欧阳战天的声音忽然提高，厉声呵斥。

欧阳玉猛地跪在地上，哽咽道：“父亲，您责罚我吧。”

“责罚？责罚若是能让你改正，你就不姓欧阳了！”父亲继续呵斥，声音却低了几分。屋中沉默片刻，欧阳战天深吸一口气：“你一五一十给我说一遍，若有半点隐瞒，我定不饶你！”

欧阳玉跪在地上，缓缓讲述这几年的经历：从一开始的战斗，到后来赌气要对方和自己对练，再到第一次知道自己犯错、学会考虑别人感受；接着是凌墨家中遭难，深夜进院道歉，以及在学院的点点滴滴……她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欧阳战天静静站在原地，仔细听着，看着女儿脸上偶尔闪过的柔情、笑容，最后脸颊通红地讲述学院中的事，忽然发现自己有些不认识眼前的女儿了。看着女儿脸上洋溢的幸福和毫不避讳的勇气，他竟生出深深的自责。

这时，欧阳玉的脸上变得痛苦，开始讲述树林中二人再次相见的经过。欧阳战天看着女儿的神情，心中也一阵刺痛，他转过头不再看女儿的脸，强忍着心悸听完讲述。

欧阳玉讲完后，抬起头静静注视着父亲。

欧阳战天叹息一声，转头看着她，缓缓道：“你和那小子是什么关系？”

被问到关键处，欧阳玉瞬间面红过耳，轻声道：“我……我想和他在一起。”

父亲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良久后说：“如你所言，他现在已经……”说到这里停顿一下，下意识回避那个让女儿伤心的字眼，继续道：“我给你五年时间，如果五年后他没有恢复，你……也不能再任性了！”

欧阳玉惊讶地捂住嘴，看着父亲有种不真实感。父亲看着她，冷声道：“看我干什么？去吧。过些日子就是大考了，要是给我丢了脸，就自己来领罚。”

欧阳玉展颜一笑，慢慢退出父亲的房间。

初冬落雪，房间内已升起火炉，一缕清冷的日光透过窗户照在欧阳玉的闺房内。她走到墙边，轻轻抚摸挂在墙上的一把巨剑，剑上刻着‘断日流光’几个字。

转过身，欧阳玉走到梳妆台前，从暗阁中取出一个檀香木盒。打开木盒，一股淡淡幽香飘散，她从中取出那块封存着凌墨残魂的青玉，置于掌心轻柔抚摸，细细品味着青玉传来的丝丝凉意。

一幕幕往事如同幻灯片在脑海中浮现，欧阳玉微笑着轻声说：“你要快点醒来，我会永远等着你。”

一滴眼泪落下，带着温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