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还有什么都一并说出来吧(第2/2 页)

她靠在车窗边，望着远方，神色平静。

“这一生，我都在与赵景辰对抗。”她缓缓道，“如今，我终于赢了。”

夜无尘看着她，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敬意。

他知道，苏绾终于从那段血海深仇中走了出来。

她不再是那个被仇恨束缚的苏绾，而是真正自由的苏绾。

马蹄声渐远，阳光洒落，映得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晨光之中。

这场恩怨，彻底结束了。

而她的新人生，才刚刚开始。

**御书房，黄昏。**

赵景辰立于窗前，目光沉沉，望着天边最后一抹霞光。他的神色平静，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疲惫与沉重。手中，握着一封密信，纸张已被他捏得微皱。

李德全站在一旁，不敢出声。他知道，陛下这几日心绪不宁，皆因一人。

“她快到了吧？”赵景辰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李德全忙答：“是，宫门外已传来消息，苏小姐的马车已入东华门。”

赵景辰缓缓点头，转身，走向案前，坐下。

“传她进来。”他淡淡道。

李德全应声退下。

不多时，苏绾踏入御书房，脚步轻缓，神色如常。她一身素衣，未施脂粉，却比从前更添几分清冷。

赵景辰望着她，目光复杂。

“你来了。”他轻声说。

苏绾微微屈膝行礼：“臣女见过陛下。”

赵景辰眉头微皱：“你还是……这样称呼朕。”

苏绾抬眼看他，目光平静：“陛下是君，臣女是臣，该如何称呼，陛下比谁都清楚。”

赵景辰沉默片刻，缓缓道：“朕今日召你来，不是为了听你如何称呼朕，而是有话要说。”

苏绾静静站着，没有开口。

赵景辰继续道：“朕知道，你已决定离开京城。朕……想留你。”

苏绾微微一怔，随即轻笑：“陛下，您知道的，我这一生，不会再留在宫中。”

赵景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痛楚：“朕知道。可朕……还是想留你。”

苏绾沉默。

赵景辰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声音低沉：“苏绾，朕这一生，做过许多错事。杀苏家，是朕最悔的一件事。可朕更悔的，是放过了你。”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若死了，朕或许还能心安。可你活着，朕便永远无法忘记那场血。”

苏绾看着他，目光平静：“陛下，您后悔了，可这悔意，来得太迟，也太轻。”

赵景辰苦笑：“是啊，太迟，也太轻。”

他缓缓伸出手，却终究没有触碰她，只是低声说：“你走之前，朕想告诉你一件事。”

苏绾微微蹙眉：“什么事？”

赵景辰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当年，苏家之案，不是朕一人所为。三皇子赵景睿，确实参与其中，但真正的幕后之人……是朕。”

苏绾眼神微动，却没有惊讶。

赵景辰继续道：“朕当年，为了稳固皇权，借三皇子之手，铲除苏家。苏家权势滔天，若不除，朕的皇位不稳。朕……亲手策划了一切。”

他看着她，声音颤抖：“苏绾，朕知道，这不会改变你对朕的看法。但朕想让你知道，朕从未推卸责任。朕愿意为苏家的死，付出代价。”

苏绾静静听着，良久，才缓缓开口：“陛下，您今日说这些，是想求我原谅吗？”

赵景辰摇头：“不，朕知道，你不会原谅朕。朕只是……想让你知道，朕从未逃避。”

苏绾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她终于缓缓道：“陛下，您后悔了，可这悔意，来得太迟，也太轻。”

赵景辰苦笑：“是啊，太迟，也太轻。”

他缓缓后退一步，声音低沉：“你走吧。朕不会留你。”

苏绾微微一怔。

赵景辰继续道：“你这一生，都在与朕对抗。如今，你赢了。朕……也该放你走了。”

苏绾看着他，良久，才缓缓点头：“谢陛下。”

她转身，准备离去。

赵景辰望着她的背影，声音低沉：“你还会回来吗？”

苏绾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陛下，我这一生，不会再入宫门。”

赵景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痛楚。

他知道，她不会回来了。

她的心，早已死在了那场血雨腥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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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夜色渐深。**

赵景辰独自漫步在御花园中，步履缓慢，神情恍惚。夜风微凉，吹动他的衣袍，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沉重。

他停下脚步，站在池边，望着水中倒影。那张脸依旧威严，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疲惫与沉重。

“她走了。”他低声喃喃。

李德全站在他身后，不敢说话。

赵景辰缓缓闭上眼，声音低沉：“她终于走了。”

李德全低声道：“陛下，奴才斗胆问一句，您……真的放她走了？”

赵景辰睁开眼，目光幽深：“朕还能做什么？她不愿留，朕强留无益。”

他缓缓转身，望向远方：“她这一生，都在与朕对抗。如今，她终于赢了。”

李德全低头不语。

赵景辰继续道：“朕曾以为，杀了苏家，就能断了她的根。可她活着，便成了朕心头的一根刺。如今，刺拔了，血也流尽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她走了，朕的心，也空了。”

李德全听着，心中竟生出一丝怜悯。

他知道，陛下是真的悔了，也真的……失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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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僻宅院，数日后。**

夜无尘站在院中，神色凝重。

“小姐，陛下近日频繁召见沈大人，朝中风向已变。”他低声说道，“三皇子赵景睿已被贬为庶人，流放边疆。朝中旧臣纷纷被清算。”

苏绾站在窗前，望着远方，神色平静：“赵景辰终于开始动手了。”

夜无尘皱眉：“可陛下为何迟迟不动太子？”

苏绾轻笑：“因为他知道，太子不是主谋。真正主谋，早已死去。”

夜无尘沉默片刻，低声问：“那我们呢？”

苏绾缓缓转身，目光坚定：“我们，也该离开了。”

夜无尘一怔：“离开？”

苏绾点头：“是时候了。苏家的冤屈已昭雪，我苏绾，也该为自己活一次。”

夜无尘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敬佩：“小姐，您终于放下了。”

苏绾轻轻一笑：“我没有放下，我只是……不想再被过去困住了。”

夜无尘郑重地点头：“属下随您。”

苏绾望向远方，眼中终于露出一丝释然。

这场恩怨，终于结束了。

而她的新人生，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