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下人也是人

严卿听闻自然是不敢含糊对待，点了点头上前就切上了苏叶黎的脉搏，段臻直直立在一边，一脸关切地盯着严大夫，等待他的确诊。

“哥哥。”段启明走上前，段臻似乎充耳不闻，段启明不甘心地说道：“哥哥，小菊说，沐浴的水已经准备好了，叶离有大夫照看，不如我们走罢。”

段臻却是不动，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声：“下人也是人。”

只一句，段启明就嘘了声，可是躲在袖子里的小拳头，却是紧在了一起。

全府上下几十人，也没见哥哥如此在意过哪个人，这个又老又丑的女人。段启明看向苏叶黎的眼眸逐渐浑浊……

片刻过后。

“段将军，这位姑娘脉象虚弱，很是不稳，身体不加调养，劳累过度所致。”严大夫欲言又止，又补充道：“昏迷乃是胃痉挛所致，待老夫给姑娘开上方子，吃上两副，今后注意身体，就没有大碍。”

段臻点头，严大夫就闪到一边，不忘摇头叹气道：“年轻人啊！不好好进食，胃不出现问题才怪。”

段臻看着严大夫抓药离去的背影，回想着他的话中之意，目光继而转移到了苏叶黎的身上，若有所思。

“哥？”段启明再次出声，这次段臻应了一声，却不看他，走近苏叶黎的身边，拿过一块毯子，体贴地盖在苏叶黎的身上，视线在她的脸上停留片刻，继而起身退了一步。

牵起段启明的手就往医堂的外面走，段启明乖巧地跟着，正得意哥哥还是他的之时，就看到了严大夫去而复返的身影。

敢情段臻是料准了严大夫回来的时间了。

严大夫对段臻弓了弓身子，段臻目不斜视，却是吩咐了一声：“好好照料着，别让她那么疼。”

严大夫应了声是，待段臻走出医堂之后，他才进了里屋。

从袖子里面掏出方才开好的药方，斟酌着要不要把草药换些好的，疑惑的同时，将目光转到了倒在床铺上的‘老女人’。饶是他能把脉号出此女的年龄，却实在不理解，这黄脸姑娘，有什么特殊之处。

拿着药方斟酌再三，他还是决定换些好的药材，毕竟将军临走前仔细吩咐了，这姑娘，可不比其他下人。

“来人，快去熬药。”严大夫扬了扬嗓子，便有下人出现拿着药方走了。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放弃了给他针灸止痛的打算。

次日一早，段启明与段臻兄弟两个一起吃过了早膳，段臻叮嘱段启明好好听先生的话，之后目送弟弟乘马车离开。

“将军，今日可还去校场？”看着从院外走进府里，跟在段臻不离左右的青炎恭敬地询问道。

段臻点头，待到青炎收拾妥当之后，段臻却把手中的书籍全部堆到了青炎的手上，同时吩咐着：“练兵的事就交给你了。”

青炎一头雾水看着自家将军，只看将军回了府中，往医堂的方向走去。他疑惑地挠了挠头，自个家的将军，可是从来都没有偷过懒，今儿个居然不去练兵场，难道是身体不适？

看向段臻的背影步履矫健，脊背挺直，就差脚下带风，青炎摇了摇头，自顾地上了马，驭马离开了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