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梦中惊悸(第1/2 页)
“刘仵作,你来看看,这包酒饭可是与那装尸的罐子里面所盛的酒饭一致?”
待到刘仵作进入正堂后,韩县长遂将阿南呈上的那包酒饭递与了他。
“唔...”
刘仵作双手接过,凝眉查看了一番,便将酒饭拿于鼻前嗅了嗅,又伸出手指来捻了捻。
老�1�9见状,不由咽了一下唾沫。
原来昨日他们几人待在后院酒窖里半天不出,便是为了搜集我扔掉的酒饭啊!
早知如此,我那夜便将此物扔到别处去了。
不过,光凭一堆酒饭,他们亦查不出甚吧?
“回韩县长,这些酒饭应当与罐子中的那些一致,只是,因着与外界接触过一些时日,早已发酸发霉,没了酒香气。”
就在老�1�9于心中百思千虑之际,刘仵作的声音忽然传来,打断其思绪。
那又如何?
他抬眸看向刘仵作,不以为意。
“如此看来,行凶者定是在阿南他们开始捂酒饭后,才动的手。”韩县长推断。
“且是在第一锅酒酿造之前。”黄县丞补充道。
“那凶手的作案时间应当是在元旦之前。”韩县长又道。
呃...
听闻此话,老�1�9又挪了挪屁股,愈显不安。
“请问,死者的身份可有查出?”陈重曲凝眉问道。
韩县长随即看向刘仵作,询问道:“刘仵作,可有进展?”
“死者面部曾遭受过多次重击,已然看不清原有的相貌,下官只能尽力修缮,再绘出一张较为神似的画像出来。”刘仵作皱眉道。
“那死者的身上还有其他物什可供辨认其身份吗?”韩县长又问道。
“回大人,死者身上并没有任何财物,以及其他可用以辨明身份的物什,不过,仅从死者还未腐败的衣物可以看出,其生前定是掣襟露肘,甚至有可能四处游荡,居无定所。”刘仵作推测。
“唔..黄大人,那你便寻着刘仵作提供的这条线索,去侧重查一查。”
韩县长思忖一番后,便看向一旁的黄县丞,吩咐了一句。
“是!”黄县丞立即拱手。
“刘仵作,请问,死者生前可有喝过酒?”陈重曲忽然问道。
“不曾,死者生前进食不多,仅以粗面食果腹。”刘仵作摇头道。
“那死者是如何身亡的?”陈重曲又问道。
“硬物打击致死,但具体的凶器,尚未确定。”刘仵作说道。
“身上没有其他伤口吗?譬如刀伤之类的。”
“没有。”
“我明白了,多谢。”
陈重曲点点头,便垂首寻思起来。
“陈东家,我听尹通判说,在这起案件发生前,你们温德丰似乎还遭遇过其他事情,可能与本案有些关联,还望你如实相告。”韩县长看向陈重曲,正色道。
“是!”
陈重曲随即起身,拱手垂首后,便将“耗子酒”事件,以及张三行窃之事详尽道来。
“耗子酒?”
听得此事后,韩县长不由头皮一紧,喉咙亦是上下滚动了一番,才缓缓道:“这么说,此人很有可能还潜伏在你们的酒坊内。”
言罢,他便扫向在座众人,虎视鹰瞵......
“如何?可有查到死者是谁?”
在家等候多时的陈母,在见到姚陈二人归来后,便立马迎上,着急询问。
“没有,只知那人很有可能是一名上了年岁的荆钗布衣者。”
陈重曲摇了摇头,凝眉而语。
“荆钗布衣者...”
一旁的荔枝垂首蹙眉,心情难以言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