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自杀”闹剧(第1/2 页)
“唔...”
“东家,你醒了?”
在一旁守候整宿的缸子,见陈重曲缓缓苏醒,遂赶忙起身,叫来酒儿备醒酒汤。
“我..我在哪儿?”
陈重曲微虚双眸,扭头看向周围,仍旧迷糊。
“在你房中。”
缸子拿过桌上的温水,将陈重曲搀扶坐起后,便将水杯递与了他。
“房中?”
陈重曲接过水杯,一口饮尽后,再次打量着周遭的物什。
“子碧呢?”
待看到窗前几上的那对紫砂杯后,陈重曲立即清醒,一把拽住缸子,急切询问。
“夫人她..没有找着。”
缸子咬了咬唇,才皱眉而语。
“我要去找子碧!”
说着,陈重曲便翻身下床,撒着鞋履便匆匆步出。
“呀!”
砰——
闷头直冲的陈重曲恰与送醒酒汤过来的酒儿撞上,汤碗随之撞落,汤水溢满一地。
“酒儿!”
缸子见状,急忙上前,将摇摇欲坠的酒儿拉住,又伸手去扶住陈重曲,“东家,你没事吧?”
“呃...”
陈重曲后退两步,抬手拍打着隐隐作痛的额头,难受不已。
“东家,可是头疼?”酒儿凝眉问道。
“酒儿,你..你可知子碧会去哪儿?”
待缓过之后,陈重曲才捂着脑袋,喑哑而问。
“不晓得。”
酒儿摇摇头,抬腿迈过地上的破碗碎片,便与缸子一道,将陈重曲扶回了床上。
“酒儿,你好生想想,子碧与豆娘在离开宜宾后,会去往何处?”陈重曲看向酒儿,再次问道。
“这...”
酒儿蹙眉皱额,面色为难地看向缸子,后者随即点头示意,让其速速回答。
好吧,随便蒙一个。
对上陈重曲炙热而期盼的眼神后,酒儿于脑中飞快地寻思了一番,才说道:“以夫人的喜好,应当会去往盛产名酒的地方。”
“盛产名酒之地?”
闻言,陈重曲眸光骤亮,并作势要再次起床,不过,却被缸子给一把摁下。
“东家,你又要去哪儿呀?”
“我去书上查查看,我朝现有的名酒产地还有哪些。”陈重曲兴奋道。
“东家,我去查吧,你好好歇着。”酒儿忙道。
语毕,便转身去陈重曲的书柜前翻看着上面摆放的书籍。
“查仔细咯!”陈重曲伸着脖子喊道。
“是!”酒儿赶紧点头。
“东家,我去给再盛一碗醒酒汤吧。”缸子说道。
“嗯。”
陈重曲点点头,见酒儿在认真查看,便放心地靠于床上,轻揉着眉心,回想着那些姚子碧曾提及过的名酒胜地。
“茅台...”
少顷,他忽然记起,姚子碧曾言,未能品尝过酱香曲酒,甚为憾事。
“东家!”
就在他思路渐清之时,酒儿悄然行至床边,垂眸看向他,“你真想找回夫人吗?”
“当然想!”
陈重曲立马点头,神情毋庸置疑。
“是想找回姚子碧,还是小丰子?”酒儿又问。
“当..当然是姚子碧。”
陈重曲凝眉,不知酒儿所问何意。
“是温德丰的当家夫人姚子碧,还是你的妻子姚子碧?”酒儿继续问道。
“你这话何意?”陈重曲双眉紧皱。
“我只是想知道,东家心里舍不得的究竟是谁。是温德丰的女主子,亦或是你的妻?”酒儿正色道。
“子碧既是温德丰的女主子,亦是我陈重曲的妻!”
陈重曲看向酒儿,郑重其事。
“呵!”
酒儿见状,不由冷笑一声,“你还是没有看清自个儿的内心。”
言罢,便丢下一头雾水的陈重曲离开了房间。
“不是说要帮我查名酒产地吗?”
呆愣片刻后,陈重曲随即冲大门的方向喊了一句。
砰——
不过,回应他的只有重重的关门声。
“夫人,你的决定没有错,是该离开这个缺心少肺的陈重曲。”
转头看了一眼姚子碧紧闭的房门,酒儿喃喃自语。
“呼...”
一碗醒酒汤下肚,让陈重曲彻底酒醒,他揉了揉仍旧发胀的额头,便起身坐起,怅然若失地盯着窗外,看着树上的鸟儿飞来跳去。
“连小鸟都是成双成对,而我却成了孤家寡人。”
自嘲一句后,陈重曲便下床更衣。
“呃!”
对着铜镜梳理发髻的时候,瞅着自己满是脏污,又胡渣横飞的脸庞,陈重曲吓了一跳,急忙拿过一旁的小刀,刮起自己的胡子来,“难怪飞叉叉会把我误认为乞丐。”
“若是子碧瞧见我现下这副模样,定会插着腰,冲我嘲笑一番吧?”
“啊!”
想到此,他的手一抖,刀锋划过脸颊,当即划出一道血愣子。
“嘶...”
看着鲜血顺着伤口流下,很快染红小半张脸,他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匆忙扯过面盆架上的帕子擦拭。
“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