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东蜀也抢亲(第2/2 页)
那剑落下,断了罗桑一缕长发。
罗桑未动,神眸轻凝云溪:“对末将而言,姑娘是上宾,要杀要剐皆是姑娘的意愿。罗桑只是在这里守着姑娘,并不会多做些什么。只是今日,西州劫了北渊东宫,而王爷劫了西州,不过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姑娘自知这亲成不了,还要迎难而上,倒也是风趣。”
如此情景,罗桑如此话语,确实是惹怒了云溪。
画凉在身侧重伤,云溪已然无法再停留下去,她只想寻一处安宁的地方替他疗伤。而现在,半空之上的二人对峙着,云溪心神不宁。
从认识宁西洛的那一刻开始,她便没有见过宁西洛能与人对峙如此长久。
但……颜冥不同。
云溪眉梢紧皱,半空之中那凤眸中的冰寒落于云溪眸色中。
云溪怒言:“这里是北渊,西州与东蜀如此放肆,到底是无惧洲国之乱!”
罗桑冷笑:“无惧。”
“东蜀任由颜冥如此?而不怪罪下来?”
罗桑因此话却是愕然一瞬,转身便轻掠了云溪清冷的容颜:“你并不了解东蜀,也不了解王爷。姑娘所问一切,皆不是该问的。只要姑娘在这里耐心等着,便是结果。”
即便颜冥的对手是宁西洛,罗桑也未曾有任何担忧之色。
想到这里,云溪带着画凉依靠于墙边一侧,凝神于宗庆府那碎瓦之上——
宁西洛身形微动,以从半空落下,而颜冥则至于高空之位垂眸凝着宁西洛,妖冶笑意未曾落下。
于春末,宗庆府内树枝茂盛,落叶却因二者而落。
那些碎叶形同锋利的刀刃朝着宁西洛而去,上千片碎叶形成一股洪流而来,铺天满地,即便是再好的身手也无从躲过。
这时,堂内老皇帝已形容枯槁。
如此情境,以颜冥的内力,宁西洛定然不会轻易躲过,更何况击落这些东西。甚至是云溪都不知宁西洛会如何做,而此时,堂内被宁西洛脱掉的喜服却被他内力吸入掌心。
那喜服张开,在宁西洛手心中竟急速地转动着!
将内力灌入衣中,以衣承接那些落叶的锋利,所有危险被全部挡住!
云溪惊诧地看着宁西洛,而他,却是轻看云溪:“跟他,还是跟朕?”
风不动,衣落。
宁西洛静静地凝着颜冥,冷冽的眸无任何颜色。
云溪握紧画凉,已然不知该向何处逃。
无论是谁,她皆不愿!
颜冥跳入院中,轻轻伸个懒腰,唇角勾笑:“一个是要杀她的人,一个是要救她的人,你说她会选择谁?”
正午吉时早已过去。
这里人皆躲在堂内,落叶带了禁军的血撒慢院子。
风掠过云溪那苍白的容颜,清澈的眼眸于刘海之下隐藏着。
云溪轻抚着画凉的背。
所有人将盯着云溪。
云溪却抚着怀中之人,轻声道:“若要带走我,便带走我的尸体。这便是我给你们所有人的回答,也是我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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