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秘密不再是秘密(第2/2 页)
顾生言回过身,对着楚临安轻轻俯身:“在这里,奴才便替皇上谢过公子了。”
顾生言悠悠看了青鸾已昏睡的模样,便退出了这飞霜殿。
那里,千水阁在等他:“可无碍?”
“无碍。”
顾生言笑着,便随千水阁朝着养心殿而去。
每一步,顾生言都在看着这犹如囚笼一般的皇宫,或许对于他们这些奴才而言是囚笼,可对于二姑娘而言却是家。
这里,是知属于战神的家,也是属于她的归宿。
若非无缘,又岂能相见?
她是谁,真的需要一步步解开吗?
他想,不需要。
自文治帝爱上云溪的那一刻,便不需要知道她是谁了。云溪一步步的计划,一步步的筹谋,谁看不出她的想法?
若文治帝不介意,她早已死在了那深宫之中。
顾生言不知,文治帝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二姑娘的。或许是从他还是小板凳的时候,那时皇帝带着张良去了国公府,又急匆匆而回的时候便开始怀疑了吧。
那时,他便在龙撵之侧俯着身。
云溪——画溪,文治帝自见她第一面便怀疑了。可画溪的尸首还在养心殿,高高的帝王不允许自己疑心心爱的女子变成了她人。
因为深爱,所以从不深疑。
那时在画家军营,北渊入侵之前,云溪的面具便在脸上,可那高高的帝王却不愿去揭开。是怕看到画溪的那张脸,是吗?
南岳民间皆在传——战神在温念妤成婚那日出现了,这些消息,西州不会不知。云溪的脸变成了如何般模样,西州也不会不知。
文治帝怕自己怀疑的是对的,也怕自己的怀疑是错的。
自是深爱画溪,又岂能爱上别人?或许有一瞬,文治帝怕的自己的“移心”吧?
文治帝不允自己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可还是希望那个别人便是画溪。所有的证据都堆在了眼前,可他又不知如何面对。
画府八十八口性命,她真的能原谅她吗?
所有的一切在画溪苏醒噶然而止。今日的试探,也是最终的一个结局。那假画溪给了文治帝一个彻底解脱的理由,一个肯定的理由。
无论云溪是不是画溪,那高高在上的帝王都离不开她了!
在文治帝做出接楚临安进宫的决定之时,想必他心中已经作出了答案,画溪为假,他的心却为真。
帝王侧,再也换不得别人,只能是云溪。
漫天霜雪。
顾生言呆呆地看着养心殿的方向:“做奴才的,看透不说透,等着主子的命令便好,明白了吗?”
千水阁不解:“倒也不是不明白,只是疑惑。”
“那便留在心里疑惑。”
顾生言笑笑,对着千水阁俯身,便朝着养心殿阶梯而上。
屋内寂静,他俯身于门前微微叩响了门:“奴才去过飞霜殿了,青鸾姑娘性命已经无恙了。”
“无恙便好!”
殿内,云溪欣喜声音传来。
再后来,皇帝却没有说话,反而云溪的声音在一度若有若无的传来:“你怎么不让他进来?今日若是无事宣召了,还是让顾总管去休息吧。”
“你很关心顾生言?”
“今日瞧见他眼底的黑,想必是熬夜熬的。”云溪声音淡淡,却也带了一分笑意,“你怎么生气了?这眉头皱着总归是不好看的。”
“朕问你,很关心顾生言?”里面,皇帝的声音带着一分不悦。
“他代替张良跟了你这么久,你不关心吗?”云溪若有若无地问着,反而没有听出皇帝话里话外的意思。
顾生言瞬间脸色僵白,这一分怒他自是看得透是什么意思。
皇帝他——妒了!
继而,顾生言直接跪在了养心殿外,轻声道:“奴才这便去下面跪着。”
东风寒,萧瑟冷,主子怒了,受冻的只有奴才。
顾生言叹气。
只是他刚转过了身,便又听到了云溪一句不满:“他才多大,小孩子正在长身子跪什么跪。那日你便是让羽声跪坏了,现在还打喷嚏。”
“朕现在便杀了他!”
皇帝一声,吓得顾生言又跪了下去。
“宁西洛!”云溪怒道,“你若是再恐吓我,我便跟你和离!”
许久之后,顾生言没听到里面再传来声音,反而是寂静的出奇。顾生言刚站起身的刹那,便听到了皇帝的怒气之声——
“顾生言,将云溪拖出去砍了!”
再然后,里面便传来了非常奇怪的声音。
顾生言擦了擦额角的汗,只是回眸间便看到有侍卫直接上前,正预打开养心殿的门——
顾生言拽住了他:“你们做什么?”
那两个侍卫皱着眉:“不是说砍了云溪姑娘吗?”
“……”
刀光一闪——
养心殿内,一把匕首再度穿透了那窗户,嵌入了侍卫脚下的地板。那两个侍卫直接后退,脸色僵白地跑开了。
顾生言掩住了脸,却是觉得今日的风好喧嚣,而他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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