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生的好不如嫁的好(第1/2 页)
蒋依依明知故问,并未下逐客令。
今日那一剑,勾起她脑中许多往日的回忆。
“我们还从来没有好好喝过一次酒。不如今晚忘了恩恩怨怨,你我大醉一场,爱恨情仇明日再言。”
李舒玄从桌上捡了个杯子,斟满酒,抬眼盯着蒋依依那双未夹杂一丝敌意的墨眸,心情较好。
这女人向来看他眼中只有狠厉,如若不然,就是她那无时无刻都不减的傲气。总之,他们之间只有陌生和防备,难得此时没有,这很好。
“淮安王若是耍酒疯怎么办?”
蒋依依并未端起酒杯,而是玩笑的嘲讽了句。端木昭命根的事,除了他李舒玄外再没人能干的出来。
“你个一杯就倒的量,也敢挑衅本王?谁给你的勇气?”某男不客气的回怼了一句。
“呵,王爷未免太过自信。”
蒋依依何时容得下别人在她面前放肆?
“这么喝也没意思,不如作诗行个酒令。”李舒玄向来对蒋依依的才华喜欢的很。
蒋依依点头答应,这倒也合她的心意。
别说,两个人在文学方面的兴趣,还真是一拍即合。但诗词方面的造诣却各有不同,李舒玄所作诗中尽是高瞻远瞩的大局观,而蒋依依的诗词中一字一句都在彰显她的傲气。
酒过三巡之后,李舒玄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块带血的玉牌,放在酒桌旁边。
“你腹中孩子并不是我害死的,当时我虽恼怒,却也在太上皇面前承认了这个孩子是我的。”
李舒玄醉醺醺的提起此事,蒋依依方才浑浊的眼神顿时便的明亮。
这已是他第二次解释了,上次也是他大醉后。
“秦婉婉家人的事,我也派人去查了,这个玉佩就是她母亲死时手中紧攥着的,必定是凶手的东西。只要查清这玉佩的来历,便知道当年是谁想害死你和太上皇。”
蒋依依闻言放下手中茶杯,伸手拿起那块玉佩在手中细细打量。
“我怎知你所言真假?”
“本王还不至于编造谎言来取信于你,不过是不想你再因这些琐碎事来恼我罢了。至于到底信不信,这也要看你自己的判断。”
李舒玄话音一落,又饮尽一杯酒,然后便起身离开。
毕竟也没少喝,醉的连身形都有些晃动。
蒋依依盯着眼前玉佩出神,这男人的话,几分信得?
夜色已深,蒋依依又多喝了几杯,于是便合衣趴在桌子上睡了。
第二天一早,小鱼便急急的将蒋依依叫醒了。
“哎呦我的主儿,您怎么还睡呢,快起来吧。惠妃娘娘和端木嫣来了。”
“她们来了,关我何事?你且别吵闹,容我在眯一会。”
蒋依依还没睡好,迷迷糊糊的抬手推搡着她。
“惠妃娘娘她们今天要商议淮安王生辰的事,您身为淮安王妃怎么能缺席呢。”
小鱼一边收拾着桌上的碗筷,一边焦急的催着蒋依依,再一低眼,看着手中的碗筷数量,顿时怔了怔。
昨晚上她走时明明只有她家主子一个人,怎么会有两双碗筷。
左不是她家主子做了不伦不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