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诡异吊角楼〈2〉(第2/2 页)
“尸臭!就是猪肉或是死狗,放时间长了,烂了臭了的那种腐肉的臭味。”
“呸呸!呸哟!你说点啥子不好?为啥子要用猪狗打比方?让人想起就作呕。”松旺狠狠的朝地上吐两口。脸色白卡卡的看着松杰。“我想,它一定是被你打伤了,才会流出那个东西。”
瞪大眼睛猛醒道:“喔!我想明白了,那些个砍脑壳的小妖怪,把你莫奈何,报复到我身上来了。真是些可恶的家伙!”
“别说了。快点找吧!还有二天时间,还得快马加鞭往回赶呢。耽搁不起!”
说话的当儿,下意识的伸手摸上头顶,拿下来,手上还有那种黏糊糊让人恶心的东西粘在手上。龇牙咧嘴,眯缝着眼睛,戏谑的将手伸到松旺跟前,
“不信你闻闻,是不是一股死尸味?”
松旺惊得目瞪口呆,一边挥手阻止松杰的手,一边将身子往外斜躲避着那股恶臭味的浸袭。厌恶的说:
“你讨厌!自己恶心还不够,还要让我也恶心。咱们快点离开吧!这地方太邪唬了。我这心脏可受不了了。”
松杰没答茬,把粘有液体的手放眼前细看,一阵恶心又涌上心头。烂着脸很是厌恶的说:
“一会儿我得到河沟里洗洗。把这恶心玩意儿带上路得恶心一路。”
“你砸伤的狐魅子是丝檐上的那个吗?”心有余悸的看着松杰问。
“应该不是。它受伤后往房梁上一窜就不见了。刚才在屋里的邪魔狐妖好几个呢。兴许被我的气势吓唬住了。不敢再跟我纠缠,也不敢动我的马喽。”
松旺被这番话吓住了。站在那里发愣。
“唉!你的马在那里,好在没跑远。”
松杰心里忐忑,回头看看自己的马,结结实实的拴在大树上。心里轻松了许多。
“你过去牵马吧,我在这里等你。”别叫那个东西再把我的马放跑了,时间全都耽误在找马上,还怎么回去向二奶奶交差?
松旺往前去牵马,松杰朝回返,来到树前解开缰绳,把马缰绳握在手里。远远的看着松旺朝低头吃草的马儿跑过去。
突然,松旺停下站在那里发楞。猛然抬头却是惊恐万状的样子,连声音都变得失去了人腔。大喊大叫的朝着松杰招手。
“松杰!你……你快来看!快!”
松杰二话不说,牵着马飞奔过去,眨眼间已经来到松旺跟着。松旺脸色煞白,正看着地上的三具白生生的骨头发呆。
松杰想:松旺虽然没有自己经历的事儿多,但大大小小的打杀场面也没少见,几付白骨而已,不至于吓成这样吧?今天如此失态,一定跟诡异的环境和丝檐上的狐妖有关。
松杰从容镇定的来到白骨跟前,用细布包裹好双手,先站在白骨边上细细的察看着地上的白骨。
三具白骨:一具是成年人的白骨,从个头骨格的粗细,初步判断为女性。另外两具是未成年孩子的白骨。大一点孩子的白骨根据身高判断大约六七岁的年纪,小一点孩子白骨大约只有四五岁。三具白骨有个共同的特点,甲状骨版上角和下巴部位都有骨头脱位或骨折的情况。
“这三个人都是吊死的,孩子还这么小,一定是大人要将他们吊死,要不然,他们哪里懂得上吊寻死的事?太可怜了。”松杰的眼神中闪着同情的光芒。“根据白骨的颜色,这三个人至少死了有七八年。你看骨头都被风吹日晒的发酥发黄了。”
见松杰镇定自若的分析着事情,松旺的情绪慢慢的稳定下来。暗暗为自己的胆小感到羞愧。听了松杰的分析后,大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
“噢!这三个人会不会是吊角楼的主人呢?”
松旺的话一出口,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一年前,吊角楼的娘儿三人明明被张老板接中阳城里居住了。而且还做了磨豆腐卖的营生。怎么会在七八年前就吊死了呢?如果他们真的都死了,那中阳县城里的娘三个又是谁?难道张士郡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认识了?
倘若不是吊角楼主的白骨,退一万步讲,他们没有死,活得很是滋润,方圆几十里外没有人烟,谁又会跑这么远来丢弃三具尸体呢?
根据张士郡孩子的年岁推断,七八年前他的大儿子的确就是六七岁,女儿也就是五六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松杰和松旺越分析脑子越乱,越想越惊心恐惧。再不敢往下想。
“走!回去禀报给二奶奶吧,二奶奶脑子精明,兴许一下子就想透彻了。”松旺说。
“不用着急,这几具白骨咱们得带上,说不定到时候能派上用场。”
松杰拿出三个布袋子,轻轻地,分别把三具白骨装在不同的袋子里,扎好口,外面用大红布仔仔细细的包裹好,斜挂在马背上,这才跟松旺两人骑着飞快的奔马,朝龙桥镇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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