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五霸楚庄王(第2/2 页)
听奢尸比神容留他,他毕恭毕敬的站到镇墓兽前,奢尸比神又转到陪葬的墓坑中,是息妫夫人生前的嬖宠家奴,这些殉人,也要一一面尸,墓道两侧,诸如剑、戈、矛、镞。
“也不惧被盗墓,这些戈、镞开锋的。”奢尸比也顾不上楚王熊恽坏了规矩,当即使出巫力,正要封住息妫的玉覆面
一阵乌泱泱的人入墓而来,为首的是一位楚巫,说来和巫载国,灵山十巫之首的巫咸长得相像,那楚大巫厉声命令,“本大巫诰命,将这些戈矛截断折弯,以示明器,楚王愚孝,以利器入幽冥,僭越神明,恐遭天谴!”
解忧乱入楚巫人里,一时恐入不了楚墓,见不到奢尸比神,半道上竟碰到楚巫,楚巫作筮,卜算出楚王熊恽行径,一道儿楚巫们急火火毁器械,以解楚国困厄。她也名正言顺入陵墓,不致于天上察觉。
谨小慎微的推波助澜,那云中君为何骤然而至?那碗绝命汤药并不是起死回生之药,转生宓妃,必得掩住息妫夫人一息之存,解忧她心头一紧,“那汤药是假死之药?”她小声问询楚大巫,“楚王乞求母小君万寿还生,大巫毁了明器,和幽冥阎罗们先说项说项。”
眼前的小女子说得极是,闯墓也不好与楚王交待,立即卧地作筮,闭目与天界神交。凡人耳目不见神,解忧见不到奢尸比神,奢尸比神却看得见她,正默立在她一丈之内,紧紧的注目她,将此女子的话听在心里。
收了封闭玉覆面的巫力,奢尸比神见这息妫夫人死得的确蹊跷,死如生人,莫非还有一息尚存?万寿还生?上次路过黄河,黄河河伯黄不浊说不要管异事。赶着九婴婴灵要走,“小九,走!”封住棺椁,掩住了息妫夫人一息,玉敷面一旦封闭,息妫夫人真真是一具尸身了。
楚巫前脚走,奢尸比神后脚跟着走,并不打什么照面,云中君再入息妫夫人陵墓,楚国幽冥神祇楚江王历万乾也陪侍着来了,且都奉着阎王爷云风炎的诰命。
“以为得多费一番口舌之争,奢尸比神自个儿掩住了息妫夫人的一息,楚江王可知这是为何?”云中君剪云为被,上下一铺,将息妫夫人的尸身合在其中,与碧落上的雪云并无二致
“云中君有所不知,奢尸比神顶天的良善,邪恶人俱不敢见他的面儿。尸灵之事瞒不住他,必是他察觉出息妫夫人是假死。”说罢二人抬着息妫夫人的云棺去离恨天见阎王爷云风炎
离恨天上,引灌愁海于此,陈国那颗桃树移栽在灌愁海上,云中君白袖一举,息妫夫人的云棺浮在灌愁海上,绕着陈国桃树游移。
“有劳二位上神,息妫夫人尸身盗出,可否能瞒住楚国那帮子大巫耳目?”
“大帝不必忧心,本王已将楚墓里葬了一个纸人傀儡,以幽冥界的苫脸纸,照着息妫夫人模样化成的,楚国大巫还是瞒得过去的。”
云风炎沉下一口气,云中君忙忙去看顾宓妃,历万乾恭听阎王爷云风炎诰命,“楚江王,晋楚战争可着手开始了,血祭万人头颅,一个人也不许少,你与平等王,哪个是春秋霸主的幽冥神祇,东皇太一也莫要指望。”
“人间葬万人,皆是百姓黎民,血肉之躯,更古未有,城濮血祭之地已定,大帝三思!”
“凡人血肉,一万人倘若不够,春秋各国王室,或是王室血脉臣子,你可杀一二抵命,饶了一两个黎民百姓。”
“两国相争,必有一伤,晋楚争霸,城濮一战,杀哪国的王室或臣子?”
“这还需本大帝教你,平等王不肯伤他的晋国,你也不肯伤你的楚国,生死命薄在你等手里,各诸侯国都得奉上性命,楚江王看楚国哪位臣子可舍,黑子白子都是要舍的。”
“子玉死?还是斗谷於菟死?”楚江王在生死命薄上犹豫不定,只是向云风炎报上两个楚国大臣名讳,“斗子玉,斗谷於菟。”
“斗谷於菟?他们都是斗伯比之子,这两位是一对兄弟,二弟可知这斗谷於菟还有些来历”
“说是斗谷於菟,斗子玉之兄,出生在农历五月初五,生母不详,弃之云梦草泽上,是由老虎喂养大的,后为郧国君收养。”
“一对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一人可抵晋、楚、齐、秦吗?看他的造化,”云风炎举目望着浮玉牙床上的宓妃
历万乾下离恨天,有一事不解,这斗氏,即若敖氏,楚国国君熊仪之子,斗伯比之后嗣,为何生母竟语焉不详,在生死命薄上还是头一遭,“事关楚国称霸的大事,还是需彻查,若敖氏与楚国王室,也是一桩无头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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