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春风玉露一相逢(第2/2 页)

才坐下来没多久，侍茶女刘心莲就端来了茶，悄无声息的给他倒上杯茶，然后又悄悄的退出去。

能进入杨司锋书房的人不多，哪怕是自韩娟之后的侍妾们都没有这个荣幸。但刘心莲因为善于侍茶，所以，她是极少数能进入杨司锋的书房的人之一，而且，作为内院的丫环之一，还是李清照信任的人，杨司锋的书房也是她在负责打扫的。

杨司锋习惯了她经常在自己身边斟茶倒水的情景，所以，这姑娘这时候的来斟茶，只是她的本职而己，杨司锋并不以为意。

可是，杨司锋一杯茶都还没有喝完，这姑娘就又出现了，好几次都是这样，就不由得不引起杨司锋的注意了。

杨司锋从文稿上抬起头来，这才留意到，尽管已经到了仲秋时节了，天气已经相当的凉快了，这姑娘咋还穿得这么清凉的样子？

再留意到这姑娘那双欲说还休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就算杨司锋再傻，也能明白是什么了。

“是那几个派你过来诱惑我的，看我能不能守得住是不是？”杨司锋苦笑着摇摇头，“可是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了你自己的，你本来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何苦信了她们的鬼话，污了自己姑娘家的清白。”

“老爷，你这话说得可是不对，奴家自入了杨府，就没有做嫁人的打算。再说了，奴家在杨府一直严格自律，从来没有越轨的行为，怎么会污了自己姑娘家的清白呢。”刘心莲有些凄楚地说道。

这算是再一次赤果果的表白了么？杨司锋发现，就算这样会很残忍，他敢不得不表明自己的心迹了，就这样让人家姑娘家耗着青春，这是太没道德的事情。

“莲儿姑娘，你的心意我懂，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家里都十二夫人了，确实是不应该再往家里加人了，这样对你们所有人都不公平，你是一个好姑娘，应该有自己的归宿的。杨家有什么好，让你愿意如此的委屈自己？”杨司锋真诚地说道。

“杨家当然好，杨家至少把我们女人家当人看，”刘心莲脱口而出。

顿了顿又说道：“奴家当然知道自己出身卑微，入不得老爷的法眼，奴家也从来没有做能成为杨家夫人的打算。奴家现在只是二夫人的一个丫环而己。奴家唯一的心愿就是，二夫人若有身子不舒服的时候，奴家能代替二夫人侍奉一下老爷，若是能替老爷生下一儿半女的，奴家这一辈子都没有什么遗憾的了。”尽管刘心莲觉得这话有些羞于启齿，她还是红着脸将自己的心意和盘说了出来。

“可当你真正明白了做女人的快乐之后，你就不会这么想的了，你知道老爷我为什么要躲到书房里来么？”杨司锋苦笑着说，“说起来，都是我的错，身为她们的男人，我不能让她们得到充分的快乐。可是，我一个大老爷们，哪怕只让一个夫人满意都只能勉强，可我有十二位夫人，你让我如何是好？你还来凑热闹，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再这样不懂自律的话，我真的会英年早逝的。”

“那只是老爷这么想的而己，”刘心芝坚定地说道，“二夫人曾经教过我一句古诗，此时十分能表达奴家的心意。那就是‘春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如今，奴家就是那凄苦无助的春风，而老爷的恩宠就是那人间稀有的玉露，奴家只想求得一二次玉露的恩泽，便觉得可以胜却人间无数的风光和乐趣了，这不只是奴家的心愿，想必也是几位夫人们共同的心愿。她们未必图着老爷多少的恩宠，对她们来说，能留在老爷身边，偶尔的感受到老爷的关爱，并已经胜过人世间所有的男女之爱了。”

“你这又是何苦呢，”杨司锋唯有苦笑了，“再说吧，至少现在不行。至于以后，看缘份吧，如果你真的不后悔，便遂了你的心愿又如何。但是我还是建议你，事关你自己一辈子的幸福，你还是自己慎重考虑一下吧。”

“不用考虑了，这就是奴家最大的心愿，不管老爷愿不愿意成全，奴家都决不改变这个决定了，”刘心莲一脸决然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