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081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的房子看起来很旧，墙壁都是白头发糊的，有一种老人家的气息。我一动身，手指触碰地板，就像触碰软粉一般。我的脚步轻盈，没多大动力，感觉像是只个小鸡才有这般轻盆的重量。

我看到一个男人坐在门前，眼泪滚落于脸颊，他面色如纸，神色惶恐。他在什么地方哭？我想问清楚，但那个人似乎不想回答。就这样，我坐下了，看着他对着一张图片流泪。

我从身旁抽出手指，轻叩门把。男人看起来吓到了，他的眼神变成红肿的瘀青。他一下子站起，背过后面，对着图片喝口水。照片上的男人和自己是同一个人。难道，他不认我了？

他回头对我看，面色冰冷，不带一点温柔。我说：“夫君。”他的语气听起来像粘在喉咙的砂糖。我又说:“别哭了，以后我对你好。”他神色收敛，手中握着一个小瓶水，他眼睛里似乎是暗暗笑着，我看不清。

我轻声再次对他说：“弟妹请自尊。”他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看向房间的其他地方。“？？？”他听了我话后，目光重聚在我身上的。他脸色像一张绘制的雪花般白。眼神深邃，看着我，他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未来的生死之境。

我不敢再接触他，也不敢与他有任何交流。我坐下继续看门外男人哭泣的场景，直到太阳下山，人们渐渐走了。我只剩下一个男人和我。门前的男人在什么地方哭？他为什么这样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