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 巴西战舞!(第1/2 页)
任以若不依不饶的拧身,跨步再次打出半步冲拳,全劲呼啸而至,YAYA却是抬手撑锤,拳如重炮后发先至,撑锤出手比半步崩拳间合远了一指的距离,可就是这一指的距离让YAYA的后手拳却先手打中任以若的胸口。
空气在这一刻都仿佛禁止了,只有拳头击中身躯时的沉闷声响在这小小的卧室中回荡。
“唔……”胸口被撑了一拳,任以若的崩拳顿时没了劲道,打在YAYA肋下软绵绵轻飘飘的不着力,倒像是情人间的嬉闹。
一拳得手,YAYA趁着任以若的崩拳还未抽回,抬起左手便去抬任以若的右臂,任以若变拳为砸,狠狠一跺脚,伸在外面的右手砸在YAYA的左手上,YAYA左手力道不足,登时被任以若砸到了一边,荡开YAYA左手,任以若砸下去的右手一拧起身送劲,趁势一记勾拳直奔YAYA下颌骨。
YAYA左手虽说被荡开,可右手却一直都收在腰间,这一拳下勾拳刚刚打出,拳势还未达到巅峰就被YAYA收在腰间的右拳从侧面一拳打中肱二头肌。
肌肉在战栗。
右手一松,YAYA猛的仰头,任以若的勾拳间不容发的从YAYA的鼻尖划过去。
可YAYA这么一昂头,任以若就从她的视线内脱离了出去。
任以若要的就是这一刻,一矮身,彻底脱离出YAYA的视线范围内,她一只收在肩后的左手向后拉去,短暂蓄力后打出了一记凶猛的后摆拳。
YAYA失明护住头颈要害,为了得以尽全力,任以若不得不在半路改了拳头的落点,一拳重拳就这么打在YAYA的右肾上。
YAYA吃痛后退。
一步退,步步退。
连退几步,YAYA终于是将憋着的一口气吐了出来。
任以若再次举着拳头迈步追击。
随着任以若一步踏出,YAYA却突然换气,抬腿旋踢,一个翻身高抬的右腿仿佛是一柄战斧划出一个夸张的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在追击的任以若耳根上,将任以若一脚劈倒。
收腿站好,她脚尖点地活动了几下脚趾,揉揉锁骨,嘿然一笑,“这才有趣么~”
任以若揉着脸有点儿懵,晃了晃头她勉强站起来,擦了一下嘴唇,她感觉满嘴都是鲜咸的血腥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腮帮子已经被自己的牙齿给划破了好几道伤口。
有些疼。
朝地上啐了一口鲜红的血水,任以若谨慎地后退了半步,“巴西战舞?还真敢用……你究竟是什么人?”
巴西战舞严格来说的话,其实只是一种舞蹈,一种表演形式,但是说起这种舞蹈的起源的话,就不得不说这是一种16世纪时由巴西的非裔移民所发展出,介于艺术与武术之间的独特舞蹈,融合了非洲人的自由与南美人的奔放。
因为在十六世纪时,葡萄牙人自西非地区大量引进了黑人奴隶到南美洲,这些奴隶被铁链锁住了双手,禁止一切武力反抗。
在这种条件下,他们将武术舞蹈化,暗地里却利用它来练习武艺,以求有朝一日能用来对抗奴役他们的主人。
于是这一种战舞实际上是有着很强的进攻性的,虽然巴西战舞中有很多令人眼花缭乱的华丽动作从而显得华而不实,但不可否认的是在特定的环境下作为奇招,它的确是可以在一瞬间发挥出极强的破坏性的。
而且还很酷。
“脏死了……”皱着眉看着地板上那滩血水,YAYA没有理会任以若关于巴西战舞的疑问,反而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伸脚一勾,躺在旁边的椅子在她的脚趾下甩到空中转了一个圈,然后稳稳地被摆正,伸出手几根手指轻轻一拨,椅子在地板上转了个圈然后回到了YAYA的身后。
一屁股坐下来,YAYA摊手,“不想打了……再打就没意思了……”
说完YAYA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洁白的天花板上是一条刺眼的黑色划痕,那是她扔椅子的时候椅子刮到天花板后留下的痕迹。
她眼睛里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心疼。
嗯,这还是YAYA她自己砸出来的,她也没办法说什么。
“你说不打就不打了?”任以若露出了生气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