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荒山遇险(第1/2 页)
我叫杜尘,是个不幸也不太走运的穿越者
睁开眼的那一刻,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他娘的哪儿?
我是说,真·的太扯了,怎么会在荒山里?
灰蒙蒙的天像闷坏了的锅盖,唬人地压在头顶。
四下寂静得过分,连只鸟都没有,只有几声若有若无的低吼从林子深处传来,像是野兽,也像是在咬牙——咬人的那种。
我翻了个身,衣服湿黏泥泞,腰间挂着个巴掌大的玉珠,浅蓝色的透明材质,像某种古董工艺品,温热,心跳的节奏似乎隐隐和它共鸣。
不对劲,太不对劲。
我记得最后的画面,是我在熬夜写“天灾模拟器”的游戏设定文档,一个头磕在键盘上……然后就来这儿了?
系统没有,面板也没有,但偏偏手里揣了个像外挂一样的玩意。
【时间回溯宝珠。】
脑海中浮出一行残缺的提示,好像小时候被敲断电源的电视机画面,只完整显示了“可回溯三天,但需消耗……”后半句就没了。
我摸了摸玉珠,它轻轻跳动了一下,有种想启动却没力气的感觉。
我还在研究呢,突然间,整座山都跟着轰隆一震。
“嗷呜——!!!”
一声炸雷似的兽吼从林间逼近,凉意直通后脑勺,我刚想窜起来逃命,一道人影带风而来,撞得我差点飞出去。
“快跑!”那人一嗓子吼下来,“三只妖王围上来了——你还愣着干嘛!”
我还来不及喊“啊?”,那人已经一手拎着我往后甩,自己掏出一枚兽骨刻印的爆符朝前砸去。
火浪腾起的那一刻,我看清了他的脸——一张糙汉脸,满脸横肉,眼神却出奇的清明,穿着兽皮袄子,倒像个猎人。
“你是——”
“铁牛。”
他断喝一声,不再多言,一抡长刀扑向左侧山坡。
那里蹲着一头浑身缠着黑色藤纹的猿兽,双目血红,足有两丈高。
在它身旁还隐约藏着另外两股不同的气息,正悄然逼近。
练气七层的威压,从铁牛身上传出,灌满山谷。
可这根本不够。
那是三只妖王啊!
我心一紧。
老天啊,我才穿过来不到十分钟,你给我来个“三头妖王包围战”?
你是想玩《极限生存·地狱开局》?!
铁牛那一刀试图先声夺人,却被猿妖一掌硬接。
他反震三步,嘴角渗血。
“该死……”他低骂。
不过下一秒他目光扫到我腰间的那颗珠子,眼神突变:“快,用它!”
“你知道它?”
“管他娘的知不知道!你再不动手咱俩就得给兽王当点心了!”
我眼一闭,咬牙将意识沉入那颗宝珠。
一瞬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快退键。
风景扭曲,声音模糊,我的身体像在水下前行,一切都变得迟缓、冰冷、模糊……直到眼前一片白,随之而来的是天旋地转的剧烈晕眩。
再次睁眼,我站在了同一座山谷的边缘,但天空颜色不太一样,空气中弥漫的妖力变得稀薄。
我低头看,宝珠黯淡无光,而不远处,一道身影才刚刚踏入山林。
铁牛,来了。
——三天前,时间回溯,成功。
我深吸口气,草木的湿气钻进鼻腔,有种青春期蹲野厕的错觉。
没时间犹豫了。
这次,我要提前行动。
我钻入了林中兽道,借助山岩遮蔽,悄悄接近了那三只妖王潜伏的区域。
上一世我可是都近身围观过,位置、习性、出手顺序都记得一清二楚。
就像玩透剧本杀的老玩家,看谁都清楚下一句台词。
先手打掉那只毒蛇型妖王最关键,它速度最快,拖不得。
我憋着一口气,一枚事先准备好的爆炎符直接糊到它脸上!
轰啦!
毒蛇惨啸,它刚反应过来,我操起地上的石块猛砸它七寸,再一掌把准备好的雷火散打进它嘴里。
炸声震天响,周围鸟兽四散逃命,而我整个人也被反震力掀出去好几米。
这还没完,第二只躲在巨树后的魔纹猿已经扑了过来,我咬破舌尖,强行引动微末灵力施放“影闪步”——
嗖——身影一晃,我险险避开致命一爪,反手抽出灵符朝其胸口横切——灵力爆裂开,一声闷响。
身后是灼灼热浪与狂风。
第三只妖王终于动了,它体型最大,是只蠕动的石甲虫王,一蹿就是十丈,身披厚甲,宛如坦克。
我这一身残破修为,撑到这一步已经灵力枯竭、汗湿背心。
“完了。”
手中早已没有法器,连腿都开始抽筋——我屏住呼吸,等它冲锋完结……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就在我即将闭眼认命时,一柄老旧却坚韧的长弓从林中射来,一箭击中虫王眼窝,昆虫碎骨炸裂,甲壳纷飞。
铁牛来了。
他像个拖着风沙的铁塔,满是杀气,却笑得憨厚:“小兄弟,我看你脸熟啊。”
我倒地喘息,嘴角一歪:“你要是再慢一秒,我脸就不在了。”
两人勉强收拾残局。妖王三头俱灭,我却只剩喘气的份。
铁牛坐在一截树桩上,撕下一块烤肉递给我,一边咕哝:“最近这山里太邪了,以前从没见过妖王组团,方向也怪得很,全往山腹那边聚。”
我揉着发胀的脑壳:“你是说……那边可能有人?”
“不是‘可能’,是肯定!”他表情突然严肃,“有股很古怪的气,像是傀儡术,又夹着祭阵味……不像凡人。”
我点头,手指却不自觉摸上了腰间那枚变得沉重冰冷的宝珠。
就在那一刻,我的掌心,浮现出了金色的纹路,像是某种……
“……印记?”
我怔住,抬眼。
那印记竟然缓缓闪烁,似乎在回应某种未知的召唤。
一声微弱的金属共鸣从玉珠中响起,像是谁在另一个时空,推开了一扇本不该被打开的门……“谁?!”我心中一惊,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腰间的宝珠。
然而,我的手却抓了个空。
宝珠不见了!
我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俏生生地站在我身后,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她的眉眼如画,眼眸犹如一汪清泉,流转间满是灵动。
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在肩膀,肌肤白皙胜雪,应该能掐出水来。
“哟,小帅哥,这么紧张干嘛?”她嘴角上扬,声音如同银铃般清脆,带着一丝调侃。
“你是谁?我的宝珠呢?”我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愤怒,冷冷地问道。
她晃了晃手中的宝珠,笑道:“就是这玩意儿?不就是个破珠子嘛,瞧把你急的。”
我心中一紧,这宝珠对我至关重要,时间回溯、掌心的金色纹路都与它有关,绝不能让她拿走。
我刚要有所动作,却突然感觉全身一麻,竟无法动弹分毫。
“别白费力气啦,小帅哥。在本姑娘面前,你还嫩了点。”她娇笑着,手指轻轻一弹,宝珠竟自行飞到了她的手中。
这时,铁牛也被惊醒了,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到眼前的场景,瞬间瞪大了眼睛:“妈呀,这啥情况?”
白衣女子看了铁牛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哟,还有个胖墩儿。”
铁牛一听不乐意了,刚要发火,却也像我一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