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裴迟示好?(第1/2 页)
“还疼吗?”
沈云棠还未坐稳,便听裴迟开口道。
他清俊的眸子凝着她左脸颊位置,透着几分关切。
她仿佛看到了上一世那个关心自己的裴迟。
沈云棠眉头微蹙。
就见裴迟将一个白瓷瓶推了过来:
“太医院开的雪融膏,对淤肿有效。”
接着,又将一个红木点心盒推到她眼前:
“东城心味斋的点心。”
裴迟这是什么意思?
沈云棠凝着面前的两样东西,没动。
“殿下是不是送错了人?”
她开口道。
“是阿芙记挂你。”
裴迟边说边打开点心匣子的盖子。
“昨日你挨了安平侯一掌,她便一直嚷着要太医帮你瞧瞧,可她一直咳嗽不止,太医守了一夜。”
“直至今早,她才好转些。”
“歇息前,念着你罚跪一夜没吃东西,嘱托我来看看你。”
裴迟将一碟点心从匣子中取出:
“她事事记挂着你,生怕你受苦,将心比心,你着实不该对她乳母那般苛刻。”
“刚刚发生之事,你回头向阿芙道个歉,她大度良善,断不会同你计较……”
沈云棠只觉得耳边一阵聒噪。
以前倒是没发现,裴迟这般絮叨爱说教。
她开口打断:
“侯府后宅之事不劳殿下费心,殿下若没别的事情臣女就先行告退了。”
说着,她便要起身离开。
被裴迟唤住:
“沈大姑娘,确实还有一事。”
沈云棠重新坐定。
裴迟继续开口:
“昨日嫁衣被毁,阿芙难过许久,愈发觉得我与她的婚事对你造成了伤害,甚至提出推迟成婚一事。”
“你可否再重新为她缝制一件嫁衣,打消她心中顾虑。”
沈云棠凝了裴迟片刻,没同意也没拒绝。
只是用绑着绷带的左手捏起瓷碟中的点心:
“芙蓉酥?”
裴迟将瓷碟又向沈云棠面前推了推,耐着性子解释:
“心味斋的点心,你最爱的那家。”
“臣女的确是最爱心味斋的点心。”
沈云棠唇角勾起一抹讥诮。
“可殿下大概不知,芙蓉酥是妹妹的最爱,臣女爱的是海棠酥啊。”
那双杏眸一瞬不瞬看向裴迟。
淡然冷沉,似能直直看透人心底。
沈云棠自幼喜甜食。
海棠酥外酥内甜,松软可口,是她的最爱。
曾经的裴迟冒着风雪跑遍整个盛京,只为给她买一匣海棠酥。
而现今,却将一碟咸口的芙蓉酥推到了她跟前。
裴迟正在推碟子的手顿住。
眸光闪烁几下,避开沈云棠视线。
沈云棠抬手将两样东西推了回去:
“臣女手上有伤,应是至少要休养月余,殿下若是想圆了妹妹对嫁衣的执念,自己缝制岂不是更有诚意。”
见她拒绝的如此干脆,裴迟心底对她受伤的那点疼惜在一瞬间消失无踪。
他就不该来给她送伤药与点心!
他面色沉沉开口:
“一点小伤而已,怎会连针线都拿不起?”
“何况你伤的还是左手。”
商量不成,这是要逼她了?
沈云棠起身,朝他福了福身子:
“殿下贵为皇子,若下令让臣女缝制嫁衣,臣女自然不敢不从,只是这般做出的嫁衣,怕是给妹妹平添晦气。”
“沈云棠!”
裴迟一时怒火中烧。
一掌拍在白玉桌上。
“你果真对我仍不死心,对阿芙心有怨怼,想要阻碍我与她的婚事!”
沈云棠:“……”
她上一世的确爱裴迟爱的死心塌地,满心满眼都是他。
可这一世,她还从未做过任何逾矩行为。
且昨日,她已经将话说的十分清楚了。
裴迟是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