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裴迟帮养妹抢院子(第1/2 页)
抵达侯府前,裴迟听报信小厮说了府中发生的事。
借着一支簪子,沈云棠对沈芙步步紧逼。
害她呕血病重。
沈芙心善,不顾病体前来缓和关系。
沈云棠却打砸逐人,意欲逼死她。
上一世的沈云棠知书识礼,温婉娴雅。
这一世的她,变得他都不认识了,心狠手辣,工于心计!
而一切缘由,不过是为了阻止沈芙嫁他。
他已经将话说得无比清楚,她却始终冥顽不灵!
“殿下如此毁辱臣女声誉,是要逼死臣女?”
沈云棠不答反问。
她冷岑岑的眸子里滑过几抹讥诮。
从沈芙扑跪在脚边起,她便一言不发地看着。
就是想看看沈芙还有多少手段。
果然不出所料,换汤不换药。
见她不认,裴迟冷笑:
“你当真是嘴硬!”
随着他袖袍一甩,一个银白色的物件落在了沈云棠脚边。
沈云棠垂眸。
是一只银白色荷包。
荷包左下角,金丝线绣着的,是裴迟二字。
明晃晃的,很扎眼。
沈云棠蹙眉,在脑海中搜寻关于这只荷包的记忆。
倏地想起,这是她昨日翻出来想要烧毁的。
约莫是昨夜混乱中,不知怎么被裴迟捡到了。
沈芙一眼便瞥见了荷包上的绣字,朝春芍使了个眼色。
春芍会意,立即开口:
“那荷包线脚平整细密,府中仅有大小姐有如此绣工。”
春芍话音落下,沈芙佯装不可置信地看向荷包。
接着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似是受了天大刺激:
“殿下,阿芙愿意成全姐姐,不嫁了……”
她哭倒在裴迟胸前,泪水浸湿他雪白前襟。
感受到胸前湿热一片,裴迟心口一揪。
看向沈云棠的眼神不免凌厉几分:
“阿芙在侯府这些年,谨小慎微,不争不抢,你为何偏要对她步步紧逼!”
“抢她名下铺子,占她院子,诬陷驱逐她乳母还不够,如今竟还要毁她的姻缘!”
“她是侯府养女没错,但阖该就要被你如此欺负?”
“高门嫡女的气度,在你身上当真是一分都看不到!”
质问斥责声连连。
沈云棠仿若没听到一般,不疾不徐俯身去捡脚边荷包。
上面沾染了盆栽中散落的泥土。
指尖轻轻揉搓两下,银白缎面上留下两团擦不掉的棕褐色泥渍。
刚好盖住裴迟二字。
真可惜。
她暗叹。
好端端的一个人,年纪轻轻便瞎了。
再抬头,她眸光平静:
“臣女有一疑惑想向殿下求教。”
“敢问殿下府衙断案,通常先要做什么?”
不知她什么意思,裴迟下意识开口回答:
“自然是收集证据。”
沈云棠眸色犀利几分:
“那殿下刚刚斥责臣女的罪状,可有证据?”
裴迟一怔。
刚刚指责沈云棠的那些话,都是听报信小厮说的。
见他半晌没应,沈云棠继续开口:
“十里长街的铺子是我母亲私产,之前由父亲代管,现今转至我名下,是父亲点头,何来抢一说?”
“清风苑是我母亲生前住所,我的院子被烧毁,是父亲允我搬来此处,何来占一说?”
“妹妹乳母毁了父亲贵重之物,也是父亲下令惩处,何来是我诬陷一说?”
院中陷入一阵沉寂。
一时间,只剩风吹动树枝响起的沙沙声。
“殿下,一切都是阿芙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