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刨祖坟?不,是刨出了整个未来!(第1/2 页)
“不。”
“它在创造自己的价值。”
凌念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李大锤、韩石和云舒的心巴上。
三人看着那头名叫“元宝”的金猪,正用它那看起来憨厚老实的鼻子,对着坚硬的岩壁“吭哧吭哧”地猛拱,碎石飞溅,尘土飞扬,那架势,比大师兄韩石练剑的时候还猛!
韩石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这猪……鼻子是铁打的吗?这么拱下去,晚上做的烤乳猪不会塞牙吧?”
话音未落,就感觉一道冰冷的目光刺了过来。
凌念幽幽地看着他:“大师兄,我发现你对元宝的屁股,好像有种不切实际的幻想。要不,我让你也去拱两下,体验一下?”
韩石一个激灵,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我觉得元宝英明神武!它不是猪,它是我们宗门的祥瑞!是图腾!”
小师妹的眼神好可怕。
就在这时,只听“轰隆”一声巨响!
那片坚硬的岩壁,竟被元宝硬生生拱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一股比剑骨木现世时还要古老、还要苍凉、还要锋锐的恐怖剑意,如同沉睡了万古的凶兽,从豁口后的黑暗中猛然苏醒,席卷而出!
李大锤三人瞬间如遭雷击!
在这股纯粹到极致的剑意面前,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三只小蚂蚁,连神魂都在颤抖!
这股剑意并非针对他们,仅仅是逸散出的一丝气息,就让他们体内的灵力凝滞,手中的佩剑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这……这是……”李大锤的嘴唇哆嗦着,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元宝似乎也耗尽了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哼哼唧唧地邀功。
凌念满意地拍了拍它的猪头,喂了它一颗丹药,它又屁颠屁颠的迈开小短腿,第一个走进了那个漆黑的洞口。
“跟上,别掉队了!里面有好东西,也有会要命的玩意儿。”
三人闻言,立刻强忍着神魂的刺痛,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
洞口之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
石阶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斑驳的剑痕,每一道剑痕都蕴含着不同的剑道真意,看得三人眼花缭乱,心神摇曳。
走了约莫百步,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地下石窟,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里,是剑的世界!
石窟四周,插满了密密麻麻的断剑、残剑、锈剑。
每一柄剑都散发着或狂暴、或内敛、或孤傲、或悲怆的剑意。
它们虽然残破,但那不屈的剑魂,依旧在岁月中铮铮而鸣!
而在石窟的正中央,有一个白玉般的池子,池中盛满了乳白色的液体,那液体如同活物一般,缓缓流淌,其中有亿万道细小的剑气在穿梭、碰撞、湮灭、新生!
养剑池!
李大锤的眼珠子瞬间红了,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这可是只存在于上古典籍中的无上至宝!
传闻将飞剑置于其中温养,可洗去杂质,提升灵性,甚至能让法宝级的飞剑,诞生出一丝晋升为灵宝的可能!
而在养剑池的中央,静静地悬浮着一枚古朴的玉简,玉简上,“剑冢”二字龙飞凤舞,透着一股斩破苍穹的无上霸气!
“原来……这才是我们剑冢宗的根……”李大锤声音沙哑,老泪纵横,竟“噗通”一声,对着那玉简和养剑池,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剑冢宗第三百八十八代不肖子孙李大锤,拜见列祖列宗!”
韩石和云舒也心神激荡,跟着跪了下去。
凌念却没跪。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枚玉简,眼神复杂。
上一世,她横压一世,被誉为万古第一剑道天骄,却不知,世上竟还有这等传承。
或许,这便是天意。
“行了,别拜了,祖宗的牌位还在上面漏雨呢,你们在这拜,他们也收不到香火。”凌念的娃娃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悦耳’。
她指着那满池的*****,开口道:“师父,大师兄,师姐,这是‘剑元液’,由历代宗门先辈的剑意和毕生修为所化。对你们来说,是天大的机缘,也是致命的毒药。”
“以你们现在的修为,沾上一滴,都会被里面狂暴的剑气瞬间撕成碎片。”
三人闻言,脸色一白,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
“不过嘛……”凌念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小恶魔般的微笑,“有我在,毒药也能变成大补汤。”
她让他们三人退到石窟边缘,然后走到养剑池边。
她小手一挥,那块灰扑扑的悟道石飞出,悬停在养剑池上空,散发出柔和的道韵,竟将池中狂暴的剑气缓缓镇压、理顺。
接着,她又取出一截剑骨木,指尖灵光闪烁,竟以木为笔,以灵为墨,在上面飞快地刻画起玄奥的符文。
"引流阵,开!"
随着她一声轻喝,那截剑骨木“嗡”的一声,化作一道流光投入池中。
下一刻,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养剑池中的剑元液,竟被分出了一小股,通过剑骨木的转化,流入旁边一个天然形成的小石坑中。
流入石坑的剑元液,狂暴的气息被削弱了九成九,变得温和而精纯,普通修士也能勉强吸收。
“去吧。”凌念指着那小石坑,“用你们的神魂去感受,用你们的身体去吸收。旁边那些断剑,都是先辈的佩剑,挑一把顺眼的,试着与它共鸣。什么时候,你们能让这些断剑重新发出剑鸣,什么时候,你们才算真正踏入了剑道的大门。”
“至于师父你,”她看向李大锤,“你修为高,去那边那个大点的坑。不成元婴,不准出来。”
李大锤:……小徒弟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