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朋友(第1/2 页)
最后一滴水珠顺着瓷碗边缘滑落,谢文丽将抹布拧成麻花状。
收拾好厨房卫生,谢文丽回家了。
“阿——嚏!”
管尧突然打了个喷嚏。
吴婷仔细打量着他,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体温温干,脸色还有些发红。
吴婷蜷起指尖,探了下他光洁的额头。
好烫!
好像是,发烧了。
管尧垂眼望着她绷紧的指节,笑意从眼尾细细的纹路里渗出来:“别担心,我身体好得很。”
吴婷打断他的尾音:“去我床上躺会,我给你煮个姜茶。”
万一他真出了什么事,那她罪过可就大了。
管尧摸了摸额头,沉吟数秒:“好。”
这是管尧第一次走进女人的卧室。
她的卧室不大,家具也不多,一张床和一个衣柜,简单又实用。
他粗略看了看,仰身撑着床铺,躺了下去,陷进蓬松的被褥里。
老式弹簧床发出细微的**。
两小时后,管尧从卧室出来,精神看起来好了不少,吴婷站在窗台边,对着外面发呆。
三十七度的夜风裹挟着蝉鸣涌进来。
管尧问:“你在看什么?”
吴婷指间拈着片残缺的银杏叶,循声看向管尧,“你好点了吗?”
管尧一瞬也不瞬地凝着她,薄唇泛起淡淡的笑,“烧退了。”
刚睡醒的男人,眼角还噙着丝舒懒,原本平整的短袖染了些许褶皱,碎发挡在额角,泛着野性,也多了些病愈后的柔软。
外面的天空已被黑暗笼罩。
管尧看了看天色,意识到时间不早,他对吴婷道:“我该走了,再见。”
吴婷握着钥匙串跟在他身后:“我送你。”
夜风掠过晾衣绳上段微微未收的床单,掀起层层叠叠的浪。
吴婷送管尧上车,管尧看着车窗外的吴婷,问:“你觉得我怎么样?”
吴婷条件反射的回应道:“很,很好啊。”
管尧还想说点什么,触及到吴婷单纯的眼神,又吞了回去,“我们,算是朋友吗?”
朋友?
吴婷忙点了点头。
他这么帮她,当然算朋友了。
管尧笑:“作为朋友,我希望你以后有啥需要帮助的,尽管找我。”
吴婷也笑了,“好。”
送走管尧,吴婷转身折返回楼梯口,她听到一阵男人急促的喘息声。
她停下脚步,很快意识到这声音有些不对劲。
抬眼,发现三楼男主人正提着一个包袱,鬼鬼祟祟地从阳台往下跳。
吴婷心里纳闷:怎么好端端的不走楼梯,反而从阳台一层一层的跳下来?
可真是个神人。
三楼男主人并没有察觉到吴婷的存在,继续专注地往下跳。
吴婷忍不住出声:“嘿!您这是干嘛?要是从楼上掉下来多危险!”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回荡着,显得格外响亮。
三楼窗户被打开,紧接着传来三楼女主人的咆哮声:“你个杀千刀的,你来偷我东西了!”
听到女主人的吼叫,三楼男主人显然有些惊慌失措,他急忙从二楼跳了下来,顾不上扭伤的脚,一瘸一拐地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