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火锅(第1/2 页)
“如此秉性,是许家之祸。”
“小女斗胆,在此请所有叔婶伯爷为小女作证,今日许家大房同二房的李春花、许文志断绝关系,从今以后再无关联。”摁满手印的纸被许蝉撕的粉碎,飘落在李春花和许文志脚边,两人猝然仰头,“许蝉,就你也配和二房断绝关系,你一个不知从那个胳肢窝里冒出来的野种,也配谈我许家的家事。”
“许蝉是我爹娘认的长姐,如何不能谈许家的家事。”许堇年气喘吁吁,不知何时成了外头的第一人,遥遥相望,那股子恨意弥漫开来。
“二叔二婶,这么多年,大房多般隐忍,就连先前闹开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为的就是骨头至亲,你们倒好,竟这么害我长姐,今日,我长姐的意思就是许家大房的意思,大房可高攀不起你们这门亲戚。”
“许堇年,是不是许蝉唆使你这么说的,好好的一个苗子就这么被这么个野种给教坏了,孽障,孽障,我是你嫡亲的二叔,你这么做哪对得起许家的列祖列宗。”许文志没想到许堇年竟会做到这种地步,当即脸颊涨红,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只是同许家二房划清界限,又不是违背整个许家,就二房做的这些事,才是真的对不起列祖列宗。”有许堇年在前,许柳也不拦着许瑶瑶了。
“许瑶瑶,许堇年,你们这么混账东西,许家迟早败在你们手里。”许文志气的全身发抖,声音越发弱了,没一会便被带了下去,不一会,便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尘埃落定,许蝉狠狠松了口气,这回算是没有后顾之忧了,许堇年跳出了这个怪圈,今后他们也没必要再束手束脚了。
“姐,让你受委屈了。”许堇年面露愧疚,自蝉记生意好起来后,姐能容忍二房跳脱,为的是他的名声和许家,即使内里早就撕破脸皮,但还是维持表面的和平。
原先他以为忍忍就行了,毕竟是长辈,如今才知有多离谱,有些人忍一时是海阔天空,许家二房是忍一会得寸进尺,人性贪婪,这么一块肥肉在,不全部吞下肚是不会罢手的。
许家二房错的离谱,他又何尝不是,自以为的维持,却是因自身利益而形成的自私自利。
“姐,对不起。”悔恨之下,许堇年朝着许蝉跪下,被一旁的许柳生生钳制住,意识回笼,许堇年脸色涨红,众目睽睽之下,今日他若真的跪了,这置许蝉于何地?
安抚好许堇年,一行人离开官府,许柳紧挨着许蝉,对视间,许蝉无声勾了勾唇。
自曾雄同她说起沈家沟的异状后,许蝉就没让曾雄、许柳闲着,借着送货的由头四处打听,更是在闹出螺蛳粉一出后火上浇油,文悍犯蠢,她总不能埋没他的蠢不是。
坚持不懈之下,倒还真让许蝉揪出了点东西,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桩桩一件件那是全都摆在了许蝉面前。
先是秦琮和文咏之事,陈富贵之女陈珂随文咏殉情,其母同陈富贵的关系降至冰点,还是后头陈珂母亲重新怀上才同陈富贵破冰。
有趣的是,陈珂母亲刘氏是刘家嫡女,当年看上一穷二白的陈富贵,多年感情也随着陈珂的死没的差不多。
此事的切入点是落在刘氏身上,前头说到陈富贵和刘氏的破冰,是因重新怀上了孩子,比较狗血的事,那孩子不是陈富贵的,而是宁煌的,这也是今日她能派曾雄同宁煌做交易的原因,不然,宁煌怎么可能放弃刘家的贿赂,偏向她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