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歹计(第2/2 页)
当晚桓若卿送齐云回了草棚,自己也回到吕青鹏安排的住处,对于吕青鹏那二人,她自是不怕,可迟远心没死,实是一大心患,辗转复去,直到天明也未睡着。
耳听得外面鸡鸣声起,过不一会,有人来敲了敲门,道:“桓姑娘,桓姑娘,可醒了吗?”说话声是个女仆。
桓若卿拿起衣服在手上揉搓一阵,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道:“你等等,我穿衣服呢。”那女仆道:“我家庄主在前厅有请,说是有要事商量,还请姑娘暂停细事,移步前去。”桓若卿懒懒道:“什么事这么要紧?”推开门来,捂嘴打了个哈欠,道:“你家庄主呢,他怎不亲自来?”
那女仆见她睡眼朦胧,脸上现出鄙夷之色,一闪即逝,微笑道:“庄主自然很忙,有些事说给我们下人也是一样的。”桓若卿道:“既然如此,你快带我前去,别让吕青鹏等久了。”那女仆听他直唤庄主名讳,陡然一怔。桓若卿一推她肩道:“哎呀哎呀,快走快走!”心里却是冷笑:“他那么个人,我没骂他算客气的了。”
那女仆领着她出了后院,穿行一阵,来到前厅之中。只见大厅上首端坐两个人,左边的一身缎袍,自是吕青鹏,右边的是个妇人,虽颇具美貌,眼神中却隐隐透出一种狠厉之色。下首有一些管家,那陆总管站在最前,见了桓若卿,低哼一声。桓若卿也朝他吐了吐舌头。
另有一些人站在西侧,从左瞧过去,竟未见到昨晚和吕青鹏谈论之人。
女仆躬身禀道:“桓姑娘带到了,还请老爷太太…”话未说完,吕青鹏快步走下,一记重掌打在她脸上,直打得她滚翻在地,喝道:“话都不会说么,我让你请,你该好生相敬才是,你说带到,岂不把人家和你们沦为一个卑位!”
女仆脸现惶恐,连连磕头。吕青鹏道:“滚出去!”女仆当即起身,头也不敢抬地出去了。
吕青鹏向桓若卿道:“桓姑娘,刚才下人所为有失礼数,还请你不要见怪。”桓若卿道:“好说好说。”
那妇人起身道:“呦,这就是远方而来的客人吗,昨日未曾相见,模样长得可真好,来人呐,快给桓小姐侍座。”她一声令下,就有奴仆应声去了。
吕青鹏指向妇人,介绍道:“这位是荆室,日常若有难处,尽管提给她便是。”那妇人笑着走过来道:“对呀,就当这里是你家,千万别见外…桓小姐,你家里人可好,令尊是谁?”说着拉过桓若卿手,不停的抚摸。
桓若卿已知吕青鹏的为人,对他夫人更无好感,心想:“不愧是两口子,龙配龙,猪配猪,你俩都是一般的虚伪,看你们能装到几时。”抽出手来,暗暗冷笑。
那吕夫人又盘问一阵,桓若卿净是东胡西扯,乱答一通,所幸吕青鹏夫妇对桓若卿知之甚少,倒也没起疑心。少几,下人搬来椅子,桓若卿刚要就坐,那陆总管喝声道:“大胆,除了庄主和夫人,我们都站着,你凭什么坐下!”
吕青鹏道:“她是客人,自是不同。”陆总管道:“客有客礼,主有主道,她再怎么尊贵,也得遵守这里的规矩!难道要让弟兄们站着去瞧一个外乡人的脸色?”吕青鹏道:“这….”
吕妇人笑道:“区区一个座位,不至于分得这么清楚,阿福,多拿几张椅子,让大家都坐下。”刚要吩咐下去,桓若卿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我身体有些不适,正不想坐呢。既然贵管家有意,让给他好了!”脚下一勾,只听吱吱的尖锐声,那椅子径直滑向陆总管。陆总管哎呦一叫,被椅子撞个正着,骨碌摔倒在一边。
桓若卿咯咯笑个不停。那路总管爬将起来,脸色气得发紫,正要发作,忽见内厅跑出一男仆,向吕青鹏大喊道:“庄主,庄主,不好了…”
吕青鹏厉声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那男仆凑到吕青鹏耳边,低语一阵。吕青鹏面色大惊道:“竟有此事?是谁干的?”男仆摇了摇头。
桓若卿问道:“怎么了?”吕青鹏道:“后院有两个侍卫死了,是中毒镖所致,看来有人寻仇来了。阿福,阿呆,传令下去守好庄门,一有事急速速向我禀报!”阿福和另一奴仆垂手应是,踱出门外。
桓若卿心道:“那俩侍卫可不就是我杀的。”脸上却佯作出惊慌之色,道:“这可不妙啊,吕庄主,敌人能神不知鬼不觉下手,功夫一定高明的紧,还是先避避风头才是。”
吕青鹏点点头道:“不错。”这时吕夫人道:“这么快?青铎他怎会…”吕青鹏瞪了她一眼,吕夫人当即住口。
桓若卿哎呀一叫,道:“坏啦,你们后院起火,我那傻师弟会不会在那里,不行,我得去找他!”拔步往里疾奔。吕青鹏叫道:“桓姑娘,桓姑娘…”跟着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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