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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师说下课之前,祁夏喜就已经蠢蠢欲动起来,她担心坐在前面的韩诗语会收拾好先行离开,教室里要出去的人那么多,祁夏喜会追不上她。
旁边的李奕彤很快就看出了祁夏喜的想法,于是按住祁夏喜的肩膀说:“你这样往上面撞会不会碰到钉子啊?”
“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跟韩诗语道个歉。”祁夏喜说。
“你道什么歉啊?”李奕彤很不明白祁夏喜的意思,不解道,“这件事你又没有错,而且我们都已经主动和韩诗语搭话了,上课前我们不是已经喊过她了吗?可是她根本没有要理我们的意思。”这里李奕彤倒不是想要对祁夏喜和韩诗语挑拨离间,而是她实在太害怕面对神色冷漠的韩诗语,就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一定要面对凶神恶煞的家长一样,今天早上在背后说韩诗语坏话的事情她也有份。
也就是说,如果祁夏喜主动去找韩诗语道歉的话,李奕彤不跟过去肯定不太好说,可是她真的不想在短时间内承受韩诗语的怒火。
说李奕彤胆小也好,懦弱也罢,她都认了。
“我担心这样下去我们和她真的会越走越远,很多误会若是不提前解开,我们之间的恩怨只会越积越深,最后变成我们和韩静那种关系。”
“但是现在就算我们往上凑,韩诗语也不见得会理我们啊?”
“总比没有找她好,只要韩诗语不是真心要和我们绝交,主动求和总是有效果的,而且她其实是一个很心软的人。”祁夏喜拍了拍李奕彤的肩膀,“你放心,我和诗语认识了这么多年,我知道她不记仇的。”
李奕彤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嗫嚅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真的很怕……”
这下祁夏喜总算是猜到了李奕彤的意思,原来她并不是想要劝祁夏喜不要靠近韩诗语,而是她自己不太敢接近韩诗语。
韩诗语板着脸的时候确实太过严肃,一看就是很不好招惹的人,因此很多人都不会主动向韩诗语示好,也不会真的欺负她。
而韩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在她们那个寝室里面,韩静最不敢得罪的人就是韩诗语了,最不怕的人则是祁夏喜,因为祁夏喜看起来实在比韩诗语和李奕彤温柔太多。
“你还有课吧?等会儿下了课你直接去教室就好了,我去找韩诗语说一下。”祁夏喜很体贴地说道。
闻言李奕彤顿时有些脸红,她也明白自己这种行为有些自私,可是胆怯的心理就像是一股快速窜动的电流,瞬间就传遍了李奕彤全身,她整片大脑都是空白的,嘴巴已经不由自主说出了内心最真实的话。
“不然晚上我再向她道个歉吧,今天早上确实是我不对,不应该一直揪着那件事情不放的……”
“没事。”祁夏喜拉了拉李奕彤的手,安慰道,“你又不是在说诗语的坏话,等她气消了就好了,她主要还是在生我的气。”
话音落下,下课铃声响起。
祁夏喜连忙回过头看向前方的韩诗语,就看到她拿起书本站起身准备往外面走。
韩诗语坐在最外面的位置,坐在里面的人出来都要经过韩诗语的位置,所以韩诗语的动作非常快,几乎是拿起书本站起来就走了,连磨蹭的功夫都没有。“我先走了啊,你下课给我发短信。”祁夏喜急急忙忙对李奕彤说完,就拿起书本去追韩诗语的脚步。
挡在她们中间的人很多,祁夏喜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挤到韩诗语后面,周围都是熙熙攘攘的人,大家依次从相对较小的教室门穿过。
在这么拥挤的环境中,祁夏喜没有机会和韩诗语并排走,只能尽量贴在她后面,并伸手轻轻拍了一下韩诗语的肩膀。
察觉到动静的韩诗语面无表情回过头,她似乎没有想到祁夏喜会这么快就走到她后面,眼神里面有一闪即使的诧异,不过很快韩诗语就把眼中的情绪隐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默然。
“诗语。”祁夏喜小心翼翼喊了一声,满眼含着期待等待着韩诗语的回应。
韩诗语静默地盯着祁夏喜看了两秒,随后什么话都没有说,一声不吭把头转了回去,好像根本就不认识祁夏喜一样。“韩诗语。”祁夏喜又喊了一声。
这下韩诗语连头都不回了,她加快脚步想要拉开和祁夏喜的距离,可是她前面全是人,根本无法挤到前面去,韩诗语挣扎着挤了一会儿,没多久又放弃了。
祁夏喜知道韩诗语不会搭理自己,而且这个时候周围的人又多,她把话说得再小声都能被其他人听到,于是祁夏喜只能选择默默不语跟在韩诗语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