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风雨同舟携手前行 第八十九章 宝宝生病,全家焦急心忧虑(第2/2 页)
丁怡兰倒吸一口气,手里的保温盒差点没拿稳。傅国庆走过去,看了一眼病床上昏睡的孩子,眉头紧紧锁住。他没多问,转头对儿子说:“床位定了吗?”
“马上安排。”
“我去跟主任打个招呼。”傅国庆掏出手机,“老关系了,让他们优先处理。”
丁怡兰走到清颜身边,把手里的保温盒塞进她手里:“我炖的鸡汤,温着呢,你喝一口,别光顾着孩子。”
清颜摇头:“我不饿……”
“你不吃,奶水怎么办?”丁怡兰语气软但态度硬,“你现在不只是你自己,你是他妈。你撑不住,他更没指望。”
这话戳中了她。她低头看着盒子,手指慢慢松开,掀开盖子,热气扑上来,带着熟悉的香味。她舀了一勺,勉强咽下去,眼眶又湿了。
傅国庆打完电话回来:“六楼VIP病房已经清出来,主治医师亲自接诊,十分钟后转移。”
医生点头:“行,我现在就开入院手续。”
一家人重新动了起来。宝宝被护士推去准备穿刺,他们跟在后面,一路沉默。六楼病房宽敞明亮,独立卫生间、家属陪护床、空气净化器一应俱全。宝宝被安置在床上,头上贴了监护贴片,手臂上插着留置针,滴滴答答开始输液。
傅斯年守在床边,一直握着孩子的小手。那手滚烫,指尖微微发干。他用湿巾轻轻给他擦脸,一遍又一遍,动作轻得像羽毛扫过。清颜坐在另一侧,抓着宝宝的脚丫,眼泪无声往下掉。她不敢大声哭,怕吵醒他,只能任由泪水砸在床单上,晕开一朵朵深色花。
丁怡兰站在床尾,手里还攥着那个空了的保温盒,目光在孙子和儿媳之间来回扫。她几次想说话,最后都咽了回去。傅国庆站在门边,双手背在身后,站姿笔挺,像一尊不动的雕像。但他眼神一直没离开过病床,嘴唇抿得死紧,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没有人说话。
只有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嘀——嘀——”声,和输液管里药水缓慢滴落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每一滴落下,都像敲在人神经上。
傅斯年忽然伸手,把清颜那边的被角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肩膀。她没动,只是把头靠过去,轻轻抵在他胳膊上。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把揽着她的那只手收得更紧了些。
窗外夜色浓重,城市灯火依旧闪烁,但他们这一间病房,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没有豪门光环,没有权势背景,没有商业博弈,只有一个生病的孩子,和一群守着他不肯离开的人。
傅国庆终于走过来,站在床头,俯身看了看孙子的脸,伸手摸了摸他额头。那一瞬间,他这个平日里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脆弱。
他转头对儿子说:“有事叫我。”
傅斯年点头。
丁怡兰走过来,把保温盒放进柜子里,然后轻轻拍了拍清颜的背:“睡一会儿吧,这里有我们看着。”
清颜摇头:“我想守着他。”
“你守着,我也守着。”丁怡兰坐到陪护椅上,“咱们轮班。”
傅国庆没走,站在窗边继续站着。他没坐下,也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床上的小人儿,像在数他每一次呼吸。
时间一点点过去。
宝宝始终没醒,但呼吸渐渐平稳了些。体温暂时被退烧药压住,降到38.5左右。医生来查过一次房,说情况还算稳定,接下来就看几项关键指标能不能回落。
“明天早上出结果。”他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观察。”
大家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今晚谁都别想睡。
傅斯年把清颜按在陪护床上躺下,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他摘了领带,卷起衬衫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他一只手搭在床沿,另一只手时不时去探宝宝的额头,动作熟练得像个老父亲。
清颜闭着眼,但没睡着。她睁开眼的时候,看见丈夫正低头看着孩子,眼神沉静,像深夜的湖面。她轻声说:“石头。”
他转头:“嗯?”
“谢谢你……一直在。”
他没回答,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重新看向宝宝。
那一刻,病房里的四个人,虽然姿势不同,位置不同,但目光全都落在同一张小脸上。
没有争吵,没有算计,没有距离。
只有担忧,只有牵挂,只有一颗心被同一个人牵着。
监护仪的绿光映在墙上,一闪一闪。
药水还在滴。
宝宝翻了个身,小嘴动了动,像是要找奶喝。
傅斯年立刻伸手,轻轻拍他后背,低声哄:“乖,再睡会儿。”
清颜望着这一幕,泪水再次滑落,却未擦拭。她深知,无论外界风雨如何,有他们在,家便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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