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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那权倾朝野的宦官之死,难道与自己有关?
毕竟他自小与太子亲密,还是太子伴读,是旁人眼中铁板钉钉的太子党,那宦官当年是太子一系的死敌,若说他无意中的一句话成了扳倒对方的契机,似乎并非不可能。
可那宦官明明是死了的,尸首岂没验过?
这幕后,难道另有其人?
是那宦官的余孽在兴风作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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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楼二楼,临窗雅间。
酒香飘香窗外,小侯爷与苏九成相对而坐,案上摆着两壶温热的黄酒,几碟精致小菜。
洛千俞一旁的空地上,趴着一头银白的冰原狼。
云衫如今快五个月大,身形已足有一米余长,银白如云穹交错般的皮毛,一双浅蓝色眼睛,此刻正直勾勾盯着苏九成,偶尔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嘴角微撇,露出点尖尖的牙。
饶是苏九成一向温润淡定,被这般盯着也有些不自在,忍不住频频朝云衫看去,放下酒杯,有些迟疑地开口:“小洛大人,这头狼……便是传闻中昭国使臣来访时,在比武大会上赢来的那头?”
洛千俞点头:“正是。”
见云衫又对着苏九成龇了下牙,他连忙伸手摸了摸狼崽的脖颈安抚,有些尴尬地解释:“苏大人见怪,它怕生。”
苏九成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云衫嘴上戴着的黑色口套上,温声道:“无妨,它这不是戴了面罩么?听闻冰原狼素来通人性,不会乱伤人。”
洛千俞望着云衫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前几日府中下人才跟他说,自从他入都察院当值,每日早出晚归,云衫便格外焦虑,他走后,那狼崽能在门口坐一整天,爪子都挠破了好几处,指甲里尽是血迹。
洛千俞只好在闲暇之余尽量将它带在身边,以防万一,还吩咐下人照着自己所说的,制造了一个类似止.咬.器的口套,如今冰原狼便戴了黑色的止咬.器。
“说来也奇,”苏九成看着云衫那身如云似雪的皮毛,忍不住感叹,“这般毛色与瞳色,倒是罕见得很,如今才五个月就这般体型,将来成年了,怕是要比寻常野狼威猛得多。”
小侯爷随口应和:“可能是吧。”
洛千俞指尖划过云衫脊背,云衫侧过脑袋,舔了一下小侯爷的手心,小洛大人的手马上缩了回去。
云衫浅蓝眼眸眯了眯,总算没再盯着苏九成龇牙。
窗外夜色渐浓,樊楼的喧嚣隔着窗纱传来,雅间里却因一人一狼,添了几分别样的静趣。
云衫打了个哈欠,把头搁在洛千俞的靴面上,尾巴轻轻扫了扫,总算透出点慵懒来。
洛千俞沉吟片刻,状似随意地问:“苏大人,说起当年那宦官程昱,是真的死了吗?朝廷上下,当真有人亲见了他的尸身?”
苏九成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小洛大人何出此言?‘真的死了’……这话是何意?”
“没什么。”洛千俞浅酌一口,语气放得更轻,“只是偶尔想起旧案,难免多思,有没有可能,当年先帝虽降了赐死的圣旨,他却侥幸逃脱,隐姓埋名活到了如今?”
苏九成闻言,摇了摇头,语气笃定:“这绝无可能,程昱当年罪证确凿,赐死那日有三司官员在场监刑,尸身也是当众查验过的,过后还曝尸三日以儆效尤,层层关卡,断无疏漏的道理。”
他放下酒杯:“小洛大人突然问起这个,莫非是查案时发现了什么线索?”
洛千俞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杯沿抵着下唇:“并无实据,不过是一时兴起,随便问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