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陷害宋清辞
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五光十色的射灯扫过攒动的人影。
宋清辞和闺蜜苏云溪窝在角落的卡座,两只高脚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大小姐威武啊!说好的一起当米虫,你怎么突然就叛变革命,跑去宋氏当牛做马了?”苏云溪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喊,才能压过那震得人心口发麻的低音炮。
宋清辞仰头灌下一口烈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点燃了一簇火:“再不去救一救,以后怕是连陪你在这里纸醉金迷的资本都没了。”
“得了吧!”苏云溪不满地撇嘴,“说得好像你这三年就过得纸醉金迷一样。”她看着眼前妆容精致却难掩眼底疲惫的闺蜜,心里一阵发堵。
曾经的宋清辞多么明艳张扬,自从嫁给了陆景深,就像被拔掉了所有尖刺,缩进了一个无形的龟壳里,活得谨小慎微。
宋清辞自嘲地笑了笑,凑过去挽住苏云溪的胳膊,带着几分讨好:“我错了,苏大小姐。从今往后,我洗心革面还跟你混,行不行?”
“真的?”苏云溪挑眉,仔细打量她,“真决定跟陆景深那王八蛋……离了?”
宋清辞重重地点头,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
苏云溪眼尖,瞥见她微敞的衬衫领口下有一处暧昧的红痕,伸手就扯了一把,压低声音:“那这算什么?别告诉我你想开了,偷偷去找男模寻欢作乐了?”
“是啊,又高又帅活还好。”宋清辞大大方方地胡说八道。
“行啊,出息了。”苏云溪却当了真,暧昧地撞撞她的手。
宋清辞手机这时响起来,她看了眼,是陆家保姆发的陆景深抱着熟睡的林清妍上楼照片。
保姆:太太,陆总昨晚一直陪着林小姐。
说起来也讽刺,这保姆还是她当初费尽心思买通的,只为能随时知道陆景深的行踪。
那时的她就像个可悲的窥探者,如今再看,不过是自取其辱。
宋清辞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以后他的事,不必再向我报备。
之后像过去三年一样,她附上一个数额不小的红包,然后干脆利落地将那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别磨蹭了,快说嘛,到底是哪家店?”苏云溪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不等宋清辞回答,就兴冲冲地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走,现在就去见识见识!”
“哎,你慢点儿!”宋清辞被她拉得脚下趔趄,刚站稳,只觉胳膊与迎面走来的人轻轻蹭了一下。那力道极轻,远不至于让人摔倒,耳边却立刻响起一声矫揉造作的惊呼。
宋清辞循声望去,只见林诗妍像是被一股巨力撞击般,柔弱无骨地向后倒去。与此同时,她身边的陆景深一只手臂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没事吧?”陆景深低头,语气是惯常的淡漠,却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
林诗妍依偎在他胸前,一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料,抬起一张楚楚可怜的脸,惊魂未定地说:“景深,幸好有你……”
“宋清辞,怎么又是你啊?”林诗妍身边的一个朋友立刻跳出来发难。尖利的声音穿透音乐,“你是不是嫉妒陆总跟我们诗妍在一起,故意推她的?”
陆景深的目光随之扫过来,深邃的眼底看不出情绪。他看到的宋清辞,没有半分往日被误解时的慌乱或急于辩解,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疏离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心底掠过一丝异样——往常的她,绝不是这样的。
“别这样,清辞肯定不是故意的。”林诗妍则出面做好人,劝诫朋友,然后对陆景深说:“我真没事,你不要怪清辞。”
苏云溪看着这出双簧,恶心得直翻白眼:“真晦气,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尽碰到些倒胃口的渣男贱女。”她拉着宋清辞就要走,“清辞,我们走,别理他们。”
“站住。”陆景深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