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第1/2 页)

月明风清淡淡道：“道兄该说曾见过此剑。”

道墨摇头道：“不！我确实见过此剑。”

月明风清讶道：“听道兄的语调，道兄虽见过此剑，却忘掉何时见过，在哪里见过，对吗？”

道墨叹道：“如果我们不是势不两立的敌人，肯定可成知己。月兄猜个正着，实情确是如此。”

月明风清正容道：“道兄可知此剑的来历？”

道墨道：“正想向月兄请教。”

月明风清道：“此剑得自凤公公，他蓄意隐瞒此剑的来历，皆因此剑大有可能出自古楚铸剑师之手，且与云梦泽内神秘古城有关，否则凤公公不会珍而重之的赠我此剑，还深信此剑可助我寻得楚盒。”

道墨露出震骇的神色，迅又回复平静，点头道：“若我能杀死月兄，定会给月兄一个痛快，事后好好安葬，不会说半句侮辱的话。”

月明风清沉声道：“刚才道兄联想到什么呢？”

道墨叹息道：“我想到什么，再无关痛痒，我只知此剑激起内心最深刻的恨意，令我比任何时候更想斩下月兄的首级。”

月明风清笑道：“道兄仍那么有把握吗？”

道墨沉着的道：“每和月兄多过一招，我便多一分杀死月兄的把握。月兄高明之处，是凭战略压制我，每次均令我没法发挥全力，不过对月兄的认识不断加深，这种情况会逐渐改变过来。”

接着提起重剑，斜指月明风清。

月明风清平静的道：“道兄是否想到前世今生的问题？”

道墨正要答他，忽然左方天际传来一声爆响，两人循声瞧上，只见雨粉茫茫的夜空隐现红芒。

烟花讯号。

月明风清目光回到道墨脸上，后者露出掩不住的惊讶。

月明风清尚未有机会说话，道墨一声“失陪了”，往后退开，瞬即没入街道茫茫暗黑里去。

月明风清并不追赶，并非他不想杀道墨，而是因后方传来大队骑卫马蹄触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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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女“醒转”过来，发觉自己仍置身在晴竹阁的厅堂里，面对着画像，却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十年来，她还是首次痛哭。

好一会后，她逐渐平复过来，神智回复清明，也更不明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异事。

她是不是像子虚乌有般被鬼迷了？

厉鬼不是附在子虚乌有身上，而是附在这幅画上。

她记起刚才见到的男子身影，自己为何见到他的反应这么激烈？她是不是为他哭泣？小瓶内装的是否毒药？没有一个问题，她可以有一个肯定的答案。

她感到疲倦，一种来自心底的倦意，令她失去做任何事的动力，令她不愿花精神去想。

无双女缓缓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五颗烟弹，留在几上，离开晴竹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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