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密室(第1/2 页)
书生在嘲笑他。
假如地图,幽灵山庄的宝藏已经被很多人知道。
问题就在苗人王身上。
想起来,他会去湘西挖古墓,是一个自称苗人王徒弟的人,秘密给他透露了那个古墓的消息。
想来那个人,实在可疑,事后却再也找不到人了。
深知其中有问题,所以找来聂欢,准备进入幽灵山庄看个究竟。
却遇上了路千机这个傻乎乎的世家公子,被人卖了也不知道。
现在又被人偷袭,弄到了这个什么鬼地方。
在古墓的时候,就看出僵尸是偃甲术伪装的人偶,那么地图说不定有人故意放那里。
当时在所谓“欧阳龙”僵尸旁边,找到了一封信,诉说了关于幽灵山庄的故事,就是他将给聂欢听的“玉箫神君与一名女子的爱情故事。”
此类种种,更像是有人设计的,那么兰陵舒氏的真相依旧破朔迷离。
偃甲术是上古奇术,会此术的人,早依旧退隐江湖,是谁能制作偃甲术呢。
沈玉郎走来走去,十分焦虑。
阴谋的大网正朝着他扑来,而他却想不出办法,破解这个阴谋。
是谁要把他卷入这场阴谋之中。
到底是谁。
“你在想什么,在想怎么离开,在想这是什么地方。”
书生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在一个密室,两人是互不信任的,毕竟沈玉郎不知自己是如何被人关在这里的,而这个仁兄也不知道是谁。
“阁下也是来寻宝的?其他人是如何知道这个地方的。”
“幽灵山庄的确存在,这里的确也是欧阳龙的秘密庄园,也是他最后的死亡之地,但不是兰陵舒氏的,恐怕你被人骗了。”
沈玉郎心里想果然。
“我昏迷之前,看到了一组牌位,上面都姓舒,你说这里不是兰陵舒氏的地方,为什么他们的牌位在这里。”
“江湖谣言,你也信吗?大侠。”
书生那种嘲讽的神色,让他非常不舒服,很想发火,可是他不轻易在陌生人面前露出自己的情绪,以免被人抓住了弱点。
江湖之大,要想生存非常不容易,有的人一出江湖就死了,有的混出了名堂,德高望重,却短短时间内被人暗算到死。
所以不能信任别人,不能在别人面前露出自己的情绪,是非常必要的。
可是这个书生却有让他莫名的烦躁。
他不知道这种烦躁来自何处,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以前不管男人,女人,都不能让他烦躁。
或许这叫人的直觉,直觉告诉我这个书生不简单。
也或许是看不透书生,书生比他还有城府,丝毫看不出他的底细。
手上没有老茧,应该不是经常用兵器的人。
五根手指头却有老茧,应该用多了乐器,比如琴箫笛筝之类的。
难道他真的是书生,只会琴棋书画的书生?
身子骨清瘦,清秀得像个女人,不像习武之人,会拳脚功夫。
或许他内功和轻功很高,可是他的气息……却很平常的呼吸,丹田之间也看不出真气的流动。
习武之人对于真气会有敏感度,内力高不高,一眼就能看出来。
可是这个仁兄,好像没有内力的气息。
最好能按一下他的脉搏,沈玉郎趁书生不注意,在背后忽然出手抓住了他的手,扣住了他的左手手腕。
嗯,这个家伙怎么阳气不足的样子,完全阳虚阴柔的脉象,难道是个太监。不对,不会是太监,太监的脉象,他诊断过,那真的是没有阳气,一副很虚的样子。可是这个人的脉象,其实很沉稳,很强健,很是令人不解啊。阳虚阴柔却沉稳强健,非常诡异的脉象。
“啊!”
书生居然尖叫,直接给了沈玉郎一掌,那一掌不要紧,直接给沈玉郎强大的冲击,是很强大的阴性真气,从书生的掌中直接冲向了沈玉郎的的手,沈玉郎一个猝不及防,连连后退。
这股阴性真气不仅压制了沈玉郎的纯阳真气,而且似乎在吸走他的真气,让沈玉郎有些大惊失色了。
书生突然变得很生气,满脸通红,红到了脖子根,瞪着眼看着他,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貌似书生对于沈玉郎摸了他的手,非常生气,好像失去了节操一样,是奇耻大辱一样的。
沈玉郎尴尬,却说不出口,总不能说自己怀疑别人吧。
“我,我……对不起,我是看你似乎身体不好,想给你诊脉。”
沈玉郎一向很健谈,可是现在有些语无伦次了。
“哼,登徒浪子,色鬼,谁让你摸我手……还诊脉,我看你就是想趁人之危。”
堂堂的男人被摸一下就脸红,还觉得自己失去了节操似的,一点不像个男子汉啊。
什么叫他是登徒浪子,明明只是给他扣手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