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忠仆福四爷〈1〉(第1/2 页)
“谁告诉你我进月子房了?”纳闷儿的皱着眉头。
“你自己刚才说的。”理直气壮的说。
“刚才?刚才我告诉你我进月子房了。”越发的惊奇与郁闷。身不由己的朝着严春种走了过去。
“你到不是这么说的,你说‘小家伙胖嘟嘟的,壮实着呢’。你没进屋咋知道小家伙胖嘟嘟的?”
“嗨!哈哈哈!好我的大兄弟喲!你的想象力还真是不敢小瞧。好在跟前有那么多人听着呢,要不然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拉着他一边往车跟前走,一边说:“那是你冷嫂子出来说的。月婆子刚刚生完孩子,血光重得很,我怎么肯以身去触霉头呢?”
刘松和十分笃信的表示着自己的态度。那意思就是告诉严春种,别说不让进,就是让进我也不会进。我的命比进月子房重要多了。
严春种诡异的看着他,过了片刻,大义凛然,无所谓惧道:
“你怕我不怕,我说啥也要见见我妹子,要不然这心里不踏实。”
说着又要往内院去。被刘松和一把拉住,嗔怪道: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拧呢?告诉你大人娃娃都好就成了呗。她只是你妹子,不是你媳妇,懂不懂?人家有男人关心,你可有啥不踏实的?走吧!回家!你不饿,我还饿了呢。从昨天中午那顿酒宴到现在,基本上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饿得我前胸贴后背了。赶快走,赶快走!正好到丁字路口去吃二根油条,一碗豆花。然后再美美的睡一觉。这一天一夜的困乏才能歇过来呢。啊哈哈哈哈!”
紧接着又是打呵嗨,又是伸懒腰。身上所有的困乏这会儿似乎全部都涌上来了。经他这么一闹,严春种也感觉疲惫不堪,困盹难忍。也跟着打起了呵嗨,情不自禁的伸了个懒腰。哭丧着脸,很是郁闷的跳上车问道:
“咱们不等嫂子啦?”
“等她干啥?她还不晓得啥时候才能完事呢。你妹夫说了,一会儿让松明赶车送她回去。”
刘松和刚爬上车还没坐稳,严春种“啪!”的一声响鞭,朦胧中的马猛然一惊,你挤我,我挤你的动起来,拉动着车子晃晃荡荡的转了好几个圏。刘松和毫无防备,一个扬八叉摔到车箱里,“咚”的一声,脑袋结结实实的叩在了车帮上。
“哎哟!哎哟!严春种你想叩死我呀?不就是没让你去看你妹子嘛?你的报复心这么重!行啦行啦!我不管你,你去,你去呀!看人家让不让你进去。真是的!沙木脑売就是不开窍。你实在想去看,明天再去也不晚嘛。哪就急在这一时。不知好歹。哎哟!给我这后脑勺叩了一个大包。”
刘松和爬起来,一边用手揉着后脑勺的大包,一边嘀嘀咕咕,气恼不已的数落着严春种。
严春种郁闷到了极点,这马车上,你自己不在意叩着了怨赶车人,还有没有天理呀?很是不满的嘀咕道:
“马车上本来就不稳,你自己叩着了怨别人。真是人穷怨屋基,拉屎不出怨茅房。”
“你嘀咕嘀咕在说什么呢?说大声点,让我听清楚了。”
严春种立即放开喉咙喊道:“我说,刘东家,丁字路口到了,咱们到哪家去吃早饭?”
“东边把头倒数第二家,他家的油条又酥又香,豆花也很有风味。”
小心翼翼地扶着车帮往辕杆前走。跟严春种并排坐在了车箱外面。诡异的眼神盯着严春种道:
“你刚才嘀咕的好象不是这个呵?”
严春种笑呵呵的扫他一眼,“我看你是男子汉烂豆腐,一句话没听清还追根揪底。小心眼。”
“你说什么?”伸过手来想揪严春种的衣服。
“唉,唉!到了。”
刘松和扭头一看,严春种已经把车停在了这家小吃店门口。只好作罢。发狠的说:
“等回去再收拾你。”
严春种呵呵一笑。“呵呵!回去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刘松和无能为力的摇摇头,瞅他一眼,丢下一句话,“爱吃什么自己点。”
先一步走进店里去。找张桌子坐了下来。严春种停好车也走了进去。坐在他的对面道:
“一笼冬菜猪肉包子,一碗豆花。”
刘松和看他一眼,“你小子还挺懂得吃嘛,这个店里最好吃的就是这个冬菜猪肉包子。”于是,高声叫道:“店家,来两笼冬菜猪肉包子,二碗豆花。多加辣油。”
“好呢,马上就到!”
两笼热气腾腾的包子摆在了桌上。店家用木制托盘托着两碗浇着红亮亮辣油,上面撒着绿茵茵香葱花的豆花,放在了两人面前。礼节性的道:
“客官慢用。还需要什么招呼一声就好。”
“好呢!”刘松和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