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第1/2 页)
莫伯舒无法,只能硬着头皮接了下来,待发令声响,赶紧跑到柱子前面,他自小爬树遛鸟,家中那棵枣树,他早不知爬了多少次,此次这根柱子也难不倒他。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莫伯舒已经去而复返,手中拿着彩头,递给苏耀钰。
督考又说道:“这就是此次武试加考内容,诸位觉得难吗?”
大部分文生虽然身体羸弱,但不至于完不成这些,再没了声音。
督考见众人都没了意见,便让众人依照考号分派进组,按组比试。
而苏耀钰则是趁乱将刚才由莫伯舒取来的彩头扔在莫庭荷的怀中,与督考道:“刚才莫伯舒算是考过了,记他一笔成绩,就别再考了,对其他人也是不公。”
督考哪敢多话,连忙着人记了,然后让莫庭荷去外面侯着,等所有考生考完后再一起出考院。
莫庭荷捏着手中的彩头,心中颇不是滋味,可她再也没机会见到苏耀钰,也问不到什么,只能讲此事放在心中惆怅。
莫伯舒与莫庭荷走出考院的时候,看到林栖止还在考院门口,莫伯舒不太开心,跟林栖止说道:“你这人,怎么跟个牛皮糖一样,赶都赶不走?早上踢了你一脚不够,想再被揍一顿吗?”
“出大事了!”林栖止压低声音说道:“你还不知道,刘大人出事了。”
“刘诺?他能出什么事?要钱有钱,要权有权的。”
“王钦差杀了个花姐,刘大人与他一起,两人一起被扣下了,王钦差毕竟事钦差身份,没人敢对他怎么样,刘大人可就直接进了牢房,今日刘家人四处找你不到,便来寻我,我只能在这里等你们出来。”
“奇怪了,这么大的事,找柳知府,甚至去上京城找人都好,找我做什么?”
“都知道你与苏公子熟识,莫公子,我只是个传话的,念在刘大人与我的恩情,也想帮着求你帮忙,都说苏公子是文武状元,在上京城早定好职位,想来在哪里都能说得上话,现如今,也只有他能救刘大人。”林栖止接着又说,“就算不念他与刘大人的同窗之谊,王钦差毕竟救过莫姑娘,莫公子,光凭这点,你也要使尽全力啊!”
林栖止说的有理,可莫伯舒并未松口,而是说道:“林公子,你们若是想着求苏公子,怕是错了,苏公子刚得了功名,可并没有定下职位,又如何帮的了刘大人与王钦差呢。再说,王钦差是静王的人,此番事情,静王也不会坐视不管。”
莫庭荷张口也想说什么,可想想还是抿口不语。
林栖止失望地与莫伯舒说道:“莫公子,难道你就这样看着刘大人去死吗?”
莫伯舒扭头看看考院,咬牙道:“我另想办法。”
“想办法,想办法?还能想什么办法?等你想出办法,刘大人怕是都没命了。”
“林公子,有件事情很是奇怪,一个花姐而已,死就死了,怎么会惊动官府?是谁报的官?”莫庭荷在一旁问道。
“自然是花楼里的老鸨报的官。”
“死去花姐的父母兄弟呢?”
“当然是没有的,若是有父母兄弟,又怎么会落个横尸当场,都没人收尸的结果。”
“林公子,这就是奇点,若说是个连父母兄弟都没有的花姐枉死,还是被极有权势的王钦差给杀了,老鸨为什么要报官?她不怕没把王钦差斗倒,反将自己生意搭进去吗?”
莫伯舒连忙点头:“是啊,勾栏院里开门迎客的,顶怕的就是晦气事端,无端死了个人已经够晦气了,还报官把客人抓了,哪有老鸨会这么做的。”
林栖止语塞:“莫姑娘这么说,似乎有些道理。”
“然后我再问,刘诺只是昨晚与王钦差一起喝酒,他杀人了吗?为什么连他也抓进去了。”
“自然是因为没人敢动王钦差,拿了刘大人来顶替。”
莫庭荷摇摇头:“恐怕是不想让刘大人继续追查些什么。”
“难道,你说的是…”林栖止双目睁大,“那件事我们不是没查出头绪吗?那些东西都被送进城东各家贵人的府库之中,我们那根本进不去,也查不清。”
“不如我们就去出事的地方再探查一番吧。”莫庭荷说完,便抬步往天香楼而去。
莫伯舒顿时急得跟什么似的,与莫庭荷道:“妹妹,那种地方你是不能去的,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那个地方怎么了?”莫庭荷看自己身上打扮,“我这身男儿打扮刚才可骗过不少人,就算去天香楼也不会被拆穿的。”
“不是你能不能被拆穿的事,是你就不能去天香楼啊!”莫伯舒急得跺脚。
林栖止也说道:“莫姑娘,那脂粉之地的确不是姑娘家能去的,你不如在外面等候,我与莫公子过去问了出来。”
“无妨,林公子现在也是不便,不如林公子在外面等我们的消息吧。”莫庭荷指指林栖止身后追过来的家丁,与他说道:“林公子,林家人来找你了。”
没待林栖止说话,莫庭荷已经径直往天香楼走去了,莫伯舒拗不过妹子,只能跟着走,而林栖止则是被林家的家仆拦着,念他依然伤重未愈,要推他赶紧回林府。
“我先不回去,你们带我去天香楼。”
这话一说完,林家的家仆古怪地沉默,隔了一会儿才说:“公子,你现在过去能有什么用 ?”
林栖止低头看看自己的腿,恼羞成怒:“你们在说什么呢!我这样难道还要去天香楼找乐子吗?我当然是去办事的。”
“公子,你连个功名都没有,能去办什么事,夫人已经说过了,不让你继续在外晃荡,现在平安府人多眼杂,公子你也不止闯了一次祸,怎么还没收心呢。”
“我这次真的是去办正事的,你们赶紧送我去天香楼,去晚了,就真的晚了,明白吗?”
林栖止尽量放缓语气与家仆说话,希望家仆能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很显然,他失败了,家仆不听他的反对,执意架着他的车,带他回林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