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硫磺水井(第1/2 页)
“庭荷……”因为莫庭荷触到苏耀钰手腕上的荷花印迹,苏耀钰疼得龇牙,莫庭荷也赶紧放开,却看到荷花印迹的虚影在重重重叠,连着分了好几串,然后消散在一个又一个的泡沫中。
“这是怎么了?”莫庭荷连忙松开手,那荷花印迹也安静下来,慢慢地回到苏耀钰的手腕上。
莫庭荷再次低头仔细又认真地看着这枚荷花印迹:“苏公子,这印迹究竟是何处来的,的确不像天生之物。哪里来的?”
“你说过,这是你的针法。”
“的确如此,这纹样像是我能画出来的,而且也的确只有我能画出来,所以我更是奇怪,苏公子,你这印迹应是在认识我之前就在手上的吧。”
“不能说是天生,但的确在与你相见之前,就在手上的。”苏耀钰心中又是遐思翩飞,见莫庭荷又要问道关键的地方,连忙跟她说道:“莫姑娘,我们不如再去查下水路吧。”
“倒也是,反而把此事给忘记了。”莫庭荷在严织造家的井上设了记号,然后与苏耀钰再次遁入井中。
莫庭荷与苏耀钰在平安府的水路中走了一夜,标记了大小水井十三口,等到再回到林家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而莫伯舒正蹲在井边啃馒头,见到莫庭荷与苏耀钰出来,莫伯舒捏着馒头就跑了过来:“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就一直守在这里,一步都不敢离开!对了,查到什么没有?”
莫庭荷摇摇头:“只怕已经晚了,我们已将城西城东共计十三口水井都封了,可是在这之前已经有人喝过水井的水,那千绝蛊就会进入体内。”
“这件事可怎么办?有多少人喝过水?全是城西的人吗?”
“城西查到的水井都没有启封,估计不在城西,就怕是城东的几口水井。”
“这,这水路还通到城东吗?妹妹,那是哪几口水井啊?我,我得去告诉刘大人,让他赶紧通知城东的人家。”莫伯舒慌张地说道。
“我把那几口水井都封住了,若是城东哪户人家的水井打不了水,就说明那口水井已经被我封住了。”
莫伯舒听明白后赶紧就往外面跑,在林家门口的值守官差都没防备就看到一个人从里面跑出来,愣了一下后,赶紧去追,追到半路上还是跟丢了,只能垂头丧气地继续回去值守,并且互相商量好不会上报。
刘诺身为药局药章,又是见过刘家千绝蛊厉害的,听闻城东水井中也传此蛊毒,更是一刻不敢耽误,连忙去找柳知府,而柳知府此刻正在焦头烂额,因为柳可意忽然得了怪病,高烧不止。
刘诺在正堂离喝了四五杯茶水,都没等来柳知府,只能再次催促官差问道:“柳知府怎么还没出来。”
“内堂有事,我们通报了好几次,柳知府都说要我们等着,我们也没办法啊。”
“内堂究竟是什么事?我这里有急事要禀报柳知府。”
“不然,刘大人先说一下是什么事,我去通报知府?”
刘诺赶紧将城东几处水井与林家水井水路想通之事说了,还说道:“林家水井里有千绝蛊,也不知这千绝蛊会不会沿着水路到城东的水井……”刘诺话没说完,官差已经知道利害,连忙回身去内堂再找柳知府。
这次柳知府没有耽误,除了他自己过来以外,他养在府里的幕僚也都齐聚过来,这些幕僚都是平安府的奇人,自然也都有些看不起刘诺的,听刘诺讲完,不屑道:“刘大人说城东有水井已被封了,谁封了?怎么封的?”
“这个我不方便说,不过现在那些水井应该是打不了水了。”
“打不了水?难道是压了块大石头吗?刘大人,我不知是谁做了这事,单说昨夜宵禁出门,已是大罪,刘大人不说出是谁封的井,难道要以同罪论处?”
“这位先生,现在最紧要的不是查出城东有几家水井被封,再调查城东有无中蛊毒的情况吗?为何要为一个宵禁之事紧抓不放?难道你们为了在柳知府面前展示自己,连全城百姓的性命都不顾了吗?”
幕僚气得正想与刘诺辩论一番,却被柳知府阻拦,柳知府与身后官差说道:“你们赶紧去查下府衙中的水井。”
官差得令去了,隔了一会儿,就见管家过来,站在门口请求柳知府回去,管家还说道:“老爷,夫人在后面已经哭晕好几场,还是要老爷坐镇才行啊。”
恰在这时,严织造匆匆过来,稍事恭敬后,匆忙说道:“柳大人,请柳大人救救小女。”
“这是什么意思?”
“小女严藕从今晨开始便上吐下泻,脸色时红时白,府中有个授业师父略通医术,说是中了蛊毒,此蛊毒与前几日城西林家一模一样,开始我并不相信,可刚才夫人跟我说,褪去小女鞋袜,脚趾上有血点,此与城西林家蛊毒一模一样,我连忙派人查了家中水井,发现小女院中的水井已经无法打水,而其余水井打出的水并无蛊毒痕迹,觉得蹊跷,所以连忙来禀明柳大人,望柳大人彻查城东水井,也查明是谁封了小女院中的水井,估此人既有这个本事,也一定能救我女儿性命。”
那些原来不信刘诺话的幕僚都害怕起来,连忙与柳知府告退现行回家查探水井,而此时,原先派过去的官差也回来复命:“禀告柳大人,只有一口废井被封了,其余水井都是正常。”
“被封的是废井?没有人用过?”
“应该是没有,那边地处偏僻,府衙里人打水都不会去那边。”
“不会那么简单。”柳知府心中惦念柳可意,又要往外走,离开正堂前还与刘诺说道:“刘大人稍待一会儿,我去去就回来。”
柳知府一路奔去后堂,柳夫人脆弱地软倒在椅子上喝茶,一见柳知府过来,又哭了出来:“意儿非但没醒,还烧得更厉害了,一直在说胡话,不知该怎么办啊……”
“你,你现在去看看意儿的脚趾,有没有血点。”
柳夫人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连连点头,带着丫鬟进去了,隔了一会儿,丫鬟出来说:“小姐两只脚都没有出血点。”
“那看来不是。”柳知府舒了口气,“还是去找郎中吧,约莫是其他的事。”
“可是最好的郎中已经来过了呀。”
“去把全城的郎中都叫过来,总能有办法把烧降下去的。”知道不是蛊毒,柳知府的心放下不少,也不是太着急,又问丫鬟:“小姐是什么时候发病的,发病前做了什么?”
“小姐昨夜还好好的,让我们去打水洗澡,洗完澡后便早早睡了,我们也都在隔间睡,今日一大早,我们就听见小姐喊渴,送水进去的时候发现小姐已经昏迷,身上烧得厉害。”
“你们是用哪里的水给意儿洗澡的?”
“因为太晚了,我们不方便去前院和老爷院子附近,就去了后院最僻静处的水井那边,那里被废弃很久,基本不会有人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