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责问， 祖母发飙了

“昨日是你大喜的日子，你不去迎亲，是去了哪里？”顾家主母肃然问道，这一声，可叫下头正端着茶盏的顾家大嫂赵袖宁都抖了抖手，撒出来几滴茶水。

顾卫峥没有解释，却是朝她叩首道：“孙儿不孝，请祖母责罚！”

苏瑶自昨日晚间被带回来后便一直跪在这儿，腿已跪得麻木不堪，没有一点儿知觉了。

她看着这祖孙两个剑拔弩张的气势，总觉着是自己的出走所致，于是赶忙缓解气氛道：“你们别生气嘛！他没来拜堂我不介意的，况且他这不是回来了吗？”

谁知她此话一出，座上之人面色更不好看了，她出声质问顾卫峥道：“这样识大体的妻子，你怎忍心丢她一人拜堂，被满京都的人耻笑？”

顾卫峥侧头看了看自己左侧跪着的苏瑶，面色是说不出的冷，不仅是冷，还有不屑。

饶是苏瑶这般神经大条的人也感受到了，这貌美公子大概不是很喜欢自己，她有些无措，手不由自主缠着衣绦，不再言语。

“峥儿，你已经十七岁了，你父亲十七岁的时候已是少将之身，你却怎么还是长不大？”座上之人突然语重心长起来，她继续道：“瑶儿是个好孩子，你没同她拜堂也就罢了，她进了我顾家的门，便是我顾家的人，你怎的还能再将人赶出去？而且还是新婚之夜，叫人从那狗洞里爬出去？”

顾卫峥看着苏瑶，那眼神已经不是冷，而是厌恶，是痛恨！

明明是她自己要走，央求着自己将她送出府，在祖母这儿，却将所有的过错都推给自己。不仅将过错推给自己，还佯装大度，替他求情，这个女人，果然没变呵！爱我电子书 .25.

苏瑶看着顾卫峥那眼神，一个激灵，吓得差些儿没倒下去。

她一脸茫然地看着顾卫峥，重重摇头，似是在说：这是个误会。

这的确是个误会，昨日这顾家祖母便向她问过话了。她这人最不会说谎，便将自己要逃跑，又得顾卫峥相助，从狗洞爬出去的事情说了一遍，还替她那恩公求了情。可是座上之人显然以为苏瑶是在说谎，替他遮掩，如今更是一心认定苏瑶是被他赶走的。

“祖……祖母”苏瑶学着顾卫峥的样子叫她，急切道：“事情不是这样的，是我自己要走……”

“闭嘴！”顾卫峥厉喝，拳头紧握，咯吱作响，他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再忍耐不下去了。

“峥儿！”座上之人也喝了一声。

“祖母口口声声说父亲十六岁做了少将，难道孙儿便不能吗？只是孙儿自小就被祖母教导要学些诗书礼乐，被祖母勒令不能习武，不能读兵书，”他的眼眶里含了泪，声音是独属于这个年龄的锐利与叛逆。

“孙儿本可以从军，孙儿本可以做得比父亲更好！”他吼着，满面通红。

“孽障！”顾家祖母闻言震怒，拍案而起。

“嘭——”的一声，她手中端着的茶盏毫不留情地砸了过来，只不过这杯子并未砸着人，而是落在卫峥面前两步远，碎片四溅开来，跪在旁边的苏瑶吓得身子都有些软，跪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