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五霸楚庄王(第1/2 页)
蛮烟瘴雨,云梦大泽,山中赶出一兽,鼻如圆耳象,头如猛狮,足如暴虎,发如恶豺,鬣如野豕,尾如黑牛,身大于骏马,黑白斑驳,剑戟刀箭,俱不能伤。这貘兽嚼铁如泥,车轴裹铁,舔舐啃食,矫捷无比,猛地撕咬过来,俄而火光烛天什围伍攻过来。晋文公重耳从梦中惊骇而起,见头顶晋军军营穹顶帐篷,虚汗下来,正是去伐楚道上。
“赵衰!”
“末将在此!”
“赵衰将军可记得那个秉天金气而生的貘兽,他鼻孔有一虚窍,后被火炙立死剥了皮为褥,入了一个噩梦,那貘兽作势要吃本侯。”
“晋侯是挂记着魏犫,对僖负羁大夫心存愧疚,狐偃大夫已将魏犫、颠颉二人带来,在军帐外听候处置。”
听到通传,狐偃先以晋文公舅父身份入军帐,替魏犫、颠颉二人求情。这二位罪臣五花大绑跪在账外,颠颉以巫咒传音,嘀咕着,“相柳、崇黑虎二位大神老弟,速速救我!”
崇黑虎感应到颠颉的巫咒,一溜烟儿去三十三重天灵霄殿寻相柳,相柳抖着八个脑袋,那个碗口大疤的脑袋再也生不出头来,始母神下得毒手,天帝的妙手也还不了他一个头。崇黑虎巴巴说,“那个颠颉救还是不救?”
“曹国僖负羁和那个貘兽什么关系,少招惹山海经里的,颠颉先是放火杀介子推,莫要授人以柄,晋国重耳称霸春秋,在天帝座下,他也是贪天之功,何况他做下这起子糊涂事。”
崇黑虎应和说,“是,是,这些春秋霸主一个也休想封禅神位,得奉以神祇。”
狐偃求情道,“魏犫也是晋国五贤士之一,这五贤士不是臣下自封的,是晋国民众口传心授的,舅父求甥儿网开一面,魏武子独制貘兽,天生神力,屈指可数。”
早早狐偃与赵衰通一气的,也附和说,“赵衰掰手腕这等伎俩,也常是魏犫的手下败将,僖负羁大夫腰上一直佩戴着苕玉,挂记着晋侯,晋侯也挂记着他,怎奈人死不可复生,晋侯留下两位猛将伐楚,僖负羁大夫说过晋侯必霸诸侯的,这样也算一桩将功折罪。”
“流亡十九年,魏犫尔等三人功不可没,功是一回事,过是一回事,赏罚必须分明,晋军上下好信服。将他二人押上来。”
魏犫面如土色,晋侯重耳奚落道,“魏犫,魏犫,楚国惧找你魏犫,本侯倒看看你是不是找犫,不服命令,你该当何罪!”
“貘……貘兽。”魏犫小声嗫嚅,“貘兽鼻孔虚窍火炙立死,大火一起,僖负羁大夫亦是畏火即死。”
这倒是怪事,颠颉心里发毛道,“启禀晋侯,火势不大,奴仆还好端端的,僖负羁大夫闻烟即倒,火毒攻心立死,死得蹊跷。”
那桩噩梦,晋侯重耳背过身动弹不得,登时喝令,“颠颉杀无赦,魏犫念起又入大火搭救僖负羁,革去戎右一职,戴罪立功。”
通天浮游撑腰,颠颉自恃不惧,口出愤懑,“颠颉自知随从晋侯比魏犫晚,晋侯偏袒魏犫,前有介子推,今有颠颉。”他左右环顾狐偃、魏犫、赵衰,又怒目晋侯重耳,“你们怕是忘了贪天之功为己有,霸主也要遭天谴磨折。”
经此一番话,晋侯重耳心惊肉跳,神明信什么神明,那何须流亡一十九年,他倒忆起儿子,母亲狐姬说过商帝武乙敢射天,天谴?云梦大泽的貘兽却踽踽来找他了,狐偃使了一个眼色,赵衰扼住颠颉的颈椎一扭,不容他出军帐信口胡说,颠颉被断椎处死。不出三日,颠颉之死人人皆知,晋侯重耳赏罚分明,士大夫人人畏刑守法。
晋国幽冥神祇平等王陆爻花遮柳隐的来,寂寂悄悄的趁着云风炎和东皇太一守在宓妃的云棺,见晋侯重耳行军到何地,仔细一琢磨,人间等着收头颅即可,幽冥界还得找一下宋帝王余奈天,宋国被围困许久,城濮之战孰是孰非,还饶一鲁国呢。
正打道回灌愁海,见九殿阎罗正从九重霄回幽冥界,陆爻宽袍一袖,御风迎上去,挡住宋帝王余奈天,“三哥,三兄长,宋国被围多日,你是宋帝王,是不是该顾顾!”
“九弟,泓水之战,宋襄公虽说打了败仗,架不住从黄帝那儿捡了一个春秋霸主的位子,封神榜上封禅的宋帝王已不再是神僊中人。”
“封神榜上的宋帝王被勾了神籍,三哥,你就不管宋国了,你可是宋国的幽冥神祇。”
“神是神,人是人,封神榜上都是死人,他也是人,你七兄长封禅了齐桓公这个霸主,现在不也是齐国挂名的幽冥神祇,你可以找你五兄长包龙图,他不偏不党,不肯拥立霸主,他阎罗王神祇岌岌可危。”
那道阎罗王包龙图心无旁骛回他阎罗王府,陆爻又忙忙定住包龙图的行云,“五兄长,楚子围宋,三兄长不肯管,说宋国无幽冥神祇,阎罗王包龙图当得宋国幽冥神祇。”
“九弟,你知道你五兄长铁面,不趟人间世,又何苦来哉!”
“五兄长,彼封神榜上可等取而代之宓妃万寿还生,天上、地下且少不得一雷二闪。”
“五兄长去趟鲁国!”鲁国和楚国同盟,阎罗王包龙图一去,十拿九稳安了陆爻上下忐忑的心,包龙图疑虑道出隐忧,“天帝与你一道儿支持晋文公为春秋霸主,通天浮游所作所为,与天帝东皇太一莫衷一是,春秋霸主只恐是虚应景的。九弟可知黄帝春秋选任几位霸主”
“当是春秋五位霸主!”
“那合该幽冥界五位阎罗王逊位,天齐仁圣大帝如何肯,既是不肯,那另五位春秋霸主又是哪位?皇人山上必是又有一番开天辟地。”免费中文 .
马嘶悲鸣,天上波云诡谲,斗勃十万火急骑马奔来,“令尹,楚王命楚军撤离,不得与晋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