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咸鱼生活第一百七十八天(第1/2 页)
谢劭一个没看住,沈嘉礼已经脱掉了那人的外衣。
撕扯间,那男子腹部肌肉显露。
而沈嘉礼还在继续扒拉,没等到她的自觉。
谢劭忍无可忍,用另一只完好的手臂,提溜住女子的后衣领往后脱。
“你干嘛?”沈嘉礼扒的正认真。
领子被人揪着,她别扭的转了转身体,发现行动有限,小脸垮下来。
谢劭黑脸,很想将人提溜着扔掉。
“你说我干什么,你为何要扒他衣裳?”
沈嘉礼理所当然。
“这可是刺客,是杀手,谁知道他有多少反击的手段,直接把他扒个精光,任由他花千般心思,也绝没有逃脱的可能。”
沈嘉礼说完忽然想起这是古代,男大女防。
便指着那刺客的伤口,补充道:“你看他这血,呲呲往外冒,说不定待会儿就死了,死了就是死人,那我扒死人的衣裳,你介意什么。”
谢劭:……
他认同沈嘉礼的说法,却忍受不了她去扒拉刺客的衣服。
男人用自己的倔强表明了态度。
沈嘉礼烦躁的抱胸背着两人,右脚不时踹着旁边的树干。
树干很粗,她踹了好几脚,只弄疼了自己的脚。
“好了没啊?”
沈嘉礼听到动静变小,不耐烦的问。
“好了。”
她刚要转头,眼前忽然被蒙上了一层黑布。
沈嘉礼:……
有必要吗?
谢劭当然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题,脸上的黑布也并未拿掉。
沈嘉礼烦了,一把扯下黑布,瞪了男人一眼,没有去看被绑住的刺客,转而去翻找他的随身之物。
干粮,毒药,解药,各类武器,银钱,应有尽有。
沈嘉礼得意的看向谢劭。
“就说吧,我有先见之明。”
谢劭还在黑脸,不想回答她,尤其是妻子的手摸着别的男人的贴身衣物。
一想这个,他就忍不住拉着沈嘉礼去河里洗上十回八回。
沈嘉礼却愣住了。
她捡起刺客身上的令牌,愣住了。
“王爷,这令牌怎么这么熟悉,是……,是刺杀春和的那个人吗?”
沈嘉礼忽然就崩溃了,她迫切的想要求证。
谢劭沉默了。
看着女子哀求的目光,他转移了视线,眼睑微敛,脸上划过一抹不忍。
他不想回答。
可沈嘉礼不依不饶,带着哭腔道。
“王爷,你不说我也已经有了答案,只是想向你确认,他!是不是那个曼陀罗?”
“是。”
………
男人身子挺拔,笔直如松柏,任由女子趴扶在他身前,哭泣,崩溃,眼泪打湿了胸膛的衣服,本就带着泥土血迹的地方,现在又混合了眼泪。
温热的咸湿渗透,触到男人皮肤时已经变得冰凉。
谢劭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
半晌,他缓缓抬起胳膊,手掌轻拍着女子的后背。
沈嘉礼哭着哭着就没有声音了。
可谢劭却感受那泪水更加汹涌。
那压抑的哭声更让人心疼,瘦弱的身体颤抖着,背部规律的抽动着。
谢劭就盯着女子那规律的起伏竟出了神。
他不知道此刻自己的心情如何描述。
只是看着她无声哭泣,他的心绪似乎也被调动。
他明白了,自己再也做不到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