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咸鱼生活第七十四天(第1/2 页)
沈嘉礼感受着房间内忽然骤降的气氛,不明所以道:“静安寺啊,一起祈福。”
怕谢劭生气,夏暖忙提醒道:“王妃,王爷从不进佛门。”
沈嘉礼一个激灵,想起了书中的描述。
似乎是纯妃,也就是谢劭的生母自杀身亡后,宫内流出传说。
说纯妃其实是畏罪自杀的。
因为纯妃入宫之前,就心有所属,但是为了入宫争名夺利,狠心抛弃情夫,情夫伤心欲绝,遁入空门。
本是劳燕分飞,各自安好。
两个人却在一场皇家法事中再次相遇,因此旧情复燃。
可身份有别,只得借佛经相互传情,甚至纯妃还会趁每年出宫礼佛的机会,跟奸夫翻云覆雨。
最后甚至还有人怀疑,就连六皇子,都是纯妃与那奸夫生下的杂种。
这是书中女主据说是在皇家密卷中看到的描写,甚至后来靠着这个,让谢劭彻底失去了可以翻身的机会。
介于沈嘉礼对沈箬林人品的置疑,她并不确定此事的真假。
可有一件事她确定,那就是谢劭小时候在宫中,一动没少受这些传言的困扰甚至被人因此欺辱都有可能。
她看着男人一语不发的样子,有点心虚。
忙上前,一把抢过凌乱的佛经,笑得有点勉强,还带着小心的讨好。
“那个……其实……,我不知道这件事,我们不去静安寺了,不如去庄子上吧,我看过管家给的王府产业目录,京郊有一庄子这个时节长的正好,鱼儿也很肥美,可以吃烧烤,还能解暑纳凉。”
“就是得多拿点驱蚊虫的药粉。”
沈嘉礼已经嘀嘀咕咕开始准备换行程了。
“夏暖,快去看看我有什么衣服可以在庄子里穿,听说那里还有一个马场,我我决定了,我要学骑马。”
“是,奴婢这就去。”
夏暖行李,立时就要去准备。
“站住。”
夏暖停住脚步,有点紧张。
谢劭负手背着光,身影略显萧索,男人幽暗的眸子落到沈嘉礼兴冲冲的脸上。
他在这张脸上看不到一点阴霾,任何委屈和不甘心。
那双清澈的双眸里,甚至还带着愚蠢的善意和安慰。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女子的下巴,微微用力,深邃的墨眸里有化不开的萧条,仿佛失了求生意识的溺水者,似乎无论如何挣扎,消亡早已注定。
“为什么?”
男人低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解。
“什么为什么?”
沈嘉礼一脸莫名,咋、咋忽然脸色就变深沉了。
她没说啥呀。
刚才那些事情也都是在脑子里过一遍,估计连三秒都没有吧。
“你不去静安寺,但是我想带你散心,那就去其他地啊,这有什么为什么的。”
不是很正常嘛,她又不是真的十几岁小姑娘,为了先吃饭还是先看电影这种事吵架到分手。
“为什么没有不满,不是很喜欢春和吗?怎么现在为了我可以将她的需求排后,嗯?”
窗外的阳光倾泻进来,照亮了男人半边侧脸,还有一半隐藏在阴影中,就像是他这个人,每天都在光明和黑暗中挣扎,看似绝然冷漠,可实际每天徘徊在寻求答案的道路上,看不到尽头。
沈嘉礼不得不叹口气,握住男人的手微微使劲,感受到下巴的力道随之放开。
她很认真解释,“春和很重要是不错,可你也很重要啊。”
“你是我的丈夫,你可能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还能关切的人了。”
“说句不好听的,春和已经没了,我不会把死人的事情排在活人之前。”
沈嘉礼说完,等着男人的回答,可谢劭却猛的后退一步,转身背对沈嘉礼。
半晌,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去静安寺。”
男人不给沈嘉礼反驳的机会,便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