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长老(第1/2 页)
我踩着七彩玛丽苏特效冲进村口时,七大姑八大姨的川剧变脸表演达到了高潮。
三叔公的白胡子翘得能挂油瓶:"
我打小就说铁柱是文曲星下凡!
"
——上个月还骂我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老头子,这会儿笑得像朵菊花成精。
"
二婶,您上回说我娘生我时房梁掉灰是不祥之兆?"
我故意晃了晃腿上的仙符,这玩意闪得跟迪厅灯球似的。
二婶的脸当场绿成苦瓜:"
那、那是喜鹊撒的祥瑞!
"
老爹穿着我寄回来的缎面袍子,活像只开屏的孔雀在院里踱步。
我摸出泡过石珠的山泉水:"
爹,这是瑶池玉露!
"
老头抿了一口,突然健步如飞追着老母鸡满院跑——得,剂量下猛了!
酒席上听着此起彼伏的彩虹屁,我差点把隔夜饭笑喷出来。
五叔端着酒碗的手抖得像帕金森:"
大侄子以后当了大仙,可别忘了给你表妹说门亲事!
"
我瞅着鼻涕还没擦干净的小表妹,心想这丫头嫁人起码还得等十年。
药园子里,孙长老蹲在枯死的蓝线草前活像便秘患者。
突然一拍大腿:"
定是那小子吸走了天地灵气!
"
踩着七彩祥云杀到杂务处时,黄鼠狼正撅着屁股给王林的登记表贴小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