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密室谈话(第1/2 页)
另一边,一身淡粉云纹窄袖长裙,梳着双髻的妙龄少女端着托盘,走向院后的紫竹林。
她步履稳健,全身浮着生人勿近的冷漠疏离,一双圆圆的杏眼和白天判若两人,白天还带着刻意伪装的烂漫天真,看起来虽木讷却也称得上乖巧,此时却只透着鹰一般的锐利。
少女一边警戒周围的动静一边快步穿过竹林,没过多久,一间普普通通的茅屋就映入眼帘。
确认没有异常后,她才走上前。
少女扯了扯门上的铜锁,见扯不开,从袖中摸出一根铜丝熟练地撬锁开门。
屋里放着一张花梨木桌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名人宝砚,她没有停下来欣赏,径直走到桌前摆弄了几下桌子上的摆件。
“咔——”一声轻响后,空地上凭空出现一条密道。
密道蜿蜒,通往一间密室。
她将桌上陈设重新打乱,走下去。没过多久就听到底下传来模糊的说话声。
密室里放着几个蒲团,最前方摆着一张供桌,供桌上供奉着一尊怒目金刚像。
乍一看像是佛门子弟修炼的静室,可是四面墙上挂着的却不是静字,而是用狂草写就的
“忿”字,密密麻麻贴满了四面白墙,令人见了心里发怵。
这里不是静心的佛堂,而是修建之人用以铭刻自己初心的炼心堂。
两张蒲团上坐着两个人,一人落拓青衫,俊逸如风,单手支颌,他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另一只手随手把玩着头上的碧色发带,看上去就像个稚气未脱的寻常少年。
另一人眉眼如画,似乎刚刚沐完浴,乌发如缎,却没有规整地束好,散在衣服上浸出点点深色,洁白的寝衣外随意披了一件深紫莲花纹底锦袍,这不常穿的颜色打破了他白日的温润感,使他多了几分邪气,看起来判若两人。
“梁司马说办不了粮草的事那咱们就不办了?”青衣少年开口问道。
“不办了?你去把人塞进李威贪腐案?”沈烨不咸不淡地扫了他一眼。
文渊知道这是自己的智商又被鄙视了,可他对这些事向来不擅长,摸摸鼻子问道,“有傅时完一党为李威作保,贪腐案的进度已经一拖再拖,再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我怕李威......”
沈烨扬眉,似笑非笑地反问他,“你以为我是要靠这个贪腐案把李威拉下马?”
“......不是吗?”文渊不解。
不是这个意思的话那他费那么多心思炮制这个贪腐案做什么?还做局把傅家一起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