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牛丟了（2）

“向前，通知江源乡政府分管政法的干部，让他跟各村村支书打个招呼，留意此牛，注意防范。一有消息及时告知我们。”潜来多神色凝重，儿时他被水牛顶到桥下的一幕如电影镜头般在脑海闪现，每每想起，后背仍是一阵发凉。

这牛攻击起人来，架势雷霆，冲过来若避之不及受伤事小，如果危胁到村民的生命那可不得了。

“好，我马上打电话。”潘向前应声利落执行。

“老赵，你带路，我们沿着牛消失的地方再找。”一脸和蔼的潜来多难得有这么正色的时候。

农场主老赵喊上村里有养牛经验的2名老汉，带上砍荆棘的镰刀，和潜来多、潘向前、江然发，一行人疾步上山，不一会儿，消失在薄雾迷蒙的大山中。

这些年生态环境保护措施得力，江源乡山林植被茂密。潘向前一行进山没多久，裤脚就被草木的晨露打湿了。山上云雾缭绕，空气湿润，也给寻找小牛带来了不少阻碍。

秋天的山，层林尽染，各种不知名的野果迎着朝阳探出诱人的脑袋。结串的金刚刺已泛红，还有那未尝已生津的野山楂，不禁让人心里生出些挑战欲来。

虽然眼前大山景致烂漫，但任务在肩，潘向前不敢懈怠。

这犹如拉练般地满山转，潘向前不仅感慨：“我们这样找好比大海捞针呀？”

“警察同志，别着急，有办法的。”一位年逾六旬的老汉饱经风霜的脸上笑容朴实，“看痕迹，通过观察脚下泥土或牛粪的新鲜程度判定牛出现的时间，也可以哞哞呼唤，刺激牛回应来判断方位。”

有了这两个方法，一时间，大山里哞哞的呼唤声音此起彼伏。七腔八调如不同地方的方言，也不知能否唤起这头失踪小牛的共鸣。

“各村村民注意了，大家注意了，上根村走失一头500多斤的黄牛，该黄牛有一定的攻击性，大家注意防范，如有线索，不要贸然行动，通知村里或乡政府……”

江源乡各村的广播向村民播报了小牛失踪的消息，提醒村民注意安全，也希望大家踊跃提供线索。

村里的妇女安顿好家里的老人孩子，尽量不出门。有些胆大热心的山里汉子，自发地加入到找牛的队伍。

仙草山的确是名副其实，树木参天，杂草一人高，半山腰还有云雾缭绕，两名老汉手持镰刀，给大家劈开了一条路。

时间慢慢流逝，时针已指向了上午10点，太阳也火辣辣地挂上了天空。潘向前的警服湿了干，干了又湿。大家喘着气，哞哞声也越来越轻，于是，众人索性碰碰运气，纷纷低头观察脚下的路。

潜来多与杨锋同龄，都是50岁，爬了那么久山路精神头仍不亚于年轻人，可毕竟走了那么久，大家都有些体力不支。

“停！”六旬老汉突然右手一抬，众人紧急停住，又重新生出斗志来。

“看来，这是小牛刚下的牛粪没跑了。”另一名年纪稍长些的老汉也说道。

“应该就在附近。”

“我们慢慢摸过去。”

两名老汉念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