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party(第1/2 页)

关雎尔回到公司，看见丽丽在自己工位旁边研究着什么，关雎尔走近，看见自己办公桌上整齐地摆着一份咖啡点心。明显不是外卖。丽丽笑着说道：“我说关关啊，你这怎么吃个午饭吃出桃花了？这个“谭”是个男的吧，是谁啊？”

关雎尔看着咖啡旁边的卡片上写着：“刚刚没喝到咖啡，这家不错。”落款——谭。

关雎尔拿着卡片，挑了挑眉，嘟囔了一句：“这么大老板，这操作？”想着安迪说的老谭细心，撇了撇嘴角。拍了张照片发给了安迪，说道：“安迪，我收到了咖啡和点心，谢谢你，也替我谢谢谭总。你们真的是做事太细致了。我真的还有的学啊。”

此时安迪站在晟煊集团大楼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上海的天际线。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为她锐利的眼神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抬手看了看腕表——下午一点十五分，关雎尔应该已经回到公司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安迪点开，是关雎尔发来的照片：一杯精致的拿铁和一块蓝莓芝士蛋糕整齐地摆在她的办公桌上，旁边是一张手写卡片。

"安迪，我收到了咖啡和点心，谢谢你，也替我谢谢谭总。你们真的是做事太细致了。我真的还有的学啊。"

安迪的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一秒，眉头微蹙。她并没有安排任何人给关雎尔送咖啡点心。目光落在照片角落里的卡片上，她放大图片，看清了那行字迹："刚刚没喝到咖啡，这家不错。——谭"

"老谭？"安迪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弧度。她放下手机，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领口，径直朝谭宗明的办公室走去。

晟煊集团的顶层走廊安静得能听见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安迪的步伐稳健而有力，如同她处理每一个商业决策时的风格——直接、高效、不留余地。

她停在谭宗明办公室门前，抬手敲了两下，没等回应就推门而入。

谭宗明正站在窗前打电话，修长的身影被阳光拉出一道斜长的影子。听到门响，他转过身来，看到是安迪，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对电话那头说了句"稍后再谈"便挂断了。

"安迪？"谭宗明将手机放在桌上，嘴角挂着那抹安迪熟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这么急，出什么事了？"

安迪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反手关上门，走到他的办公桌前，直接坐在了桌沿上。她拿出手机，解锁屏幕，将关雎尔发来的照片展示给谭宗明看。

"哇哦，老谭，又开始套路了。"安迪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轻快，但眼神却锐利如刀，"怎么，谭总，对这个小花骨朵感兴趣啊。这么细心的。"

谭宗明没有马上接过手机，而是微微倾身，近距离地观察着安迪的表情。整个人散发着慵懒而危险的气息。

"你在意？"他轻声问道，声音低沉得几乎像是耳语。

安迪感到一阵微妙的电流从脊背窜上来。她和谭宗明认识十年了，从她刚毕业时的青涩到两人在华尔街的珠联璧合，再到现在回国成为晟煊的CFO，他们之间始终保持着一种亦师亦友又暧昧不清的关系，而且中间还横亘着那几年的亲密合同。此刻，某种新的情绪在安迪胸腔里翻腾——那是她很少允许自己感受到的嫉妒。

谭宗明的目光从安迪推门而入的那一刻起就牢牢锁在她身上。他注意到她今天穿着那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外套——他最喜欢的那件，衬得她腰线格外纤细；注意到她耳垂上那对小巧的珍珠耳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更注意到她抿紧的唇角那抹几不可见的紧绷。

谭宗明突然起身的动作带起一阵微风，安迪闻到空气中飘散的咖啡苦香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古龙水气息。谭宗明修长有力的手臂环住安迪的腰际，稍一用力就将她拉近。安迪的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前，能清晰感受到西装面料下结实肌肉的轮廓。

"花骨朵哪有玫瑰花香呢。"谭宗明的声音低沉，温热的呼吸拂过安迪的耳际。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斜照进来，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在深色实木地板上，像一幅抽象画。

安迪感到自己的后背紧贴着办公桌边缘，谭宗明的膝盖抵在她双腿之间，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她强迫自己保持呼吸平稳，但胸腔里的心跳声大得仿佛整个办公室都能听见。

"我只不过是尽地主之谊。"他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隔着丝质衬衫传递灼热的温度，"替你招待她罢了，一个实习生还不至于我费心思。"

办公室的恒温系统似乎突然失效了。安迪感到一股热流从脊椎窜上来，她微微偏头避开谭宗明过于专注的视线，却正好看到他身后墙上的抽象画——扭曲的红色线条像极了此刻她纠结的心绪。

"老谭，"她轻声说，声音比想象中更柔软，"我总是盼着你好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西装翻领，将挺括的面料捏出褶皱，"如果你喜欢她，追求她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话音刚落，她就感到腰间的力道骤然收紧。谭宗明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他的瞳孔在阳光下呈现出琥珀色的纹路，深处跳动着安迪读不懂的情绪。

"安迪。"他叹息般唤她的名字，目光扫过桌面上摊开的文件——红星收购计划的财务评估表正翻到关键页，黑色钢笔随意搁在条款细则处。

谭宗明的拇指抚过安迪微微颤抖的下唇说道："你总是知道我的软肋。"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鼻尖，"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对不起你。"又一個吻落在唇角，说道："我并没有想追求那个女孩，真的。"

最后一个音节消失在相接的唇间。安迪闭上眼睛，任由谭宗明撬开她的齿关。这个吻带着咖啡的苦涩和分别两年安迪未说出口的渴望，谭宗明的手掌贴在安迪后腰，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恍惚间安迪听到文件滑落的声音，纸张散落一地，但谁都没有理会。

当谭宗明的手探入她西装下摆时，安迪突然清醒过来。她猛地推开他，力道之大让两人都踉跄了一下。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只剩下交错的喘息声。

"好了，老谭。这里不行。"她迅速整理被弄乱的衣领，声音已经恢复平日的冷静，说道："我还得看方案呢。"弯腰捡起脚边的钢笔，说道："你也忙吧，为了准时下班。不是还要开party的吗。"

谭宗明站在原地没动，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向来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散落几缕在额前。他看着安迪近乎仓皇地退到安全距离，突然低笑出声。

"安迪，不愧是你。"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目光却始终锁在她脸上，"好吧，工作第一。"谭宗明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说道："你回去吧。"

安迪回以一個妩媚的微笑，手指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转身的瞬间，安迪脸上的笑意如潮水般褪去。

华鑫证券办公室里，关雎尔直接把咖啡和点心送给了丽丽，说道：“帮帮忙，替我消受了吧，我中午吃多了，实在是吃不下了。”丽丽诧异的抬头说道：“真的吗？这个点心可不太好买的哦。”

关雎尔再三点头确认，丽丽开心的收下。“谢谢关关！"丽丽咬了一口蓝莓芝士蛋糕，幸福得眯起眼睛，说道："天啊，这口感太绝了！你真的不尝尝？"

关雎尔摇摇头，正准备回到工作中，一阵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口传来。她抬头看见周经理拖着一个登机箱风尘仆仆地走进来，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扣子也松开了两颗，显然刚出差回来。

周经理的目光在办公区扫视一圈，最后落在关雎尔身上。"一会人事会发通知，注意看，恭喜。"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预报，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暴露了她的好心情。

关雎尔只来得及点头，周经理就步履匆匆地推着行李箱走向了总监办公室。她的心跳突然加速，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击着。绿洲能源的报告她确实花了大力气，但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

丽丽从隔壁探过半个身子，用气声问道："周经理跟你说什么了？什么通知？"

"我也不太清楚。"关雎尔轻声回答，但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十分钟后，她的企业邮箱弹出一封新邮件。标题醒目地写着《关于业务一部关雎尔同志提前转正的通知》。关雎尔屏住呼吸点开邮件，正文简洁明了：经公司研究决定，业务一部实习生关雎尔提前转正，达到一级分析师标准，望再接再厉。

"啊——"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尖叫，丽丽一把抓住关雎尔的手臂，"啊啊啊啊，天哪，关关，你干什么了，提前转正了啊！一级分析师！我的天！"

关雎尔赶忙反手捂住丽丽的嘴，紧张地环顾四周。已经有几个同事抬头朝这边张望，脸上带着好奇或探究的表情。"丽丽，小点声。"她松开手，低声解释，"我之前做了绿洲能源的报告。可能是因为那个方案。"

丽丽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毫无嫉妒，只有纯粹的喜悦。她竖起大拇指，说道："恭喜啊，熬出头了。你这太快了，半个多月转正啊。神速。"

关雎尔笑着摇摇头，没有接话。她的目光扫过办公区，注意到几个资深分析师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朝总监办公室方向张望。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大雷在后边呢。

果然，在丽丽坐回自己工位大约二十分钟后，办公区开始骚动起来。关雎尔注意到人们的表情从惊讶到凝重，有人摇头，有人皱眉，整个办公室的氛围突然变得微妙而紧张。

丽丽茫然地抬头观察了一下，回身问道："怎么了，关关，大家议论什么呢？"

关雎尔摇了摇头，装作不知情地点开公司内网。首页上，一条加粗的公告赫然在目：《关于业务部原副总经理XXX处理决定》。她点开链接，内容简洁而严厉：业务部原副总经理XXX因涉嫌商业诈骗被司法机关立案调查，公司决定立即解除劳动合同，望各位同仁以此为戒，恪守职业道德。

丽丽倒吸一口冷气，手捂住嘴。"我的天，张副总？就是米雪儿的那个？"她的声音颤抖着，"难怪...这也太突然了。"关雎尔沉默地点点头。

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推开，周经理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名人事部的同事。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们，看着他们走进了张副总的办公室。透过半开的百叶窗，可以看见周经理正在监督人事同事清点电脑和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