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各方反应(第1/2 页)
另一边,谭宗明的别墅里,经济沙龙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业内金融人士融洽的交流着国内外经济形势。
秘书面色沉重的走到谭宗明身边,递上平板电脑说道:"谭总,无锡智慧城市项目被紧急叫停,要求重新提交环评和用地审查。更糟的是,两家银行刚刚通知我们,原定下周放款的40亿贷款需要重新评估风险。"
谭宗明的指节骤然收紧,骨节泛白。这个项目是他布局长三角的关键棋子,前期投入已超十亿。他眯起眼睛,脑海中迅速排查可能的对手或疏漏。
谭宗明思索片刻,皱着眉问道:“为什么?怎么回事?”
秘书附耳小声说道:“具体原因还不清楚,不过,谭总,刚刚林书记电话打过来,让您回电话。”
谭宗明笑着起身,和身边几个金融大佬若无其事寒暄几句,走到后院,深呼吸了一下,拿起电话拨通了林书记的电话,态度谦逊的笑着说道:“林书记,我是谭宗明,刚刚在开会,刚一接到消息,我就立刻给您回电话了。”
林书记坐在返程的车上,开门见山的说道:“谭总啊,无锡市长是我的好朋友,姓关,他知道你托人去查他女儿的消息,托我问一下,他们家女儿是不是哪里不小心得罪了你?”
手机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吸气声。林书记能想象到谭宗明此刻的表情——那张常年挂着得体微笑的脸一定出现了瞬间的僵硬。
"林书记,"谭宗明的声音忽然压低,背景杂音也消失了,显然走到了更安静的地方:"您这话可折煞我了。我谭宗明再怎么不懂事,也不可能去为难一个小姑娘啊。"
林书记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指尖在膝盖上打着拍子。他太熟悉这些商人的把戏了,每个字都要在嘴里转三圈才肯吐出来。
他故意拖长声调,说道:"哦?那谭总这是..."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苦笑,带着恰到好处的窘迫说道:"不瞒您说,我是...是有些爱慕之心。所以才去调查了一下,没想到弄巧成拙,让关市长这么担忧。”
林书记眉毛微挑。这个借口倒是编得圆滑,既解释了调查行为,又给自己留了退路。
"原来是这样。"林书记忽然笑出声,声音顿时亲切了几分,"年轻人嘛,理解理解。不过..."语气又转为长辈式的教诲,"你们年轻人谈朋友,还是要先接触接触。有什么话当面聊,了解了解家庭情况,是不是?"
"林书记教训得是。"谭宗明的声音里带着诚恳的歉意,"这次确实是我考虑不周。"
挂断电话后,林书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冷哼一声,对前排秘书道:"听见没有?'爱慕之心'。"他模仿着谭宗明的语气,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继续说道:"什么人都敢惦记人家的宝贝女儿。"
秘书识趣地没有接话,默默递上保温杯。林书记抿了口茶,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无锡市政府办公室里,关爸正在批阅文件。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手机震动时瞥了眼来电显示,立即坐直了身体。问道:"老林?"
林书记讽刺的说道:"老关啊,我刚跟那位谭总通过电话。人家说是看上你家闺女了,说是爱慕之心,这才打听消息。"关爸手中的钢笔"啪"地拍在桌上,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放屁!"他压低声音骂道,脖子上的青筋若隐若现,"他谭宗明什么岁数,什么经历,什么女人没见过?突然对我女儿起什么'爱慕之心'?无锡新区那块地他们公司刚拍完,他就开始打我闺女的主意?"
林书记在电话那头轻笑说道:"你呀,还是这么火爆脾气。不过..."他语气转冷,继续说道:"你说得对,这事不简单。我刚让人查了,晟煊集团最近在无锡的布局,确实需要你手里的几块牌照。"两人简单说了两句,挂了电话。
关爸手指敲击着桌面,眉头紧皱,嘟囔着说了句:“他想的美。”
看着自己桌面上关雎尔大学毕业的照片,照片里关雎尔穿着学士服,笑容纯净,关爸眼神随即变的温和,又骤然变冷。
关爸抿了抿唇,拿起内线电话,他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说道:"小张,通知环保局和国土局,明天上午九点,紧急会议。"
谭宗明皱着眉头,脑子里迅速思索着这次调查余波造成的损失,手指敲击着大腿,拿起电话打给了安迪,电话接通时,他眉间的褶皱瞬间舒展,声音像被熨斗烫过一般平滑温柔:"安迪,在干什么呢?"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响,安迪的声音带着工作状态特有的简洁:"审阅收购方案,怎么了?"
谭宗明笑着说道:“我这里有一个小型的经济沙龙,准备了很不错的晚餐,你如果没事的话,过来大家一起交流一下,熟悉熟悉。”
安迪安迪回道:“好吧,老谭,你给我发地址好了,我现在过去。”谭宗明笑着挂了电话,想着无锡项目的延后,想着红星收购的急迫,起身安排管家给安迪准备精致的午餐。
两小时后,当安迪的保时捷终于驶入别墅区时,谭宗明已经换了第三杯威士忌。他站在门廊下,看着那辆熟悉的跑车在蜿蜒的路上画出一个又一个问号,不禁失笑。
"安迪,"他迎上前去,亲手为她拉开车门,说道:"我以为你开丢了呢。"
安迪长舒一口气,指了指导航屏幕说道:"老谭,你住的也太远了吧?"安迪抬眼打量这座隐匿在香樟林中的豪宅,继续说道:"每天大好的时光岂不是都要浪费在这四个轮子上了?"
谭宗明轻笑出声,自然地揽过她的腰肢。他能闻到安迪身上淡淡的苦橙香,那是他去年从法国带给安迪的香水。
谭宗明带着安迪往屋内走,手指在她腰间轻轻一捏,笑着说道:"你确定是我住的远,而不是你绕了太多路吗?"
安迪的指尖触到谭宗明的胸膛,轻轻一推,力道刚好让两人之间拉开半臂距离,说道:"我相信科技。"她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扫过庭院里自动灌溉系统喷出的水雾。谭宗明顺势后退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一起向室内走去。谭宗明说道:“先去餐厅,给你准备了午饭,你肯定没吃饭就出门了。小樊给我发信息说,你们早上电梯出了故障,十分惊险,吓坏了吧?是不是到家一通喝水喝咖啡,什么都没吃?”
安迪的脚步突然顿住。她转身时,耳边的碎发被风吹起,露出骤然锐利的眼睛,问道:"小樊?"
谭宗明笑着说道:“你的邻居樊小姐,我们不是加了微信告诉她你有事情要告诉我吗?这不,人家尽职尽责的给我打了报告。”
"对了,"谭宗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她今天和顾总相约。顾总刚刚给我回信息说周一签合同。"他抬眼看向安迪,眼里闪烁着捕食者的光芒,"我想着把樊小姐挖过来吧。业务部的丽娜最近确实太辛苦了。"
安迪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她太了解谭宗明的用人策略——那些被"挖来"的人,最终都会成为他棋盘上的棋子。而樊胜美,这个看似精明的姑娘,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踏入什么样的旋涡。
谭宗明的手就在这时抚上她的后腰。温热透过单薄的衬衫面料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她过来只是工作,"谭宗明的声音突然放轻,带着蛊惑般的温柔,说道:"你对她是有什么不放心吗?我是想着樊小姐如果过来工作的话,咱们双方都会很满意,你觉得呢?”安迪眼里闪过复杂又纠结的神色。
谭宗明此时轻轻扶上安迪的腰,说道:“她过来只是工作,你对她是有什么不放心吗?”
安迪感受着后腰上传来的热度,嘴角笑了笑回避的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有点饿了,我先吃饭。”
餐厅里,水晶吊灯将光芒折射在银质餐具上。安迪在长桌一端坐下,餐盘里已经摆好她最爱的法式焗龙虾——谭宗明总是记得这些细节,就像记得每颗棋子的价值。
"老谭,"她拿起餐巾铺在膝上,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你去忙吧,我吃完饭去找你。"谭宗明眼神微挑,笑着点头离去。
安迪认认真真的吃饭,想着谭宗明对樊胜美的这份在意,想着周寻来公司说到谭宗明失败的合同,安迪眼里闪过复杂,这次回国不光是为了寻找自己失踪的弟弟,更是为了谭宗明。
而谭宗明这个人...安迪想着想着,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放下餐具,整理了一下衣服,自信从容的走进交流的客厅。
在谭宗明的引荐下,一一和大家打着招呼,沟通和交流着国内外经济形势和案例的一些分析。
晚上,安迪也没有像以往一样自顾自的离去,而是留下来和大家一起寒暄着共进了晚餐。甚至听完了某位投行高管女儿生涩的钢琴演奏,安迪整晚都对敬酒和打招呼的人来者不拒,谭宗明看着安迪努力迎合的状态,嘴角挑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他走近前,揽着安迪的腰小声问道:“安迪,你怎么样,还好吗?”安迪眼睛微眯,点点头说道:“还好,我一会休息一下就好了。”
谭宗明随即去应付着前来打招呼告辞的人,在送走了交流会的众人之后,回头看见安迪窝在沙发里闭着眼睛休息,管家和佣人们早已识趣地退下。整栋别墅只剩下中央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
谭宗明陷进沙发时,真皮面料发出轻微的呻吟声。他侧身靠近安迪,手指拂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威士忌的气息混着雪松香笼罩下来。"怎么今天喝这么多酒啊?"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是不是早上电梯故障吓到了?"
安迪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在眼底投下脆弱的阴影。灯光透过水晶灯照在她脸上,将平日锐利的轮廓柔化成模糊的弧线。她忽然抓住谭宗明的袖口,蓝宝石袖扣硌在掌心,生疼。
安迪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说道:"老谭,你知道电梯下坠的那瞬间,我想的是什么吗?"
谭宗明感到胸口某处突然塌陷。他下意识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带。安迪今天用的还是那款苦橙香水,但混了香槟的酒气,变得陌生又熟悉。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安迪后颈的皮肤,那里有根弦绷得极紧。
"想的什么?"谭宗明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安迪在他怀里蜷缩起来,像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候鸟。安迪的脸颊贴在谭宗明胸口,隔着衬衫能感受到呼吸的热度。"我在想,"她停顿了一下,谭宗明几乎能听见她心跳加速的声音,"如果,我能再见你一面就好了。"
这句话像把钝刀,缓慢地扎进谭宗明的肋骨之间。他身体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落地钟的秒针走过三格,谭宗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道:"不会有事的。"嘴唇擦过她发顶,继续道:"明天我就联系开发商..."安迪突然抬头。她的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像是蓄满月光的深井。
"老谭,"安迪一字一顿地问:"你真的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吗?"
谭宗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见安迪眼底晃动的波光,忽然想起七年前在纽约的暴雪夜,安迪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他——那时她刚得知弟弟失踪的消息,而他正要登上回国的航班。此刻空气凝固成粘稠的琥珀。
谭宗明猛地起身,拽着安迪的手腕将她拉起来。安迪踉跄了一下,高跟鞋在地毯上崴出一个小坑。没等她站稳,谭宗明已经抄起她的膝弯将人打横抱起。
"老谭!"安迪挣扎起来,指甲在他颈侧刮出一道红痕。谭宗明恍若未觉,大步走向卧室。主卧的门被踢开发出巨响。谭宗明将人扔在床中央,他单手扯开领带扑上去时,安迪用手抵住他的胸膛。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喘息着说,声音却异常清醒。谭宗明撑在她上方,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扫过她鼻尖。黑暗中他们的呼吸交错,带着威士忌和香槟的气息。他忽然低头咬住安迪的下唇,当他的手探入安迪衬衫下摆时,安迪突然偏头避开。命令道:"谭宗明,看着我。回答我。"
谭宗明直接用手附上安迪的眼睛说道:“我明白。真的,安迪我明白。但是安迪你也要理解我。我的家庭,我的父亲...”安迪还想说话。谭宗明直接给了安迪一个温柔又绵长的吻。
谭宗明的手直接抚上安迪的腰,伸进她的衣襟。解开安迪衣服的扣子。亲吻着安迪白皙紧致的脖颈。安迪话语间的质问逐渐都变成了细碎的呜咽,谭宗明奋力的攻城掠地,安迪随即热情的迎合,眼角却流下了一滴不甘心的泪水。
另一边,关雎尔吃完了午餐,悠闲的去逛了街,开启了购物模式。衣服、鞋子、超市,关雎尔像小仓鼠一样给自己的新家里添置着物品。大包小包的费力的在停车场和家里之间上下忙活了三趟,才把所有东西全都运进了家门。
关雎坐在沙发上,看着满地的袋子,像色彩斑斓的岛屿。抬手看了看表,一个下午匆匆而过。叹了口气说道:“自己住可真是不容易。”换鞋进门又开启了田螺姑娘模式,来来回回的在房间安顿整理、收纳摆放。
关雎尔把自己新买的厨具碗筷放在厨房里,看着周寻拿过来的一摞锅碗瓢盆,眼里闪过笑意。打开冰箱,把仅剩的小馄饨放进滚开的热水里,又扔了一把小青菜和几个虾仁。
很快,一碗热腾腾的馄饨煮好了。关雎尔打开电脑,找了一个电影播放,悠闲又快乐的吃着晚饭。
"开动啦!"关雎尔对着空气说道,把碗端到笔记本电脑前。她新买的投影仪在墙上投出《罗马假日》的画面,赫本公主正骑着摩托车穿过西班牙广场。馄饨汤的热气熏得她鼻尖发红,第一口热汤下肚时,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晒到太阳的猫咪。
手机屏幕亮起来,家庭群里依然静悄悄的。关雎尔拨通视频电话,画面里的关爸还穿着挺括的行政夹克,背景是家里熟悉的玄关镜。
"勤劳的关市长,忙完工作了吗?"她故意用播音腔调侃道,筷子尖上还挑着半个馄饨。
关爸的笑声通过扬声器传来,带着些许疲惫的沙哑:"本来要回复的,结果你爷爷奶奶突然视频轰炸。"镜头一转,餐桌上堆着五六个泡沫箱,"他们寄了阳山水蜜桃,个个比拳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