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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新居团聚(第1/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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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缓缓打开,关雎尔抬头就看见曲筱绡拎着垃圾袋站在走廊上。平日精致张扬的曲大小姐今天格外狼狈——右脸颊有一块明显的青紫,嘴角结着细小的痂,连标志性的精致发梢都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哟,还知道回来呀?"曲筱绡看见关雎尔,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伤,语气却依然带着惯有的尖刻,"昨晚你可错过大戏了。"

关雎尔跨出电梯,皱眉打量着曲筱绡的伤,说道:"我听说了。不过邱莹莹为什么打你?"她故意顿了顿,"还下手这么重。"

曲筱绡撇撇嘴,把垃圾袋扔进楼梯间的垃圾桶,转身说道:"邱莹莹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我好心帮她识破渣男,她倒骂我是勾引人的小三儿?"她夸张地翻了个白眼,"就她那个白主管那种货色,倒贴钱我都嫌脏!"

"可电话不是你主动给白主管的吗?"关雎尔挑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

"那时候他们又没在一起!谁想到她那么快就被人拿下了。"曲筱绡插着腰,突然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关雎尔,"倒是你这位'商业新星',最近混得风生水起啊?"

关雎尔想起上次酒会上曲筱绡被父母冷落、在哥哥面前吃瘪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还可以。不过看你们家叔叔阿姨和你哥哥的态度,你好像过得不太顺心?"

曲筱绡脸色一僵,精心描绘的眉毛几乎竖起来:"你——"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扭身就走,"我还有事,改天再聊吧,关、大、小、姐!"

关雎尔看着曲筱绡踩着高水台的拖鞋,踏踏踏的愤然离去的背影,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掏出钥匙时,她听见2202室内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被摔在了地上。

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关雎尔愣在门口——客厅几乎无处下脚。沙发上堆满皱巴巴的衣物,茶几上散落着各种发圈、袜子和小饰品,地板上躺着两个敞开的行李箱。邱莹莹正跪坐在衣物堆中,手里攥着一件毛衣,眼睛红得像只兔子。

"关关!"邱莹莹看见她,立刻扔下毛衣跳起来,大声道:"你昨天怎么没回来?你知道我有多生气吗?我昨晚把曲筱绡那个贱人打了一顿!"她激动地挥舞着手臂,"你刚才是不是在跟她说话?你为什么要理那个小三?"

关雎尔小心避开地上的杂物,眉头越皱越紧说道:"邱莹莹,首先,我和谁说话是我的自由。其次,"她直视邱莹莹发红的眼睛,"曲筱绡给白主管留电话时,你们还没在一起吧?问题出在白主管身上,你冲曲筱绡发什么火?"

邱莹莹像被针扎了一样跳起来喊道:"你跟她是一伙的对不对?"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我们是合租的,你应该站在我这边!你怎么还替她说话啊?"

关雎尔懒得争辩,径直走向自己房间。邱莹莹却不依不饶地追上来,堵在关雎尔门口大声说道:"我在跟你说话呢!你知道那个贱人多过分吗?她们完全不拿小白当人。还把我叫去酒吧羞辱我,你怎么还替这个贱人说话呀?"

"那你应该找白主管问清楚,"关雎尔推开房门,语气冷静的说道:"而不是像个泼妇一样打人。幸好曲筱绡没报警,不然你现在就在派出所里了。"

"泼妇?!"邱莹莹的声音几乎刺破耳膜,喊道:"关雎尔!就因为我没你们有钱,你就帮着曲筱绡欺负我是不是?"她的眼泪突然决堤,喊道:"我真是看错你了!还以为你跟那些富二代不一样,你们都欺负我..."

关雎尔终于停下收拾鞋盒的动作,转身面对哭花脸的邱莹莹说道 :"这和钱没关系。是你自己拎不清——白主管一边吊着你一边接曲筱绡电话,这种男人你还要?"

"你懂什么!"邱莹莹抓起地上的抱枕砸向关雎尔,大喊道:"小白说了,是曲筱绡,曲筱绡一直纠缠他的!你们这些大小姐根本不懂我们普通人的感情!"抱枕擦过关雎尔肩膀落在地上。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邱莹莹粗重的喘息声。

关雎尔在回忆上辈子自己力劝邱莹莹的场景,门锁转动的声音打破了2202室内凝结的空气。

樊胜美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踉跄着跨进门,一边揉着酸痛的脚踝一边叹气抱怨着说道:"哎哟,今天真是累死了——"

话音戛然而止。她抬头看见客厅里的场景:关雎尔正蹲在屋里,手里拿着胶带,邱莹莹则站在关雎尔卧室门口,脸上泪痕未干,眼睛红得吓人。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电流噼啪作响。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樊胜美小心翼翼地放下包,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她转向看起来平静些的关雎尔和她身后明显整洁的卧室,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关关,这么着急收拾东西啊?"

关雎尔头也不抬地将最后一个鞋盒摞到门口说道:"樊姐回来了?我想着早收拾好早利索。"她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樊胜美脱下外套挂好,试图让语气更轻松些:"咱们俩情况一样,房租都交到年底呢,我倒没像你似的这么着急搬家。"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落入平静的湖面。邱莹莹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从困惑迅速转为震惊大声问道:"什么意思?你们在说什么?"

樊胜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但为时已晚。她勉强笑着解释:"我和关雎尔都在上海买了房子,房租到期后就搬出去。不过我没像关关这么着急收拾..."

"什么?!你们要搬走?"邱莹莹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为什么?为什么要搬走?!"关雎尔终于直起身,闻言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的问题。樊胜美则无奈地摇头,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耐心说道:"莹莹,这时候你不是应该恭喜我吗?"

"是啊,恭喜你,樊姐,在上海买房子了。"邱莹莹的声音像被冻僵了一样生硬,"不过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她的语速越来越快,说道:"你们要是都搬走,岂不是就剩我一个人了?到时候房租怎么办?"

她看着关雎尔已经将打包好的鞋盒整齐码放在门口,突然转向樊胜美,声音里带着控诉,急切的说道:"樊姐!你不知道,刚才关雎尔一回来就和曲筱绡那个贱人在门口说话!我跟她说我打了曲筱绡,她居然还替曲筱绡开脱,说是白主管的问题!"邱莹莹的胸口剧烈起伏,"是,白主管是有问题,可他们在酒吧干的那种事就对了吗?"

樊胜美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她今天连续开了四个会议,还被安迪要求留下修改报表,此刻饿得胃部隐隐作痛。她举起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说道:"莹莹,能让我先换个衣服吗?我今天真的累坏了,现在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实在没精力讨论这些。"

邱莹莹的嘴唇颤抖着,眼眶里迅速蓄满泪水说道:"樊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原来不是这样的!"她的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

樊胜美深吸一口气,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放下刚拿起的睡衣,转身直视邱莹莹说道:"莹莹,我们每个人都得过自己的日子。"她的语气出奇地平静,"关雎尔之前有句话说得很对,我们只是合租关系,不是连体婴儿。"

"可——"邱莹莹神情焦急的想打断。

"我不想知道你和小白恋爱的细节,"樊胜美抬手制止她,"也不关心曲筱绡怎么搅和进去的。我现在只想安静地休息。"她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而且邱莹莹,我樊胜美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如果昨晚,哦不,是今天凌晨,我拦着你继续打人,你现在已经被曲筱绡送进公安局了,你信不信?"

邱莹莹像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大颗泪珠滚落脸颊哭嚎道:"你们怎么能都欺负我..."她的声音带着孩子般的委屈。

樊胜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邱莹莹,我们只是你合租的室友,你不能拿室友当你爹妈使唤啊。"她转向正在整理最后几个鞋盒的关雎尔,说道:"需要帮忙吗?东西不少。"

关雎尔摇摇头,将两摞鞋盒用绑带固定好:"其他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就剩些日常用品。这些鞋盒我自己能拿,楼下也有人接应。"她看了眼呆立原地的邱莹莹,轻声说道:"樊姐,你东西多,还是早点开始收拾吧。"

樊胜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回应:"是啊,该着手准备了。"关雎尔提起鞋盒走向门口,邱莹莹突然冲过来抓住她的手腕:"关关!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你就这样——"

"邱莹莹,"关雎尔平静地抽出手,"我们是朋友,但也仅仅是朋友。"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邱莹莹大声的哭喊声。

电梯下行时,关雎尔盯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胸口那团郁结已久的气终于缓缓散去。走出电梯,她看见林夕正倚在车边看手机。林夕抬头看见她,立刻迎上来接过沉甸甸的鞋盒。

林夕将鞋盒放进后备箱,笑着打趣,说道:"怎么去了这么久?和室友叙旧?"

关雎尔拉开车门,长舒一口气说道:"算不上叙旧,听了一耳朵糟心八卦,还被不讲理的人纠缠半天。"她系好安全带,透过车窗最后看了眼欢乐颂大楼。

林夕发动车子,调侃道:"看来你室友们挺复杂的。"

"不,单纯是脑子拎不清罢了。"关雎尔摇下车窗,让晚风吹散最后一丝烦闷,"哦,还被某个富二代阴阳怪气了一顿。"林夕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一叩随意地追问道:"什么富二代?为什么阴阳你啊?"

"曲氏集团的大小姐,曲筱绡,住2203的。"关雎尔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袖口,"上次酒会上看见伯娘很照顾我,林伯伯也是,她呢,又被她爸妈忽视,纯粹心里不平衡罢了。"她轻笑一声,说道"典型的被惯坏的千金小姐,不用在意。"

林夕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恢复如常:"曲氏集团啊..."他若有所思地重复,随即转移话题,"别为这些人费神了,我们回家。"

车子驶离欢乐颂,关雎尔望着后视镜中逐渐缩小的建筑,突然意识到——这不仅是地理上的离开,更是一段成长的跨越。那些曾经困扰她的合租矛盾、人际纠葛,此刻都像退潮时的泥沙,被远远抛在身后。

新居门口,关雎尔的指尖还停留在门把手上,眼睛却已经瞪得溜圆。她站在玄关处,仿佛踏入了一个平行世界——鞋柜里的拖鞋成对摆放,茶几上的玻璃花瓶里插着新鲜的白色郁金香,连沙发上的抱枕都像列队士兵般角度一致。

"你确定这是我的家吗?"关雎尔转头看向林夕,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我怎么感觉像到了别人家做客?"

林夕弯腰从鞋柜取出她的专属拖鞋,整齐摆在她脚边:"有什么问题吗?"他直起身,环顾四周,"我就简单收拾了一下。"

"简单?"关雎尔趿拉着拖鞋往里走,手指拂过一尘不染的电视柜。她推开卧室门,崭新的鹅黄色床品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泽。衣柜门滑开的瞬间,她倒吸一口气——所有衣物按颜色由浅至深排列,连衣架间距都分毫不差,活脱脱高端百货的展示柜。

厨房更是令人惊叹。冰箱里食材分类存放,保鲜盒上贴着可爱标签;调料架上的瓶瓶罐罐按使用频率排列,她最爱的辣椒酱被放在最顺手的位置。

关雎尔转了一圈回到林夕面前,双手合十作祈求状说道:"林夕哥,你确定不是老天派来拯救我的吗?"

林夕轻笑着点了下她的额头:"我还猴子派来的救兵呢。"他模仿着经典广告台词,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明明是你自己东西乱扔不收,有人帮你收拾还挑三拣四。"

"我哪有挑——"关雎尔正要反驳,肚子突然"咕"地叫了一声。她捂住腹部,脸瞬间红了。林夕了然地挑眉:"汉堡不够?我再给你煮点东西?"

关雎尔摇摇头,看着林夕拎起鞋盒走向衣帽间。他的背影在夕阳中勾勒出修长的轮廓,衬衫下隐约可见肌肉的线条。关雎尔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跟上去问道:"对了,明天咱们要在家里吃饭对吧?"

"嗯,我爸特意强调要在家吃,而且..."林夕将最后一双鞋放入透明收纳盒,转身露出无奈的表情,"他们拒绝下厨,全靠我们两个。"关雎尔嘴巴张成O型语无伦次的说道:"可、可我就会那几道菜啊!粉蒸肉、炒青菜、番茄蛋汤..."她掰着手指数,越数越心虚。

林夕被她惊慌的模样逗乐,拉着她坐到沙发上说道:"所以咱们得开个小会。"他不知从哪变出记事本和笔,架势像要开董事会似的,认真说道:"你说说拿手菜,我来补缺口。"

关雎尔蜷在沙发上,抱着膝盖认真报菜名。夕阳的光线透过纱帘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睫毛在脸颊上落下扇形阴影。林夕的笔尖在纸上沙沙移动,目光却时不时飘向那张专注的侧脸。

"...那就这么定了!"林夕合上笔记本,"你负责粉蒸牛肉和炒芦笋,剩下的交给我。"他胸有成竹地列举,"煎牛排、海鲜刺身、清蒸鲈鱼、菌菇汤,再炒个时蔬。够隆重了。"

关雎尔正要点头,余光突然瞥见电视墙上方降下的投影幕布。她"嗖"地弹起来,指着那个银灰色物体兴奋的问道:"这、这是什么时候装的?"

"今天。"林夕走到墙边按下遥控器,投影仪从天花板缓缓降下,说道:"某人小时候不是总吵着要在家里看电影吗?"他模仿着孩童语气,"'林夕哥,电影院好远啊,要是家里能放电影就好了~'"

关雎尔抓起抱枕砸过去:"我才没这么说话!"但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那台4K投影仪,"现在能试试效果吗?"十分钟后,客厅变成了私人影院。林夕调试设备时,关雎尔好奇地扒着冰箱门问道:"喝点什么?果汁?啤酒?"

"果汁就好。"林夕头也不回地说。等关雎尔端着杯子回来,幕布上已经开始播放《天使爱美丽》——她最爱的电影。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关雎尔捧着杯子愣在原地。林夕接过果汁放在茶几上:"大学时你看了多少遍,朋友圈至少发了七次台词截图。"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却精准调到了她最喜欢的咖啡馆表白片段。

电影开始不久,林夕突然起身走向阳台。关雎尔正疑惑,见他拿着件粉色睡袍回来:"去洗漱换衣服吧,舒服点。"他按下暂停键,"我等你回来。"

关雎尔接过睡袍抖开,顿时皱起鼻子说道:"我都说了不要粉色的!"她抖着那件毛绒绒的睡袍抗议,"我都二十二了!"林夕憋笑憋得肩膀发抖说道:"真的,商场就剩这个颜色了。"他伸手揉乱她的头发,"而且你穿粉色多好看,白得像糯米团子。"

"老古董!"关雎尔嘟囔着,却乖乖抱着睡袍往卧室走。林夕在客厅轻笑说道:"小丫头,还说自己长大了..."

温热的水流冲走一天的疲惫。关雎尔擦着头发出来时,发现茶几上多了盘切好的水果,投影仪暂停的画面还定格在艾米丽俏皮的微笑上。林夕斜倚在沙发另一端,已经换上了深蓝色家居服,手里捧着本《经济学人》。

见她出来,他放下杂志招手说道:"来,给你吹头发。"关雎尔盘腿坐在地毯上,背对着沙发。林夕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丝间,暖风嗡嗡作响。恍惚间,她想起小时候也是这样,每次游泳课后,少年的林夕总会用毛巾包住她滴水的头发,一边念叨"会感冒的",一边笨拙地帮她擦干。

十年的光阴在这个静谧的夜晚悄然重叠。关雎尔偷偷仰头,从发丝的缝隙中看见林夕低垂的睫毛,和唇角那抹从未改变的温柔弧度。

雨点敲打玻璃的声音逐渐密集起来,关雎尔走到窗边望向窗外,路灯的光晕在雨幕中晕染成模糊的圆斑。"林夕哥,下雨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夕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窗外的雨丝已经连成银线。"希望别下太大,"他顿了顿,"千万别打雷。"

关雎尔立刻扑过来捂住他的嘴,柔软的掌心紧贴他的唇瓣:"乌鸦嘴!快呸呸呸!"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气随着这个动作扑面而来。

林夕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下:"好,听你的。"他配合地转向一旁,夸张地"呸"了两声,眼角却含着笑。

关雎尔这才意识到两人的距离有多近。她触电般抽回手,指尖残留的温度却像烙印般灼热。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慌忙转身假装整理茶几上的遥控器。

"看样子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林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调侃,"如果打雷,欢迎你来把我叫醒。"他指了指宽敞的L型沙发,"你可以睡这边,我睡那边。"

关雎尔强作镇定地摆摆手:"不用啦,我们多看两部电影,睡得晚就听不见雷声了。"她故意打了个哈欠,"而且我早就不怕打雷了。"

林夕望着她逞强的背影,眼前浮现出小时候的画面——小小的关雎尔抱着兔子玩偶,光着脚丫站在他床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怯生生地问:"林夕哥,我能和你一起睡吗?"那些关爸关妈出差的夜晚,他的床边总会多出一个蜷缩成团的小身影。

"那就看《诺丁山》?"林夕收敛思绪,拿起遥控器。他知道这是关雎尔心情不好时必看的治愈电影。

两部电影结束后,窗外的雨势更大了。一道闪电划破夜空,随即是震耳欲聋的雷声。关雎尔整个人缩进沙发角落,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抱枕。林夕看着她困得不停打哈欠却强撑的模样,柔声提议:"就在沙发上睡吧,我去拿被子。"

"不、不用,"关雎尔揉着眼睛摇头,"我早就不怕打雷了...而且沙发睡久了背会疼。"她站起身,故作轻松地挥挥手,"我去睡啦,晚安!"

林夕注视着她同手同脚走向主卧的背影,轻声道:"我房间门不关,害怕的话随时可以叫我。"

主卧里,关雎尔把自己裹成蚕蛹,数羊数到第三百只时,窗外的雷声却越来越响。每当闪电照亮窗帘,她就忍不住瑟缩一下。就在她昏昏欲睡之际,一声炸雷仿佛在头顶爆开,关雎尔感觉整栋楼都随之震动似的。

关雎尔一个激灵坐起来,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她抱起枕头和被子,光着脚丫蹑手蹑脚地溜向次卧。

"丢人总比吓死强..."她在心里自我安慰,轻轻推开林夕的房门。月光透过半拉的窗帘,勾勒出床上人均匀起伏的轮廓。关雎尔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枕头放在床侧空位上,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蜷缩着躺下。她死死闭着眼,生怕惊动"熟睡"的林夕。

殊不知,从她推门那刻起,林夕就已经醒了。他听着身边人刻意放轻的呼吸声,嘴角微微上扬。若是小时候,他一定会故意翻身吓她一跳,但现在...

"轰隆——"又一声闷雷滚过天际。关雎尔不自觉地往林夕那边蹭了蹭。林夕维持着平稳的呼吸频率,却在被子里悄悄将手臂挪近了些。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这才微微侧头,借着月光打量睡着的关雎尔——她像小时候一样蜷着身子,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嘴角还沾着一缕发丝。

"还说长大了..."林夕无声地轻笑,动作极轻地将她往床中央带了带。睡梦中的关雎尔仿佛找到热源的小动物,一个翻身直接滚进林夕怀里,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腰,脸颊在他胸前满足地蹭了蹭。

林夕瞬间僵住了。少女温软的身体紧贴着他,发丝间的茉莉香萦绕在鼻尖。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盯着天花板默念化学元素周期表来分散注意力。窗外雨声渐小,关雎尔的呼吸越发绵长。林夕终于放弃挣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哼起小时候哄她睡觉的童谣。低沉温柔的嗓音里,他也不知不觉沉入梦乡。

朦胧间,他感觉怀里的女孩动了动,更紧地贴向他心口,像找到了归巢的雏鸟。林夕在睡梦中收拢手臂,将这个珍藏了多年的宝贝牢牢护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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