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1/2 页)
范闲意恼恨地指了指苏步寒,凶相毕露地大吼一声,然后便转头离开了乙四号厢房。
就算他脸皮厚如城墙,此时亦不得不走了。
段芙叫唤了几声,可她却没追上去,只是将怒气撒向苏步寒:“你瞧你个死穷酸,将闲意气走了,你、你就是一个克星,克咱们宁家!”
“阿芙,莫要乱讲话!”
宁泽刚拍了拍桌子:“是那范闲意患上会传染他人的烙病,被乘风识破了,你怎么会对乘风撒起气来?”
“你应感激苏步寒这孩子,若非苏步寒,我们这么多人今日就染上烙疾了。”
宁泽刚十分不满段芙的嘴脸:“到时染上烙病,就完球了,听人说,这烙病是火行体质的人与异**融时,小概率触发出来的,发作时,患病者全身经脉如火烧一般……”
话未讲完,宁泽刚突然咳嗽起来,面色转红,如同醉酒一般,喘吸声也急促了几分。
苏步寒忧心地望着宁泽刚,运转自己修炼的无名功法,聚气于眸,发觉宁泽刚脉象有些乱。
但还好,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气血不调罢了。
段芙胡搅蛮缠地说道:“闲意可是名门之后,从未听过他和哪家姑娘有纠缠,能染上什么烙病?”
“他离开了,还不是苏步寒胡说八道?”
“总而言之,我不喜他待在咱们宁家。”
“如果你敢收留此子,我立马与舒晴离去。”
对苏步寒十分厌恨的她直接把话撩到明面上。
宁泽刚也怒了:“苏步寒是我宁泽刚的侄儿,我有责任去照顾他。”
“而且,我还要带着苏步寒在长安城玩个痛快,之后安排他帮忙管理我宁家的产业,住我宁家的别院。”
他一向铭记做人要知恩图报的道理,苏步寒父母曾经帮过他,因此不论苏步寒有没有本事,他一定会竭尽全力地去帮。
“宁泽刚!你已经被人下套了!”
“我就猜到这般,苏步寒来长安不是叙旧的,是投奔你的,想要借我们宁家来牟取厚利。”
段芙气极而笑,她已然在心中定下了判定,苏步寒来长安城,是要赖在她们宁家过富贵日子。
这指不定是苏步寒父母指使他做的。
“投奔我不行吗?他叫我宁叔,我助他一场又怎么?”
宁泽刚瞪着段芙,说道:“以前,我们穷得无米揭锅,还不是得靠乘风父母接济?”
“我们到长安城做买卖,山高路远的,盘缠是他们出的!”
他十分不喜妻子的势利。
“宁泽刚,你是犯糊涂了吗?”
段芙拍了拍桌子,冷冷地说道:“过往那点恩情,算得上什么,你还记在心里啊?”
“你当我是不知情的花瓶吗?这些年,你时不时都会给苏步寒他们家寄钱,每次寄的钱都不低于三贯铜币。”
“经年累下,粗估有二十两纹银,二十两纹银,足够让苏步寒他们家过得舒舒服服,恩,早就还完了!”
她杏眼圆睁:“他们已经有这么多钱了,还是不知足,真乃深不见底的大井口。”
“你派人监视我?”
宁泽刚怒斥道:“那你怎么没查到苏家回信附带的东西?我寄给苏家的钱,他们一文不取,全还回来了。”
宁舒晴眉头一凝,对苏步寒又多了几分厌恶,认为是他引起了爹娘争吵。
苏步寒亦不想影响了宁泽刚夫妻的和气,就站起身来,出声对争吵不休的宁泽刚和段芙说道:“宁叔,段姨,你们先冷静下来。”
“错在我身。”
“宁叔,我到长安城早有定计,住处也找到了,因此我就先不劳烦你了。”
“等到我有一天遇到大难题了,我再寻宁叔你帮忙。”
“我今日来此,是想来拜访宁叔你们,也想知道你们如今过得怎样,还有,我还给你们备下了一份礼物,了表我的心意。”
“宁叔,你收好。”
苏步寒将楚凌海送的万灵花拿了出来,亲手摆于宁泽刚眼前。
然后,他挥了挥手,离开这里。
竟然这么知趣?
宁舒晴愣了愣神,但她又想到了什么,嗯,肯定又是苏步寒撩拔自己的诡计……
“苏步寒,苏步寒……”宁泽刚见此情景,连忙对女儿叫道:“舒晴,你快追上去,将苏步寒拉回来,他可不熟长安城……”
“舒晴,别听你爹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