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冤冤相报疑云现(二)(第1/2 页)
从惴惴不安到大家族的勾心斗角,频频试探。品缘累的筋疲力尽,这会又拿了个什么劳什子金丝镯,问她认不认识。
真想大吼一声:我不是孟蝶苒,其实我的灵魂是莫品缘才松快。
“妹妹自那日醒来,可能真的忘了些事情……”品缘自觉别扭的谎话假的要命。
“哦?”
锦苑高深莫测的看了品缘两眼。
一颗心生生吊起来,孟锦苑不是个简单的人物。难怪皇上谁也没看上,偏生定了她,真是有眼力见。宫廷里没这些计谋,真是不要活了。
“罢了,改日我再和妹妹好好叙叙旧。”
这话真耳熟,好像曾经经她口和别人那么说过,现今施加在自己身上,品缘泛起苦笑,现世报啊现世报。
……
当晚,紫鸢蹑手蹑脚的进了院子,一把抓住挪花盆的洛儿,“听说姑娘放出来了,是不是真的?”
洛儿猛地吓了一跳,见是紫鸢,这才松了一口气。
“紫鸢姐姐,你怎么才回来?姑娘昨儿个便回来了!”
紫鸢呆愣着不答话,洛儿以为说错了什么,推托着去忙自己的事。
及至屋前,伸手又缩了回来,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进去。
屋里传出声音,“既然敢做,还怕面对我吗?”
原来小姐还没睡。
深吸一口气,她推门而入。
品缘穿着家常青灰色褂子,床铺已铺好,烛心压的很低,没有一个伺候丫鬟。
紫鸢了然,这阵势,就是在等她。
“紫鸢给姑娘请安……”
“不必了。月儿,听丫鬟们说你出去不止一日两日,你去做什么了?”品缘借着黑夜,掩去自己眼中失落。
她多么信任这个丫鬟,把她视若手足,没想转过身,似乎成了陌生人。
月儿?紫鸢不明白品缘为什么那么喊她,轻声道:“姑娘,奴婢名唤紫鸢……”
“紫鸢?”品缘冷哼,“我的紫鸢率直豁达,哪里会做这等偷偷摸摸的事?”
紫鸢悲切又懊悔。她不得不瞒着品缘出去,有不可不为的理由。
为此,是她故意惹恼首辅大人,加重对品缘的惩罚。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错,但她却必须这么做。
紫鸢站起身,双手举过头顶,双膝下跪,深深的叩头。
品缘不喜欢丫鬟给她磕头,这点几乎形影不离的紫鸢是很清楚的。而她此举无非是告诉她,所有的怀疑和猜测全部是正确的。
怅然的揪住胸口,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好像失去了,她无力的向床边挪,“你下去吧。我累了……”
紫鸢拦住品缘的去路,哀哀的哭:“姑娘,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骗姑娘,不该利用姑娘!但是,紫鸢决没有做对不起姑娘的事!”
她哭的真切,看不出来是装样子。
其实,连紫鸢自己也闹不懂,到底是为了挽留在首辅府的大好环境,还是舍不得这份情谊。
此时,她愿意相信是第二种原因。
大颗大颗的泪滑下,紫鸢声嘶力竭的哭喊搅得品缘浮出些许悸动。
陌生的朝代,陌生的姨丈姨妈,陌生的人事关系,只有紫鸢是撇开蝶苒小姐的身份,她自己交往的朋友。一路走来,吃苦受罪,陪她一起疯,一起玩,一起怀着小女儿心态等候祝启臻派人来接。伺候她梳妆,伺候她更衣,伺候她吃药。她哪能忘得掉?
“你下去吧!我困了!”
几乎是吼出来。
紫鸢紧攥裤脚的手松了,摇摇晃晃起身,“姑娘,紫鸢退下了……”
门轻轻被关上,“砰”的一声响,就像打在她心上……
……
孟锦苑住进来后,宛郁收拾出府上与正夫人林氏的崇福园一样档次的宅子篱芜园。吃穿用度皆是极好的。
在锦苑的萌阴下,品缘也过起了安逸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