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情伤(第1/2 页)
“孟姑娘请留步,洒家有话说。”那公公满脸谄媚地笑。
“公公有何事?”品缘打起精神应付。
那公公一听这话,脸拉的像长白山。“姑娘果真是深宅大院里教养。连洒家的名讳都不知。整个宫廷,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司礼监是何人?更何况你表姐宛郁情也是我二夫人。”
“你……你是王振!”自入宫以来,品缘的活动范围仅局限在锦绣宫附近。
“大胆!敢直呼洒家之名!”王振瞪着并不威严的小眼,尖声尖气。“洒家本有意抬举你,没想到你根本不像你姐姐那般懂事。”
“你想干什么?”
“这可是能光宗耀祖的好事!你姐姐一生穷尽心力就是想保住地位,保住圣上的爱。可惜她红颜薄命,难道你不想替你姐姐完成心愿吗?”
看来锦苑死了,王振急着找寻下一个靠山了。品缘正犹豫怎么去婉言谢绝,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她不想,也不必去替谁完成任何所谓心愿。”
这边王振忙叩头请安:“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已经是多久没见,品缘已然忘记。朱祁钰瞥了眼怔忪的宫女,无视王振在旁,抓起品缘手腕,闷闷道:“跟我来!”
“喂!”品缘连句反抗的话也未来的及说出口,便被他拉着一路狂奔。直跑到锦绣宫不远一处僻静地方才停了下来。
“你干什么?!”品缘气不打一处来。
朱祁钰绷着脸,双目红的骇人。“你难道当真愿意嫁给皇兄?”
他呼出浓重的酒气,品缘放缓了语气:“你喝了酒?”
“你别管!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像那些个女人一样贪恋权势、富贵?为了地位,拼了命的爬上皇兄的龙床?”他的问话接近癫狂。
品缘听的刺耳,转身移步:“你说的是什么话?!我谅你喝多了,不和你计较,我回去了!你自己在这里清醒清醒。”
“别走,别走……”朱祁钰从背后抱紧她。“我说错了,说错了还不行吗?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愿做我的侧妃?你的聪慧美貌,只有我才配的起!别人都不配!”
挣扎的身体放松下来,品缘嘲讽道,“原来弄了半天,你只是喜欢这个皮囊?又不是倾国倾城貌,何必如此?”
“我!”朱祁钰扳过她的身体,迫使她面对他。“你是我见过的最清纯的女子,我不愿你在这里变得和其他庸俗的女人一样!”
“我的事,不用你管!”品缘冷淡的表情伤害到朱祁钰的自尊。朱祁钰定定的看了她几秒,突然强行吻上她的唇。品缘大惊,无奈他抱的死紧,完全使不出一点力气。僵持的间歇,几乎沉浸其中,心中愈发酸涩难忍,泪水汹涌而出,品缘呜咽哭泣。
朱祁钰终于拾回理智,轻轻的松开手,悲伤的看着她,“缘儿,为何不愿做我的侧妃?”
品缘迷蒙着双眼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心爱的男人,胸口似乎被堵住般,无法呼吸。他何尝能体会,她不愿与人分享夫君的心呢?他又何尝能体会,汪氏欲致她于死地的心呢?但伤他,也绝非所愿。
“王爷,能让我考虑一下吗?”
他终于展开笑颜,“缘儿,我给你时间!”
……
正统十一年三月甲寅,品缘奉旨进入乾清宫,那个多少女人都梦想着能长期入驻的地方,那个深受帝王宠爱之人才能留宿的地方。虽然我不是妃嫔,却是除王振之外,最能够接近英宗的人,各宫殿的主人也派人送来不少礼品作为恭贺。
“觉得还行吗?”英宗在偏殿里坐着喝茶。
品缘行礼谢恩,“陛下对奴婢的好,奴婢没齿难忘。”
英宗放下茶盅,目光望向远方,深深的凝望。“为你做这样的安排,锦儿可以放心了。”
他提到锦苑,令品缘鼻头一酸,强忍心中的难过,她将锦苑当初给的虾须镯取了出来,递到英宗面前。
“这是什么?”
品缘细细摩挲并不算精致的镯子,“这是小时候,姐姐为我做的小虾须镯。”
英宗接过来,半带怜惜的看着镯子,“做的很漂亮,不愧是锦儿,手一直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