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惨败(第1/2 页)
英宗拧眉,对外面道:“怎么回事?”
终于沉寂下来,王振带着几位大臣进入营帐。在帐门拂起的瞬间,品缘看见外面立等着更多人。一个二个都是湿淋淋的。最近这雨真不小,天天下的跟不要钱似的。
一位白胡子老者拱手上前跪地,“惊扰陛下,臣等死罪。”
老头子约摸六十多岁,花白胡子,精神还不错。
这么老还上战场?品缘的眼波有独特的穿透力,那老者狐疑的转头看她,吓得她立刻低下头。
“这个……”
“邝尚书有何事?”王振怕品缘身份曝光,挡在英宗前面问话。按理说这种大不敬之罪,其罪当诛。不过王振可不用担心。
邝尚书忙着请命,倒也没注意,继而向英宗道:“陛下,几日来连天阴雨,对我军大为不利。况且此次出征,准备不够,粮草不足。臣等恳请陛下班师回朝,待准备充分之后,再派大将另行出征!请陛下三思啊!”
邝尚书稀里糊涂说了半天,说的英宗从平静到焦躁到愤怒。“邝爱卿的意思,朕率领五十万大军敌不过区区三万人?!”
王振一步上前道:“邝尚书,念你年老,一时糊涂也系常事。现立刻退下,陛下宽宏大量,必是既往不咎!”
“王振!”邝尚书愤恨的指着他的鼻子,两眼冒火,那神情恨不得扒他皮抽他筋,再放醋坛子里泡泡。“若不是你极力撺掇,陛下怎会亲征?!”
“嘿!你!你!”王振气绿了脸,几个‘你’喊破音。
“够了!”英宗摆出皇帝驾子,一掌拍在椅子把上。
“陛下恕罪。”众人纷纷跪下。
得。敢情吵嘴吵得,宝座那儿的皇帝被当成摆设。品缘乐得看戏。
“邝尚书!朕虽年轻,但也想像曾祖父成祖扫荡漠北时一样,驰骋九州,在千军万马中保卫明朝江山!”英宗气势恢宏的演讲。
邝尚书为难道:“陛下有此雄心壮志是好事。可是,那瓦剌是蛮夷部落,长期嗜肉饮血,人人都是马背上长大,骁勇善战!而我朝将士在一片繁华中疏于练兵,何况这次出征准备不足,实在冒险!”
“邝尚书,你这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区区几个蛮夷,就把你吓成这样?我看尚书您,真是老了!”英宗怒道。
“陛下说的极是。”王振在一边煽风点火。
品缘偷偷看向邝尚书。只见他紧攥双拳,青筋突起。真是气的快厥过去了。若是英宗不在,他一冲动,把王振打个生活不能自理是肯定的。
“朕乏了,你们都退下吧!”英宗打个哈欠。
“陛下!”这次说话的是位三四十岁左右的文官。
“曹爱卿不必再说!”英宗不等他接上下一句,直接扼杀在摇篮里。
几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叹息而去。
王振得意的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说不出的恶心。
七月二十三日,大军至宣府。一群大臣们故技重施,恳求英宗班师回朝。无疾而终。
七月二十四日,明军前方线报:也先北撤。英宗乐呵呵的叫来大臣,当众宣读这一信息。口中只呼“区区蛮夷,何足挂齿?”嚣张轻敌程度可见一斑。品缘不禁感慨,这战不败,天理何在?遂更加担心自己的处境。
七月二十八日,大军晃晃悠悠行至阳和(今阳高)。尸横遍野,血将土地染得红的渗人。品缘看的几欲作呕。只听士兵们交头接耳的谈论瓦剌军凶猛无敌。看来已经有怯战迹象。有胆小的士兵都哭了起来。
品缘找到王振,告诉他这些情况。希望他能劝阻英宗班师回朝。王振面露犹疑之色,之前的雄心壮志褪去一大半。却还是自我鼓励,说瓦剌没什么可怕。
品缘见毫无结果,只好作罢。
一些随驾官员,见到此种情景,再次请求英宗回军。王振一听,大为恼怒,为了杀一做儆百,特罚谏阻最力的兵部尚书邝野和户部尚书王佐跪于草地之中,直到天黑才准起来。后来,王振的同党彭德清以天象谏阻,王振也不听,仍然逼着大家继续前进。
八月初一,大军顺利进入大同,邝野等人深感途中未见瓦刺一兵一卒,未损一矢,并不是什么好兆头,恐怕瓦刺乒有诡计。因此,他再次上章请求回军,提醒王振不要中瓦刺埋伏。王振仍然不听,在英宗耳边吹风,让大军加快步伐北进,打的瓦剌措手不及。品缘在一旁听得是又气又好笑。
摆上晚膳,品缘退出主帐。听说粮草越发不足,士兵们喝了几日稀粥。品缘皱起眉,没有粮食,饭都吃不饱,打什么仗?正巧这时,一个面生的人密进王振营帐。
她蹑手蹑脚去偷听,苦于声音太小,巡视的卫兵太多,只得作罢。不过,如果有事,王振一定会来主帐。品缘想了想,弄了点茶端进主帐,在一旁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