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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小英雄孤身押运假乞丐只身探访(第1/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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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江为见十多个衙差拥进城隍庙来,便问道:“那叫化犯了甚么罪,你们来捉拿他?”

众衙役中有认识程江为的,走出来说道:“原来是程少爷,怪不得未知这乞丐来历。这东西哪里是当叫花子的,他是南宋遗军。几年前在临安、庆元一带,犯案如山。都只道他已隐姓埋名藏躲在甚么地方,不会再出来。谁知他竟敢假装一个乞丐,匿在这廊檐底下。凑巧有一个伙计因事到这庙里,一眼便看出。”

程江为闻听,随即出庙归家。次日,向家中言明,独自骑上马,去浮玉山拜师。

云中麒原籍是两浙路桐庐县人氏,父名德,字双鹤。在开封府辖区做了十多年知县,夫妇生有三子,前面两个都因故而亡,因此云双鹤夫妻把小子看得十分珍重。

云双鹤亲自教他读书,才十二岁就在当地很有点文名。十三岁这年,因跟母亲到国寺迎香。被寺院住持智方大师看见,说云中麒的骨气非凡,定要收在跟前做徒弟。夫妇既把他当做宝贝,如何肯送给一个和尚做徒弟。

智方费尽唇舌终于把云双鹤夫妇说通,教儿子拜禅师为师。不过这拜师做徒弟,并不是落发出家。因智方禅师是宋朝晚期四大侠客之一,要收云中麒做徒弟,是要传授其剑术。

四大侠客第一个是南佛慕容昭良、第二是北仙叶秀衣、第三是东皇莫离,第四位便是这位智方禅师,人称西圣。

云中麒从智方禅师修炼数年,禀赋足天分高的人,无论学习甚么东西,成功是比寻常人迅速些。他虽不能说尽得智方禅师精髓,然几年苦练的工夫,已非等闲之辈。云双鹤在河南路将近做了二十年的官,宦囊也积下许多银两。那时蛮子正十分猖撅,中原也受其害。云老先生恐一旦生变,所得积蓄仓促间不能运回家乡。知智方禅师本领了得,江湖上无人不知,欲请求他帮家产押送回老家。无奈智方和尚是个方外人,不肯担当这种差使,却担保云中麒能押送回籍,沿途万无一失。见智方禅师这么说,虽不放心自己儿子能担此重任,然亦无可奈何,委实找不出第二个比较妥当的人来,只好听天由命。

所熟知的人知道后,皆为他捏一把汗。云中麒却行若无事,上船即吩咐一班船夫水手道:“你们均知这船上装载的是数十万金银,又恰逢这战火四起时,在江湖河里行走,确不是一件当耍的事,大家都得千万谨慎。但是我教你们小心,并不是要防强盗。倘若真有强盗前来打劫,也没甚么用处。我说的当心,是教你们仔细听我的吩咐。水路全仗顺风,此去两浙,谁也算不定须行多少日子。照行船的惯例,凡遇顺风,总得行船,风色不顺,就得停泊。有时一连刮十天半月逆风,船便得停泊十天半月不能开动。这回却不然,咱不问风色如何,我说要开船,那怕刮着再大的风,也是要立刻开船。我说这码头须停泊多少日子,那怕整天整夜的刮着顺风,也是要停住不动。有时经过一个埠头,看天色本可以停船了,我说不能停,就不能停。荒僻芦苇之中,本不是停船的所在,然我说要停在这里,就得停在这里。总之,事事须听我的吩咐。遵着我的吩咐,再出意外,便有天大的乱子,也不与你们相干。”

船夫和水手见闻听,当然诺诺连声答应。开船之后,一切都请命而行。

每行至一处码头,云中麒必上岸拜访当地的能人。路途中虽也经过几次明抢暗劫,然没有一个能得逞的。他虽年少,却并不存心伤人,每次只显出一点儿惊人的本领来,将抢劫的强徒打退便了。因此云中少侠的声名,绿林好汉中无人不知道,也无人不佩服,更没有记恨前来报复的。

不一日,已至两浙路境界,船停泊靠岸。打听这一带,并没有大能为的人,便懒得上岸去拜访。这时,正是八月间天气,夜里月色清明如镜。

云中麒坐在船头,对着波光月影。想起这趟独自押运这一船金银,连赶数十天行程,沿途遇了不少的强人,居然能平安无事的到了临安辖区。若再有几日顺风,就很容易的得到家乡。二十岁的人,能负起如此重大担当,在江湖上行走的,只怕古今英雄当中,也没有几个有这般能耐。想到此处,不觉得意起来。即叫随从取来壶酒,独自对着月光,浅斟漫酌。不知不觉,已饮到了三更时分。

陡觉凉露袭人,正待回舱睡觉。才立起身来,猛觉得船身往下略沉了一沉。云中麒是个生性机警的人,即知是有大本领的人上了船。抬头迎着月光细瞧,只见一个魁伟绝伦的汉子,一只脚立在桅尖上,一只脚向天翘起来。那汉子身法疾快,刚问了一声是谁,已闪落到船头,双脚落下,正如风飘秋叶,丝毫不闻声息。

云中麒万想不到此地竟有这种能人,想通名报姓后再行动手。孰料那汉子不容他问,已放出剑光来,迎面便刺。他不由大怒,也回剑对杀起来。二人周旋了好一会,那汉子非他对手,身上受了好几处伤,狼狈不堪急逃而去。云中麒暗付:此处不曾听说有能人,况这人剑法和我一般无二。却突如其来,也不答话,究竟是来劫银子还是有意来看我本领的呢?他既怀这么高强的本领,就不应为这点银子便眼红。若是有意来看我本领,却为甚么不肯和我答话?师傅曾向我说过,他只收过三个徒弟:一个在开封,一个在福建,两浙路却没有。如果这人是和我同门,就该光明正大来看我的本领,如何犯着这么试探?倘若我的手段毒辣些儿,他把一条性命误送在我手里,岂不后悔也来不及?他这番虽是打败了,然当与我交手时,半点也不肯放松,竟是用性命相扑的样子,有意来看我的本领,也不应该逼得这们紧。云中麒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只得放过一边,等到有机会再探访这人的踪迹。

惑然中又行数日,距桐庐只有不到百里了。若风色好,只须一昼夜便能到达。因前次稍为放松精神,就遇了一个有本事的汉子,便不敢再大意了。那怕是一处很小的乡镇码头,都上岸去探访探访。恐怕在大功告成的时候,出一个岔子,弄得前功尽弃。

这日船抵天目山时,天色还很早。云中麒将要上岸去,照例吩咐船主道:“我上岸去了,你们看守着船头船尾,不许闲杂人等上船来。”这几句话,从开封府伊始,凡是停船上岸,他每次都这么叮嘱,船夫水手都听得腻了。也不把这些话当一回事,大家只敷衍应是。

上岸去不久,忽有一个蓬首垢而的乞丐,弯腰曲背,慢慢的挨近船边来,伸手要讨点儿饭吃。水手挥手喝道:“你向别处去讨罢,我这里是没有打发的。”

那乞丐流泪哀求道:“你教我向哪里去?我在这已讨了大半日,还不曾讨得一粒饭到口。可怜我已饿的不能动了,残菜剩饭不拘多少,胡乱施舍点儿吧。”

船夫听这叫化说话带些河南口音,不觉动了同乡之念。打量几眼,问道:“你是哪里人?我看你年纪很轻,大约还不过十六七岁模样儿,也还生得不丑,怎么会在这里乞讨?”

乞丐闻听,更哭着说道:“我原是河南人。因在七八岁的时候,跟随着父亲到桐庐做生意,家中也有不少的产业。只怪我自己不好,不肯认真读书,也不肯规规矩矩的做生意。去年同父亲到这天目山来收帐,偶然看上了一个姑娘,舍不得放弃。回桐庐后,就偷了我父亲二百两银子,瞒着家里人,仍到天目山来,和那姑娘相好。二百两银子未用多久,就没有了,那姑娘便不肯相留,将我赶了出来。我无颜回家,就流落在这里。可怜父亲只得我这一个儿子,忽然间不见了我,也不知急到甚么样子。于今实在苦的不能受了,满心想回去。路程虽不满百里,但是没有船钱,身上又是这种模样,谁也不肯载我。且又害了一身的病,那里能步行得那么远。眼见我不久就得死在这天目山,就是想回桐庐,等我父亲瞧一眼,也是做不到的事。”说到这里,竟掩面放声痛哭。

船主是一个心肠很软的人,听了这番凄惨的话,又看了这种可怜的情形,踌躇一会道:“我也是河南人,难得在这里遇着同乡。这船正是要到桐庐去,若是风色好,只明日一天便到了。载你一个人回桐庐,原非一件难事。不过这船不比寻常的船,是开封府的云中少侠包下的。他曾吩咐,不许闲杂人等上来。这干系非同小可,我不敢担当。饭菜是没要紧的东西,我倒可作主,给你饱吃一顿。我再可寻两件衣服给你,虽说不得称身合式,比你此刻身穿的略为光彩一点就得咧,搭便船回桐庐也容易些。”船主说罢,自去船梢里端了一大碗饭菜。又转身到舱里,寻了两件半旧的衣服拿出来。

那乞丐略吃了些饭菜,即退还船主道:“饿极了,反吃不下。最好是慢慢的做几次吃下去。承你老看顾同乡情分这么待我,心里实在感激不尽,我在这河边讨吃,已有几个月了。残莱剩饭我吃的不是没有,然像你老这般和颜悦色跟我谈天的,实在一个也不曾遇见过。今日能在这地方遇见乡亲,真是不容易的事。赏的饭菜,又给的衣服,我应知足,不敢再说什么。只是想趁便船去桐庐,仍是做不到的事。我的体质又弱又多病,这衣服到身上,不要几个时辰,就得被几个强梁的叫化剥了去,甚至身上还得挨他们打几下。因此这衣服我也不敢穿,你老还是不给我的好。如果蒙你老可怜,肯给船梢一尺的地方,让我蹲几个时辰,得到桐庐,你老便是我的重生父母,到死也感激你老的恩典。古语说得好:救人须救彻。不知你老肯慈悲慈悲么?”说着,嗓音哽咽眼睛又红了。

船主闻听,心肠不由得更软了。慨然答道:“好,我就担了这干系罢。你来蹲在船梢里,不要声响。只要到了桐庐,云中少侠便知道,也不打紧。”

那乞丐连声道谢,船主遂将他引到船梢,揭开两块舱板,指着里面道:“云中少侠每次上岸回船,照例须满船搜看一遍。你躲在这舱板底下,不要声响。等他回来,搜看一遍之后,我再放你出来坐着。”

那乞丐向船主作个揖道:“我决不敢声响,连累你老。”随即钻进船底,蹲伏做一团。船主将木板盖好,自以为云中少侠不会察觉。

少间,天色将近黄昏。云中麒回到船上,照例在船头船尾巡了一遍。回到舱里,将船主叫到跟前,喝道:“你这东西,好大的胆量。怎敢不遵我的吩咐,引人到船梢躲着?”

船主一听这话,无由得大惊失色,口里一时吓得答不出话来。

云中麒连声催问道:“快说!引上来的甚么人?”

船主暗付:公子既已知道,再毋须隐瞒。只得说道:“请公子息怒,小的不敢引坏人上船。是一个年轻小乞丐,他家也住在桐庐,因流落在此地,不得回乡,来船上讨吃,一再恳求便载他回桐庐。小的不该一时糊涂,存了个可怜他的念头,将他引到船梢底下蹲伏。以为只有一日便到了,所以不敢报给公子听。”

云中麒思索片刻,起身说道:“带我去看看,是个甚么模样的小叫化。”

船主遂引到船梢,将木板揭开,对乞丐说道:“快出来叩见公子。他已知有人上了船,我不敢再隐瞒,怪不得我不救你。”那叫化战战兢兢的立起低头,十分害怕的样子。

云中麒仔细端详两眼,顺手朝着船主脸上,就是一个嘴巴打去。骂道:“你这种蠢东西,怎地这么不知礼节?这般教人蹲伏着,岂是待客的道理?”骂毕,即转身对叫化拱手陪笑道:“请好汉恕船主是村野愚夫,肉眼不识英雄,小可又不在船上,多有得罪之处。请进前面舱里去,坐着细谈罢。”

可也怪异,那乞丐初见云中麒时,吓得缩瑟不堪,及听完这番客气话,立即改变态度,笑容满面拱拱手道:“岂敢,岂敢。江湖上人都称云中少侠了得,固是名不虚传,敬佩,敬佩。我此刻还有事去,改日再来领教罢。”说完要走。

云中麒那里肯放,连忙拦住说道:“瞧我不起的,不至亲降玉趾。这船上比不得家中,并没好的款待,只请喝一杯寡酒,请教请教姓名,略表我一点儿敬意。”

那乞丐略一沉吟,即点头应道:“也罢。与公子相会,也非偶然。”

云中麒欣然叫厨子安排酒莱,邀他进舱。又取出自己的衣服,双手捧着道:“请暂时更换了,好饮酒叙谈。”

那乞丐也不客气,有随从端来水,待他洗去手脸污垢,换上衣服,顿时容光焕发,面如冠玉。众船夫水手看见,皆吃惊道怪。

须臾,酒菜摆好。云中麒推乞丐上坐,自己主位相陪。酒过三巡,才举杯说道:“兄弟这番奉父母及师尊之命,冒昧押运家产回乡。这船上金银,是家父一生宦囊所积,其中毫无不义之财。因此沿途多少豪杰,都承念及这点,不忍多与兄弟为难,兄弟乃得平安到此。今承足下光顾,必是有缓急之处,务请明白指示一个数目。需用多少,如数奉上,决不敢稍存吝惜。不过尊姓大名,仍得请教。”说罢,斟了一杯酒送上。

那乞丐哈哈大笑道:“公子眼力,的确不差。但以我因需钱应急,来打银子的念头,就未免小瞧了。我家虽非富有,然并没有需银钱使用的事。公子这番好意,不敢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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