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时机到,诛杀夜非白(第1/2 页)
第22章 时机到,诛杀夜非白
且说王夏反感家里人,她的哥哥弟弟们急了,一个个登场,想方设法地哄她高兴。
王夏跟楚青怜年纪相仿,经历远没有楚青怜复杂,被哥哥弟弟们逗了几回,便开开心心地和好如初。
这天,王夏放学后回家做功课。
她的兄弟嘻嘻哈哈地进来,挤眉弄眼的,这个说村里的刘寡妇肥硕,像喂奶的母猪一样难看,那个说刘寡妇皮子白,言辞粗俗猥琐。
初时王夏听不懂,第二日老师讲了让人脸红害羞的课,王夏才明白兄弟昨天讲的是什么。
他们讨论女人的身体。
人家刘寡妇换衣服,他们不避着,还偷看!王夏又气又怒,哥哥弟弟们对她挺好,为什么他们会这么猥琐?
到了晚上,王夏抱着衣服走进浴间,哥哥体贴地把热水提到浴间,又给她兑了温水:“夏夏你摸一下烫不烫。”
“不烫。”王夏笑吟吟地说,“谢谢哥哥,我要洗澡了。”
她关上浴室的门,脱衣服洗澡。
洗到一半时,浴室门的下半部分被人敲了几下,弟弟的声音穿过门缝传进来:“姐姐洗好了没?”
“还没有……”王夏的话讲了个开头,便见手指粗的门缝外出现了弟弟的衣服,他弄得门咚咚响,好像在偷看她洗澡!
瞬间,王夏的怒火涌上心头,想也不想就用水瓢舀了一瓢水泼向门缝。
她大声质问道:“王金宝,你堵在门口干什么?”
水流出门缝,王金宝惊叫了一声。
王夏更是气愤,找了东西堵住门缝,麻利地洗了澡,换过衣服,找王金宝讨说法。
“我没偷看!”王金宝坚持说,“我只是问姐姐洗完澡没有!”
“门缝大,我找木板钉上,免得又发生误会。”哥哥道。
“夏夏,你别误会金宝,他年纪小,跟你闹着玩。”这是爷爷说的话。
“他就是想偷看!”王夏气得眼泪出来了,“他偷看刘寡妇换衣服,又偷看我!”
家里人都说她误会了,说她不依不饶,斤斤计较……
把王夏膈应得晚饭都不吃了,哭唧唧地找老师。老师安慰她,请她吃晚饭,留她住了一夜。
重回王家,王夏哪儿都不自在。
她更想住在学堂里,起码学堂不会有人偷看她洗澡。
哥哥弟弟哄她,她笑不出来。
从“禁止溺婴”的石碑到被拐卖的婶婶,从刘寡妇到王金宝,无形的隔阂已经横亘在她和王家之间,她和他们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采纳老师的建议,王夏搬到学堂。
住了一段时间她不习惯,家里人喊她回家,她又不乐意。
最终,她没有回家里。
到了十四岁,王夏认识了一个贵人,无意中帮了一把,被贵人送了铺子。
她不会做生意,铺子却赚到钱,她心痒,给掌柜出了几个主意,生意越做越好。家里人说她要读书,又说生意不易做,让她把铺子交给爹娘哥哥打理。
王夏拒绝不了,只得允了,心里不高兴。
爹娘的田地房屋不给她,她干嘛给爹娘铺子?
生意被爹娘哥哥接手,亏了,还欠了别人的钱,急得家里人团团转。
掌柜无奈,请王夏出主意,生意这才慢慢好起来。
老师说王夏有做生意的才华,鼓励她大胆地尝试新点子,王夏听在耳中,请掌柜教自己做生意。
她赚的钱越来越多,铺子越开越多,无意中与宸王夜非白的铺子产生了合作。
王夏讨厌夜非白,更换了合作的铺子。
…………
山上的楚青怜乐见王夏的改变。
王夏每次改变都给她贡献了天命,或多,或少,她的天命越积攒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