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杂物(第1/2 页)
我蹲在杂务处的太师椅上啃甘薯,活像土财主巡视自家庄园。
窗外飘来记名弟子们的窃窃私语:"
听说新来的管事是那个跳崖的完犊子,咱们要喝西北风了!
"
"
都给我滚进来!
"
我把甘薯皮砸向院门,瞬间涌进百来号人。
好家伙,这阵仗比孙长老放屁还壮观!
"
你!
"
我指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
每天砍柴一千斤!
"
这货当初笑话我跳崖姿势像蛤蟆,我可都记在小本本上呢。
壮汉当场表演猛男落泪:"
王师兄,我祖传厨子啊!
您让我砍柴不如让我砍头!
"
"
那就两千斤。
"
我翘起二郎腿,"
再讨价还价给你凑个整——三千!
"
人群炸开了锅,几个刺头扯着嗓子喊:"
找长老评理去!
让这癞蛤蟆管事,咱们集体上吊!
"
我感动得热泪盈眶——终于有人懂我的良苦用心了!
看着他们乌泱泱冲向正院,我美滋滋掏出瓜子。
半柱香后,这群人回来时蔫得像霜打的茄子,领头的胖子脸上还顶着个鞋印。
"
掌门说"
胖子哭丧着脸,"
王师兄治下有方,让我们好生学着。
"
我手里的瓜子惊得撒了一地。
孙大柱这老狐狸,居然在背后给我捅刀子!
转头看见墙角的扫帚,我福至心灵:"
你!
扫茅厕要用绣花针挑!
"
"
王扒皮!
"
不知谁喊了句,我乐得直拍大腿:"
这绰号比跳崖哥霸气多了!
"
当晚我躺在刘师兄的硬板床上数灵石,窗缝突然塞进张血书:"
求放过!
我愿献上祖传腌菜配方!
"
我提笔回信:"
明日工作量翻倍,腌菜充公。
"
第二天杂务处成了大型忏悔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