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调酸土风波第22章调酸土风波（五，下）

调酸土风波（五，下）

看热闹似乎是雇工的专长，更似乎是某些中国人的专长。人们见曹冲从车上掉了，除了惊讶之外，没有一个人过去扶一把。

曹冲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这一摔正好摔在了骶骨上，幸亏路上是泥泞的，要不然非摔不能动不可。健伟看见曹冲摔下去马上摘了档，要不然后果不可预想。

当曹冲再次准备压车头时，健伟示意在挖一挖。曹冲一瘸一拐的来到车跟前挖了起来，健伟边挖边唱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即为财来，何以不干；

即然不干，为何不走；

即然不走，怎能旁观；

即然旁观，那能画脚；

莫干莫干，尔笑尔笑；

即然如此，尔不该来。

健伟随口唱完《即然歌》之后，众人似乎听出在说自己。于是纷纷的动起手来，拿锹的拿锹，找草的找草。

一番劳动之后，车后面有了推车的人，车前多了几个压车头的人。健伟跳上车，开足马力。前一下，后一下，后面推车的人喊着号子一二，一二。车用它那声嘶力竭的呐喊和滚滚黑烟使劲的往外爬着。

车后轮缓缓的，速度越来越快，泥点越溅越高，烟筒的黑烟似乎变淡了。车仿佛微微一跳从中开了出来，车并没有停车继续往前开着。

车终于开出来了，在一块比较干燥的路面停了下来，人们再次上车向目的地开去。

似乎老天总要和健伟父子开玩笑，总要让车陷住不可。

车在地边上停了下来，人们开始摆盘。人们分工明确，有运土的，有递土的，有摆盘的，各司其职丝毫不乱。

说到摆盘其实并没有什么太难的，只要四肢健全不是弱智，不论年龄大小什么人都可以学会，而且都能干的非常好。

摆盘的工作流程是这样的：运土的把土运到苗床跟前，递土的递到秧盘内。在递土把土递到秧盘之前，摆盘的把秧盘放在事先做好的铁模内，土放在秧盘上，把土抚平就算摆完一盘，一铁模为一组，一组摆完后轻轻翻动铁模，重复上面的动作依次类推，直至摆完苗床为止。

人们谈笑风生一天一会儿就过去了，健伟家的秧盘摆完了。剩下来就是翻、耙水田地，为一年的丰产丰收做准备。

晚上，健伟父子二人从地里回来，听见村中一阵阵的锣响。跟邻居打听才知道，今天晚上来了一伙卖艺的演员，也可以说成是武乞讨。

吃过晚饭，曹冲独自一人来到街心广场，看看热闹。街心广场上跑着几个顽童打打闹闹，广场的一角正准备着今晚的演出。

卖艺的只有六个人，三个大人，三个小孩。四男二女，二个比较老，其余的都十分年轻。锣鼓敲了起来，卖艺的演员穿好行头准备演出。只见一个年轻的演员从中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三个碗、一块红布、二个黑色胶状物，走到了舞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