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岂不是要杀人以灭口么(第1/2 页)

淳于越：殿下，蒙娟，眼看我们三人，已然不能够同时出走。天色已然将明，你二人快快走了吧。

扶苏：（坚决）我们三人，一起闯了出去。

淳于越：如此层层守卫，倘若张扬，则是插翅难飞了。你们二人快快走了，休要管我。

蒙娟：（温柔地）既然我三个人，现在只能走出去两个。大先生，那就请你与殿下，两个人一起走了吧。

扶苏：（莫名）蒙娟，你？此话怎说？

淳于越：（急躁地）哎呀呀，你们两个人，就赶快走吧。

（三人相互推搡不已。一道闪电如白昼划过。三人顿时惊呆。）

扶苏：（缓缓地）这，这又如何是好？

蒙娟：（感伤）殿下！

扶苏：（搂住蒙娟）蒙娟，你，你怎么了？

蒙娟：殿下啊！（唱）奴本草堂一贫贱，

幸与殿下伴窗前。

尔今你我暂作别，

只求来生共婵娟。

扶苏：（不解，痛心地）蒙娟啊，你，你何出此言？

蒙娟：（唱）回头且把先生唤，（长揖在地。）大先生哪……

淳于越：（心中似乎有悟，急扶住。）蒙娟！

蒙娟：（唱）谢你庠室教诗篇。

涉世艰辛多保重，

休要固执负蒙娟。

淳于越：（感动地）蒙娟，殿下，你们二人，快走了吧！

（蒙娟猛然夺得淳于越囚衣，二人遂相争夺。囚衣拉断，蒙娟倒地。扶苏搁剑，去扶蒙娟。淳于越倒地，扶苏扶淳于越，蒙娟拾到了剑。）

蒙娟：大先生，殿下，你们就此听小女子一言。快快走了吧！

（蒙娟言毕，挥剑自断了其足。扶苏见了，扑向蒙娟。）

扶苏：（泣不成声）蒙娟，蒙娟，你为什么要这样子？

淳于越：（狂呼）啊，天哪！天哪天！雷啊雷，你打死我了吧。

（雷声一阵阵掠过）

扶苏：（叹息）我的蒙娟哪……

（唱）为救先生把足断，

情深如海义如山。

只怒苍天助桀纣，

欲挥龙泉刺破天！

淳于越：（大恸）好蒙娟啊！

（唱）你本开国将门后，

为何轻易把身残？

你本窈窕千金女，

为何舍身救耆颜？

天地玄黄不长眼，

咄咄逼人这样惨！

蒙娟：（挣扎）大先生，殿下，你们二人，就快快走了吧，明年的今日，替学生化一纸钱，焚香一柱。蒙娟在地下，也就瞑目九泉了。

淳于越：（搂住蒙娟。）蒙娟！

扶苏：（横下心来）大先生，我们走了吧！

（扶苏扶淳于越欲下，蒙娟血泪目送二人。淳于越回头，蒙娟缓缓欲倒。）

淳于越：（捶胸，急往回）蒙娟！

（扶苏扑上，将蒙娟扶正坐，为其揩血泪。）

蒙娟：（推扶苏）殿下，蒙娟，是不能白死的。殿下，大先生，你们赶快走了。蒙娟才没有白死。

扶苏：（不舍）蒙——娟，我走了啊！

淳于越：（抹泪）蒙娟，我们走了。（二人欲下）

蒙娟：殿下，你，你再看我一眼吧。

淳于越：（回头）蒙娟啊！

（淳于越欲回，扶苏抓住，回头不舍示意。）

扶苏：（悲伤）蒙娟，扶苏在……看……你。

蒙娟：（振作地）殿下，城北长亭，渭河码头，记住了。快走——

（蒙娟昏厥，扶苏回头。闪电声中马蹄声疾。扶苏咬牙横心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