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血色夜袭(末)(4000)(第1/2 页)
执法殿之中,正在开会的诸位殿主们之中,陆良无聊的打了个小哈欠,望了望周围同样无聊的保持着一本正经模样的其他殿主,然后又看了看前面口若悬河的掌门许贺杰,他又隐蔽的打了个哈欠。
“搞什么吗,和那些个老顽固开什么会啊,又臭又长的,什么时候结束啊?我还等着回去炼丹呢!”心中有着些不耐烦,突然他脸色微微一变,然后脸上带着疑惑。
刚刚他突然有了一阵心血来潮,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修为到了他这个境界,寒暑不侵,不可能突然有这种感觉,不敢大意,他立刻暗中推算起来。
但越是推算,他的眉头越是紧皱,不是推算的结果很糟,而是根本没有结果。
“这怎么可能?莫非真的是我炼丹炼多了,出现幻觉了?”
“陆长老。”黎箐的暗中提醒打断了陆良的思路,然后他才发现许贺杰望向他的眼光满是不爽:别人好歹装个样子,你丫的居然连样子都不装,一点都不给本掌门面子!
陆良立刻摆出一副认真听会的样子,在许贺杰收回目光后,陆良心中对刚刚的心血来潮还是疑惑重重......
而距离陆良所在地百里之远的常明远等人所在,哪怕一位神轮境灵识扫过,也只觉得没有丝毫异样,但只要进入其中,穿过一层薄膜看到的就是一片惨烈至极的战场。、
血色的天空之下,现场一片狼藉,树木断了大半,大地之上更是遍布斩痕、深坑,连地貌都变了样子。
而在最大最深的深坑之中,如同烟囱一般喷着青烟,霍敦可可手里紧紧握着自己的心肝宝贝吞灵锁魂链,躺在地上,木偶身躯抖个不停,张一军本就透明的神通更加透明,几乎要随风而散,刚刚那记天罚对他们可是也有着伤害的,可以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但在当时情况下,如果没有这记天罚,他们现在绝对已经死了好几个了。
殷蝶半蹲在地,身上的火蝶甲早已消失不见,绝色的脸庞满是灰尘。
一人一鬼一偶望着前方的大洞,眼中都是一阵快意和担忧,心中都齐齐想到:“受到如此攻击,这大妖终于是死了吧?”
而常明远单膝跪地,脸色苍白到没有生气,但他的眼睛却是明亮至极,瞳孔深处的赤芒越发的诡异起来,望着远处的大坑,他抬头看了看血色的天空,念头疯狂转动:“该死!失策了!”
“小心!它还没死!”常明远大叫,让其余人顿时脸色一变,急忙戒备,望着大坑全神贯注。
心魔咒的感应之中,大坑之中那只蜥蜴妖还有着情绪波动,而且还越来越强!越来越纯粹!
刚刚的那记敕令·神雷天罚,几乎是他能拿出手的最强攻击手段了,为此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神力分身神力耗尽,霍敦可可和张一军被余威震成重伤。
付出了如此之惨重的代价,这这一击的威力之强,不说登仙,渡劫劫后必定灰飞烟灭,但那只渡劫劫后的蜥蜴大妖却没有死,而且还带给常明远越来越明显的大难临头之感。
但这一点也在常明远的考虑之中,毕竟对于做好准备的袭击者,肯定对他的资料有着充分的了解,必定知道他又神灵眷顾,也必定对此有所准备,所以刚刚那一下天罚,对于常明远来说干死敌人最好,但更重要的是借助这记天罚之上的天道之威,击破这片血色天空,让宗门长辈来援。
但是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片血色天空隔绝力和恢复力居然如此之强,哪怕没有挡下他引动的天罚,但造成的威势却被压缩到了极点,刚刚击破了的瞬间就恢复了,而时间却只有短短的一个刹那,眨眼的时间都没有,如此之短,让常明远根本没有信心能引来支援。
“看来只能靠钱宝、查安生他们两个了。”这次不比之前在猎丘县对战猪元那次,这次他没有着上古神种巨森古木,没有殇牺牲性命召唤了那只诡异的赤瞳重创强敌,更没有当时总多铁山卫的牵制。
而且他还身受重伤,状态很差,尤其是刚刚的那记敕令更是让他雪上加霜,除了维持住治疗自己伤势的灵生术之外,几乎使用不了其他神通。
战斗的节奏太快,之前他对殷蝶说只要十息时间就能恢复,但蜥蜴妖根本没有给他时间恢复,挡下那记火球时所受的伤根本就没有丝毫好转,如果不是有灵生术压制体内的绿蚀妖火,他现在已经从内到外被烧成焦炭了。
心中越发对目前的不利战局感到困难重重。
“轰!”
绿色的火焰升腾而起,吹散硝烟,打断了常明远的思索,大坑之中,蜥蜴妖满身伤痕的身躯缓缓从大坑之中走出,全身绿蚀妖火熊熊燃烧,裂开大嘴,利齿吐出,喷出炙热的火气。
绿蚀妖魔变!
“靠!果然,只要是绿蚀妖国结丹以上的都会这一招。”望着全身冒火,气势几乎重新达到巅峰的大敌,哪怕是常明远心理强大,心中也不禁骂娘。
“果然,不愧是殿下所要杀之人,居然能在硬接绿蚀天炎爆之后还能将我比如如此地步。”蜥蜴妖战斗道现在第一次说话,声音带着金属摩擦感,听着令人难受,说话之时一直紧紧盯着常明远,让后者如芒在背。
常明远眼神无畏的迎着蜥蜴妖的冰冷双瞳,丝毫没有紧张感,反而玩笑似的说道:“嚯~原来你还是能说话的,我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呢。”
“油嘴滑舌却奸猾似鬼,果然和情报描述的一模一样。”蜥蜴妖晃了晃脑袋,说话时露出如同匕首般的森寒尖齿。
“哼,我对我是知根知底,但我们可连你这家伙的名字都不知道。”常明远眯着眼睛,保持着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扫过周围,发现霍敦可可和张一军一个躺在地上变回了木偶,一个已经透明到快消散了,知道他们两个是指望不上了。
蜥蜴妖心中压抑着杀意,“喝,将死之妖,你不需要知道在下的名字,你还是担心下自己的小命吧!”
一边说着,一边它的身体很快就在绿蚀妖火的燃烧之下一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瘦弱起来,心中满是愤恨:“可恶,虽然有着针对神力的防护,但那记可怕的天罚,还是侵入了我的体内,不停的破坏我的身躯内脏,现在只能先拖延一段时间,只要三息,只要三息!
只要三息,我就能凭着圣火压制住体内的天道雷霆,到那时你们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