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这些年你后悔过吗(第1/2 页)

晚余出去后，看到徐清盏负手站在廊外那棵西府海棠下，仰着头看得出神。

夜风乍起，吹落海棠如雨，粉粉白白的花瓣落了他满身。

晚余走过去叫了他一声，问他在想什么。

徐清盏转过头来，脸上的落寞还没完全收起，掩饰性的握拳抵在唇上轻咳了几声：说：“没事，我看到海棠花落，一时入了神。”

院里灯光如梦，给他绝美的容颜镀上一层暖黄的光晕，海棠花瓣点缀在他乌黑的发间，和大红色的绣金蟒袍上，将他妆点得宛如一只暗夜里寻芳......

太庙之内，香烟缭绕，烛火摇曳。百官跪拜于地，行三跪九叩之礼，气氛庄严肃穆。赵景灏立于高台之上，身着龙袍，目光沉静，却隐隐透出一丝凌厉。

苏绾站在百官之中，神色平静，手中紧握太后遗信。她知道，今日之事，将决定她与赵景灏之间的胜负，也将决定朝堂未来的走向。

祭祀仪式缓缓进行，香火缭绕间，百官低声诵经，为太后祈福。赵景灏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太后一生操劳，辅佐先帝，恩泽天下。朕今日祭拜，愿太后在天之灵，安息长眠。”

众人齐声应和，山呼万岁。

就在此时，苏绾缓步走出人群，手中太后遗信高高举起，声音清冷而坚定：“陛下，太后临终遗言，尚有未尽之言，不知陛下可愿听闻？”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百官纷纷抬头，目光惊疑不定。赵景灏神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却依旧面带微笑：“哦？太后还有遗言未曾公开？苏姑娘，你可知道，太庙之上，妄言太后遗言，乃是大逆不道之罪？”

苏绾毫不畏惧，目光直视赵景灏：“太后遗言，关乎先帝之死，关乎太后一生清誉，更关乎陛下之身世。臣女不敢妄言，只愿今日，在此太庙之中，将太后遗言公之于众，以慰太后在天之灵。”

赵景灏神色微沉，眼中寒光乍现：“你，真要在此宣读？”

苏绾微微一笑，声音清冷：“正是。”

赵景灏目光微眯，缓缓扫视四周百官，众人皆屏息凝神，不敢言语。他知道，若让苏绾在此宣读太后遗信，便等于将太后之言公之于众，届时，朝堂之上，必然掀起轩然大波。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苏姑娘，你可曾想过，若太后遗信内容不实，你便是在污蔑太后，污蔑先帝，污蔑朕？”

苏绾目光坚定，毫不退让：“若太后遗信内容不实，臣女甘愿受罚。但若太后遗信内容属实，陛下是否也愿承担后果？”

赵景灏眼神一沉，四周百官皆神色凝重，气氛愈发紧张。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匆匆入庙，跪地禀报：“陛下，京城外有兵马云集，似有异动，疑为苏家旧部！”

此言一出，赵景灏神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缓缓转头，望向苏绾，声音低沉如刀：“苏姑娘，你果然早有准备。”

苏绾微微一笑，语气淡然：“陛下，臣女只是想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若陛下问心无愧，又何惧太后遗言？”

赵景灏沉默片刻，随即缓缓起身，目光冷冽：“好，那朕便让你在此宣读太后遗言。朕倒要看看，你是否真有胆量，在此太庙之上，将太后遗言公之于众。”

苏绾微微颔首，随即展开太后遗信，声音清冷而坚定：“太后遗言，如下??”

她缓缓念道：“先帝赵景辰，亲手毒杀苏家嫡女苏婉，利用太后之名，操控朝局，篡夺皇位。太后临终前，亲口告知苏绾，望其为母报仇，揭露真相。”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百官震惊，纷纷低声议论。赵景灏脸色骤变，眼中寒光闪烁，随即冷冷一笑：“苏姑娘，你可真是好胆量。竟敢在此太庙之上，污蔑先帝，污蔑太后！”

苏绾目光坚定，毫不退让：“陛下，若此信不实，您为何不敢让百官查验？为何不敢让天下人知晓真相？”

赵景灏冷笑：“你以为，凭一封来历不明的信件，便能动摇朕的江山？”

苏绾淡淡一笑：“陛下，臣女不敢动摇江山，只求真相大白。若陛下问心无愧，又何必惧怕真相？”

赵景灏目光阴沉，正欲开口，忽然，太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着，一名身穿铠甲的将军闯入太庙，单膝跪地，高声喊道：“启禀陛下，京城外有三路大军压境，皆打着‘为太后讨公道’的旗号，领兵之人，皆为苏家旧部！”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赵景灏脸色骤变，眼中寒光大盛：“苏绾，你果然早有预谋！”

苏绾微微一笑，目光坚定：“陛下，臣女只是想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若陛下问心无愧，又何必惧怕苏家旧部？何必惧怕真相？”

赵景灏冷笑：“你以为，凭几路旧部，便能与朕抗衡？”

苏绾目光平静：“臣女不敢与陛下抗衡，只想让天下人知道，先帝并非仁君，太后并非贤后，而陛下，也并非正统皇位继承人。”

此言一出，满堂震惊。

百官纷纷低声议论，有人惊怒，有人迟疑，有人面露思索之色。

赵景灏目光阴沉，缓缓起身，声音低沉如刀：“苏绾，你可知，今日之事，已足以让你满门抄斩？”

苏绾微微一笑，毫不畏惧：“臣女知道。但臣女更知道，若今日不说出真相，臣女此生将永无安宁。”

赵景灏沉默片刻，随即缓缓开口：“好，既然你执意要揭开此事，那朕便让你如愿。”

他缓缓转身，目光扫视百官，声音低沉：“诸位爱卿，你们可曾听清了苏绾之言？她污蔑先帝，污蔑太后，意图动摇朕的江山。你们，可有人相信她？”

百官沉默，无人敢言。

就在此时，一名年迈老臣缓缓起身，拱手道：“陛下，臣有一言。”

赵景灏目光微沉：“讲。”

老臣缓缓开口：“陛下，太后遗信之事，若属实，便足以动摇国本。若不属实，苏姑娘也罪无可赦。但无论如何，此事已引起百官关注，若就此压下，恐怕难以服众。臣建议，将太后遗信交由御史台查验，再请太医署查验太后临终前的病历，以证真伪。”

赵景灏目光微沉，思索片刻，随即缓缓点头：“好，朕便依老爱卿之言，将太后遗信交由御史台查验。”

他缓缓转头，望向苏绾，眼中寒光闪烁：“苏姑娘，朕给你一个机会。若太后遗信被证实为伪造，你便以欺君之罪论处。若太后遗信属实……朕，便亲自为太后洗清冤屈。”

苏绾微微一笑，目光坚定：“多谢陛下。”

赵景灏嘴角微扬，眼中却无半分笑意：“苏姑娘，你可知道，这一局，你已无退路？”

苏绾目光平静：“臣女知道。但臣女，早已无所畏惧。”

太庙之中，香烟缭绕，烛火摇曳。一场风暴，已然掀起。